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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父是沉著臉看著他們兩人。但津政和沈岱似乎一點也不在乎陳父的陰沉臉色。
陳母則愁著臉,不知是悲是喜,心情五味摻雜。做為女人,這兩人為陳溪所做的一切讓她感動,兒子能得到這么優秀男人的愛護。
愁的是,陳溪是她的兒子,不是女兒。
而且最讓陳家夫婦感到憂愁地是,沈岱為何也要和津政一樣如此服侍陳溪。津政和兒子那點破事,夫妻倆早已清楚。可沈岱如果要替沈茹茵恕罪的話,給錢就可以了。
冷冰冰的一個大男人有時看了,也讓陳家夫婦有點怕。
陳溪似乎對兩個男人的親呢服侍沒有絲毫的抗拒,像是很習慣與兩人的親近接觸。無論是抱起他換床單,還是幫他按摩身體,讓他多久沒下過床的身體舒通脈絡等。
陳溪都很坦然地配合他們。難道沈岱與兒子也有那種關系?一想到有可能是這點,陳父煩燥地在病房里走來走去,眉頭緊鎖。
陳母猜到他煩惱什么,說:“別走了。陳溪正睡著呢。唉,等兒子身體治好了,出院后,我們再問問吧。現在,你可千萬別刺激他。我看,這兩人也確實不錯,做得比我們做父母的還夠格。”
第87章 爭奪
章節字數:1841
傍晚時分,津政來到醫院。正好是陳溪就餐的時間。特別為他定制的營養湯粥等食品已有人定時送了過來。
陳溪靠在床上看夕陽,神情比前兩個月醒來時總會出現的迷茫或迷糊相比,較清醒多了,眼神也有了清晰的焦距。
“政!”過于白皙的臉轉向津政的位置。
津政拿著碗粥坐在床邊的木椅上,對他柔聲說:“溪,喝粥了。晚點我幫你擦身。”遞上一湯匙粥到他嘴邊,陳溪皺著眉頭張口含吞了進去。
他喝了近兩個月的粥喝怕了。可醫生仍堅持要他喝這營養粥,說他的腸胃暫時不適合其他食物。
“我想洗澡,不要擦身。”陳溪又吞了一口粥輕聲說道,墨黑的眼眸充滿期待。
津政思考著說:“我去問問醫生,如果沒問題,就洗澡。”陳溪輕點頭。
一旁陳母說道:“溪,你自已洗得了嗎?前幾天才被允許下床活動。沒幾步,你就跌倒。”陳溪聽了母親的話,輕蹙眉頭思考。
“不怕,浴室里不是有浴缸嗎?你們把我扶我下去水里就行了。”
津政臉色有點閃爍,“我幫你洗吧。浴室容易滑倒。”
陳父沉著臉死盯著津政。
陳溪有點臉紅地“嗯”了一聲。如果叫爸媽肯定不好,畢竟自已成人了。津政的話,又不同,再親密的事,他們都已做了。
這么想的,也有陳家夫婦,所以,對于津政幫兒子洗澡一事,雖然心里很排斥,但似乎也別無他法,幸好他們倆都是男人,也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津政把空碗放到一旁,陳母馬上接過去洗了。坐在床邊跟陳溪聊會天。陳溪想起來活動,津政連忙雙手托穩他的身體讓他慢慢雙腳著地。
他睡了近兩個多月,身體虛弱,支撐力差。雙腳著地的瞬間仍有一陣暈眩,靠在津政的懷里,閉著眼慢慢等暈眩過后,精神較好時才慢慢放開津政,一步一步走向窗戶,又從窗戶邊走到門邊。津政心疼地看著他咬著唇,神色虛弱又很堅定地活動著。
陳家夫婦看著這樣的兒子眼眶都紅了,心難受得要命。兒子從小到大很少生過什么大病。
在學校讀書時,跑步和打籃球都是他的強項,曾經還代表過縣里參加過籃球比賽。陽光活力的兒子如今卻成了如此孱弱的身體。
津政咨詢過醫生的意見,陳溪的外傷口已結痂脫落,可以給陳溪下水洗澡,并要求在水里加上一些中藥可以有效助于他身體各項機能的快疏通活絡。
津政立即叫人把中藥取了過來,并親自調節水溫下藥。
抱起床上的陳溪走進浴室,關上門后,輕柔地為他脫下病服。陳溪的身體瘦了很少,沒有幾塊是肉,每次抱他起身的時候就知道,輕飄飄地不似一個男人應有的體重。
津政心中刺痛,他一定要把陳溪養胖。
背部和胸膛有幾條不太明顯的疤痕。津政的手指在水里輕輕撫過一條條疤痕,低沉道:“那時是不是很痛?”
陳溪握住他的手,明亮的眸子透著霧氣看著津政,“現在不痛了。”
“溪,以后別私自離開我。讓我陪你一輩子,好嗎?”帶著極致的深重情感,懇求、愛憐和一生的承諾。
陳溪輕輕拉近他的臉,吻他的唇。相貼的唇溫柔纏綿,不帶一絲情欲。
陳溪就如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般全身被白色的大浴巾包裹住,臉上有著沐浴后的微紅,卷縮在津政懷里。
津政抱著他走出浴室。用毛巾輕柔的擦凈他發絲的水,拿起吹風機把他柔順地發絲慢慢吹干。
陳溪面帶淺淺的笑容,似乎很開心也很滿足。陳家夫婦看著這樣的他們,心里真的很復雜。兒子和津政的柔柔情意讓他們想無視都不行。教了一輩子書的他們,是不是太刻板了?
當津政給陳溪弄妥一切時,已時值晚上十點半,換好干凈衣服的陳溪抵不住濃濃倦意沉沉睡去。
津政也準備離開之時,沈岱走了進來。兩人每次一相遇,總有一瞬間的激烈眼神交鋒。久了,連陳家父母都發覺了不對勁。
津政越身離去,沈岱也跟著他出。他們似乎有默契不想在陳溪和他父母的面前爭執。
走到走廊盡頭,津政停下腳步,轉身對沈岱說:“不管陳溪和你發生過什么,那是過去式了。是我一時失策造成。
陳溪由始至終都屬于我,我不希望你再來參入我們之間。等陳溪傷好,我會正式向他求婚。”
沈岱瞇直冰冷的鳳眸,“陳溪最后會屬于誰現在斷定還為時過早。他沒結婚前,我都有權利追求他。我定要他成為我沈家的人!”
兩個氣勢及背景各有千秋,不相伯仲的男人在走廊盡頭劍拔駑張的對峙。
兩人的對峙很快也演變成兩大家族對陳溪的爭奪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