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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陳溪的淚
章節(jié)字數(shù):3132
沈茹茵怒氣沖沖回到家,滿臉冷色,顯得更加冷艷。一遇到跟津政有關的事,她就會失去平時的理智、冷靜。
她可以在商界中游魚得水,處事強勢精干。但面對津政感情一事,她感到從未有過的挫敗和打擊。
她自問從小一心愛幕他,自身各種條件有著比其他人無以倫比的優(yōu)勢。津政卻從不正視她一眼,甚至對她越來越冷淡。她一切真心的付出只得來他的冷嘲和冷漠,沈茹茵覺得心里憋屈得難受。
這一切的禍源全是因陳溪的存在。她恨極了陳溪。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把她當天之嬌女,連一向嚴厲至極的父親都不曾罵過她一句,更何況是陳溪!
沈練早早就瞥到女兒的身影,粗黑的眉眼下一雙眼閃著銳利、深邃的光茫。放下茶杯,叫住路過的沈茹茵。沈茹茵唯獨父親的話從不敢違抗。
跨進屋內(nèi),坐在沈練左側(cè),靜等父親的問話。沈練輕掃她一眼,想了會,說:“茹茵,你和津政處得怎樣?”
沈茹茵咬唇,眼眶突然發(fā)紅。沈練看到她這幅模樣,不用說也猜到原因。白津政根本無心于她,只不過是被兩家人逼上架罷。
有時,沈練也在質(zhì)疑,這樣的婚姻對女兒來說是好還是壞。“茹茵啊,不是爸不疼你。有時,婚姻大事最好是雙方你情我愿。”
沈茹茵睜著發(fā)紅的眸子說:“我不甘心。我那么愛他,他卻一點感覺也沒有。全想著那個陳溪。”
沈練半嚴厲半心疼地說:“你既然已打算要做白家太太,平時說話做事方面要識大體一點。津政和陳溪的事,我也有耳聞。
但是,你自已有時也要放開點。津政和你一開始是紙張式的契約婚姻。你不能怪他對你冷淡。
如果你想得到一個男人的心,你還是要多在他的立場體現(xiàn)包容和理解。”
沈茹茵知道父親的話在理,但心中仍覺憋屈,“上次的試婚服,他都沒來,跑到沈岱那里去找陳溪。最近,他幾乎每晚都去紅樓。爸,你說,這口氣我能憋得下去?”
沈練粗黑的眉毛擰了下。上次沈岱也來過這里特意跟他提過,意思陳溪是他的人,不管他看法如何,都不能改變他的心意,更不準許他們做出傷害他的事。
當時,沈練確實對陳溪好奇了,他可是第一次從這個親侄子身上看到濃濃的占有欲。陳溪確實特別,能讓這兩個男人分別拜倒他腳下的人,還簡單么?
“陳溪的事不要再提了。他現(xiàn)在是你大哥的人,也不可能對你構成威脅,沈岱也不允許。
況且,這婚事整個社會圈的人都傳響了,津政絕不會做出讓白家和華京顏面受損的事。你就安心當新娘吧。”聽父親這么說,心里才稍好了些。
婚期越來越臨近。沈白兩家早已開始為他們的婚事進行各種籌備。沈茹茵的心情既不安又激動。她一早來到白家。碰到剛出門的白聶豪。他禮貌性地向她打了個招呼就走。
白母看到溫婉賢淑的準兒媳,笑得眉眼彎彎,額外親切地喊:“茹茵,這么早就來,快坐下,等會我們一起吃早餐。”
今天她是來和白母一起購買新婚用的床上用品等其他婚品。白母認為她親自挑會更好。下樓的白海房看到沈茹茵也笑顏逐開,對她也較之前親切,畢竟很快就要成為一家人了。
三人落坐餐桌,氣氛溫馨地品嘗早餐。“茹茵啊,津政在深圳那邊怎樣?給他打電話,說不到一句就掛了,又從不回家。唉,這兒子真是越大越不聽話。以后,你得幫我多管管他。”
其實,白聶豪也是這樣,從那次深圳回來后,一直變得怪怪的。
沈茹茵臉上掠過不自在,溫婉含笑道:“他事比較多。也許太忙了。”
白母不太同意,“再忙也不能這樣,都快結(jié)婚了,有事也找不到人。海房,你要去跟他說說,再怎么樣,也是快結(jié)婚的人,不能辜負了沈茹茵。”
說罷,憐惜地對沈茹茵說:“委屈你了。給津政一些時間,慢慢,他會懂得你的好。”沈茹茵感激地點頭。
白海房神情有點嚴肅,津政在深圳那邊的事,他可知道得一清二楚。當然,沈茹茵是個怎樣的女孩,他比白母看得更透徹。
但無論她如何,這樁婚事是勢在必行,對公司有利無一害,也可讓津政徹底告別同性戀的不倫圈子,白家也有望延續(xù)更多的子孫,何樂而不為。
深圳華京集團
津政掛下電話,兩指揉捏眉間。真是不甚煩惱!臨近的婚事讓他如掉深淵般的絕望,他很想逃,可是現(xiàn)實的環(huán)境如一張巨大的網(wǎng)讓他反抗不得。
真該死的煩!父親一通電話言詞犀利的指責,不忘乎與婚事,與沈茹茵有關。撫額沉思的津政輕勾嘲諷唇角,自已在商場上叱咤風云,贏得多少敬畏和榮譽。
在感情婚姻上,卻如一只白老鼠,讓人隨意擺弄。疲憊的臉色浮現(xiàn)狠絕,既然她要想嫁,那就給她個名頭,其他的東西,她一分都別想從他這里得到。
“津政,”倫面帶猶豫地看著他。
津政蹙眉,“說吧!”
倫想了下,開口道:“我剛接到沈岱一個電話。他說:叫你管好沈茹茵,不要讓她跑到紅樓對陳溪撒野。”
津政倏地站起,怒氣直升,“她對陳溪做了什么?”
倫擔心他做出過激行為,忙說:“其實也沒什么。只是跟陳溪說了幾句狠話。”
“陳溪現(xiàn)在呢?”
“聽說回沈宅休息了幾天。”津政聽完,扯過外套,徑直出去。倫嘆氣,早想到他會這樣。
……
沈宅別墅
陳溪不想見他,已經(jīng)沒必要再相見了。無易站在他身后,“你真的不想見?”
陳溪神色迷茫,幽幽地說:“見了又如何?他愿意為了我不結(jié)婚嗎?就算他肯,他身后的人也不肯。我和他真的是緣盡了。”
“可是他很愛你。就算結(jié)婚也能……”
陳溪搖頭,“我不會,我也絕不愿做他的幕后情人。我要為自已保留最后一點尊嚴。”
無易微嘆,“我贊同你的想法。可是,他即將結(jié)婚了,不如再見他最后一面吧。”
“……我怕見了他,自已會舍不得。”
無易把陳溪大概的意思轉(zhuǎn)達了給下面焦急等待的津政。聞言,津政深深地看了樓上一眼,帶著失望的深沉離開了沈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