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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路線是從a市自駕去榆陽山看楓葉,那邊有個著名的青塔寺,香火很旺盛,恰好迎了比較信佛的陸媽媽心思,晚上去泡溫泉,第二天剛好順著榆陽山直往金南灣看海吃海鮮,晚上回來,全程道路順暢,基本不會累。
陸爸陸媽媽的腿腳都還非常好,下了車去游覽榆陽山走路一點都不含糊,鄭恒雖然算是“外人”,但和他們十分合得來。
陸寧景一開始面對鄭恒總是十分別扭,總想到昨天他表白的事情,放不開心來,后面見鄭恒怡然自得,仿佛昨天的事情沒發(fā)生過一樣,又覺得他喜歡自己的人都不別扭,自己別扭個屁啊,所以漸漸地也就放下那事了。
晚上他們下榻的地方是緣和客棧,說是客棧,其實是家溫泉酒店,只是裝飾偏古代風(fēng),亭臺樓閣,茂林修竹,還有假山走廊,燈全部外面罩著大紅燈籠罩子,看上去古色古香的,故而命名緣和客棧。
這家酒店安在榆陽山腳下,風(fēng)景優(yōu)美,遠(yuǎn)離喧囂,到了晚上,這里游客散盡,只剩旅客,就變得寧靜愜意。
溫泉套餐是鄭先生去定的,陸寧景感覺大事不妙之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鄭先生定的是一個情侶溫泉套餐,一個雙人溫泉套餐,情侶的自然是留給陸爸陸媽媽的,偏向于溫馨浪漫,而雙人溫泉套餐比較簡約大方,適合朋友一起,自然是......他和陸寧景的。
“你是存心的吧!”等到陸爸陸媽媽都進去之后,陸寧景終于不用顧忌,這什么人啊!
“沒存心,”鄭恒道,“我們定晚了,這是位置還是我托了朋友的關(guān)系才得來的。”
鄭恒沒說謊,這里原本就因為太過于出名,又離a市不遠(yuǎn),今天還算周末,他們昨天才決定要走這條路線,溫泉位置不是想定就定的到的,平常人來起碼要提前一周預(yù)定,不過鄭恒自然是有辦法。
只是他也有辦法訂單人的,但他會嗎?
陸寧景自然知道是因為他們決定遲了,訂不到很正常,根本沒有怪鄭先生的立場,只好道:“你去泡吧,我到處走走。”
對于他的戒心,鄭恒哭笑不得:“你害怕什么,你也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一起泡溫泉再正常不過,你難道還怕我把你強了不成?”
“那也要你打得過我。”來強的陸寧景還真不怕鄭恒,比較他從小打大,跟著他那個小混混一樣的哥哥,別的沒學(xué)會,打架還是學(xué)了點的,撂倒一兩個成年男子完全不成問題。
鄭恒看他挑釁地看著自己,輕聲笑道:“那你在矯情個什么勁。”
“我......”他哪里是矯情,他是不自在好么,陸寧景咬了咬牙,想著自己和別的男人一起光膀子泡澡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他喜歡的是女人,對男人又沒感覺,還怕了你這個喜歡男人的鄭先生不成,當(dāng)下就釋然了,十分豪邁地拍了拍鄭恒的肩道,“你不介意被我看光就行,走吧。”
這里的溫泉不負(fù)盛名,池子做的十分精致,人工隔離出來的一池池泉水猶如渾然天成一般,周圍是石頭堆砌而成的岸,人可以倚在上面泡,旁邊還有假山植被,乍一看猶如一彎野生池水。
陸寧景雖然逞強跟著進來了,但內(nèi)心還在糾結(jié),鄭先生跟沒事的人一般,脫了外衣,渾身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他體型結(jié)實修長,身上還有勻稱的肌肉,是個坐辦公室的人都會羨慕他的身材,陸寧景只看了一眼,就咂了咂舌,這人肯定天天去健身房。
陸寧景也磨磨唧唧地脫了衣服,比起剛剛鄭先生優(yōu)雅地踏入池中,他幾乎就是健步如飛地跑進池子里面的,在離鄭恒最遠(yuǎn)的地方沉了下去,讓水沒到胸前。
鄭恒沒有說話,只是笑。
現(xiàn)在是11月中旬,天氣涼中帶冷,但一點不刺骨,正是泡溫泉的好時節(jié),今天又去玩了一天,也是累了,暖暖的水流縈繞在身周,不得不說十分愜意,陸寧景長長舒了口氣,這陣子忙得和狗一樣,好久沒這么享受過了。
只是總有人要破壞這份寧靜。
當(dāng)陸寧景放松警惕,閉著眼睛享受時,忽然聽到水聲,睜開眼果然見到鄭先生朝這邊走過來,當(dāng)下警惕道:“這里不能搓澡,你別找搓澡的借口跑過來啊。”
鄭恒挑眉:“那我給你按摩。”
“不要,你,你別往前走了。”
鄭恒哪里管他,伸手抓住往池外爬的人,一把把他拉回水中,陸寧景發(fā)揮他跟著他哥在農(nóng)村里稱王稱霸那段日子學(xué)的本事,借著被抓那只手的力,反手揮拳過去,鄭恒像是早有防備一樣,抓住他的手,他力氣比陸寧景大很多,陸寧景根本掙脫不了。
情急之下的陸寧景抬腳欲踢,卻因為水強大的阻力沒有成功,反而方便了人家侵|犯,鄭先生嵌入他腿間,整個身體都覆上來,把他壓在圓潤光滑的大石塊上。
“喂,你要干嘛,你別亂來啊。”位于這么弱勢的姿勢,陸寧景慌了,真怕這鄭先生一個獸性大發(fā)把他給怎么樣了。
“放心,我說了不會對你怎么樣,就不會對你怎么樣,我不會勉強你的。”
“那你放開我啊......唔。”
明明說不對他怎么樣的人,居然捧著他的頭,親了過去,這姿勢太適合鄭恒侵|犯他了,陸寧景根本連躲都沒辦法,被壓在石頭上一陣親,纏綿悱惻。
陸寧景一開始被親得懵了,隨后才死死掙扎起來,只是鄭先生像是有無窮大的力氣一般,他根本掙脫不了。
更致命的是,親著親著,酥麻的感覺竟從嘴唇傳至全身,讓陸寧景一陣輕顫,身體也漸漸失去了反抗力,軟了下來。
他和樂樂談戀愛那么久,那種事情因為樂樂保守,必須要留到訂婚后,所以二人只是單純地親親,而且都是他處于主導(dǎo)地位,這樣子被人壓著親,甚至連舌頭都攪了進去,竟讓陸寧景連相抵的下面不知不覺抬了頭。
鄭恒感受到了他的變化,放開他,看著不知是因為溫泉的蒸浴還是因為親吻眼波流轉(zhuǎn)、面色緋紅,大口大口喘氣的陸寧景,喉嚨發(fā)緊,還想再來一次,不過還是很克制地沒有再親下去。
“這么有感覺?”鄭恒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發(fā)道。
陸寧景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你,你他媽被這樣親親看,會不會有感覺。”
陸寧景連粗口都爆出來了,內(nèi)心極為不淡定,他明明喜歡女人,為什么被一個男人親了也會起反應(yīng)。
一定是工作壓力太大太久沒解決了,對,肯定是這樣,而且自己年輕氣盛,很正常的事情不是?陸寧景在心里安慰自己。
某人聽了他的話耍流氓:“那你親我試試我會不會這樣?”
“滾。”陸寧景覺得自己眼睛簡直瞎了,以前那個理智甚至高冷的鄭先生哪里去了,這,這分明是個老流氓啊。
“要不要我?guī)湍悖俊编嵑阌米约旱南旅娌淞瞬渌模吐暽踔潦钦T惑道。
“你敢!”
陸寧景怕他真來,急忙一把要推開他,鄭恒笑了笑,順著他的力氣,摟著他腰的手真的放開,整個人的力量從他身上撤開,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起身上了岸,兩個人已經(jīng)泡了挺久了,也要撤了。
其實鄭恒心里遠(yuǎn)不如表面那樣子淡定,他只是在試探陸寧景,看看他對于男人親吻的反應(yīng),結(jié)果相當(dāng)讓他滿意,而且還附贈了個小驚喜。
“衣冠禽獸。”陸寧景暗暗罵了句那個道貌岸然的人,也上了岸去穿衣服。
陸寧景磨磨唧唧了半天不出去,鄭恒知道他害羞,也沒為難他,怕把他逼急了,所以自己穿好衣裳就出去了,陸寧景下面剛剛尷尬的反應(yīng)也平息過去了,這才起身穿衣服。
他以為鄭先生自己先回房間了,不想走出泡溫泉的地方,鄭恒還在大廳里等他,想到剛剛他的“非禮”,陸寧景簡直恨不得踹他兩腳,正恨得牙齒咯咯響的時候,旁邊的門打開,一個人從里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