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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憤怒地懲罰
章節字數:2679
少海不安踱步在客廳中,二樓傳來的怒吼聲和陳溪的痛苦叫喊聲讓在場的人員深感不安。
從回來時沈岱一臉陰霾和臉色青白的陳溪來看,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少海對無易說:“無易,你看,這樣可能會搞出人命,能想想辦法緩和他們,”
無易站起身,“沒用的。沈爺和他的事我們管不著,你最好也不要管!”
陳溪雙手被反綁在身后,全身一絲不掛,華麗的地板上是滿地的碎衣。衣杉不整地沈岱散發著讓人懼怕的陰冷,大手抓起陳溪的秀發,迫使他仰起滿是淚痕的臉,“你還是忘不了津政?”
盡管自已的處境跟上次一樣如此的不堪,讓人絕望懼怕,唯一不同地是,陳溪的眼里不再是憤恨,而是帶著某種固執和解脫,微翹破裂的嘴角,“是,我從來沒有忘過他。”
“我在你心里是怎樣的存在?”問這句話的沈岱除了滿身的冰冷戾氣,還有一絲絲期待。
“我不愛你!”每個字都清晰地回蕩在胸中。一向堅強剽悍、狠絕無情的沈岱在內心最深處有某些東西在隱隱作痛。暴怒沖破了最后的理智,冰冷的笑聲伴隨著更為粗魯,肆無忌憚的蹂躪。
無易站在淫糜混亂的房里,知道他這次絕對是束手無策,床上的人傷痕累累,處于奄奄一息之境。
可是,沈爺下了死命令,絕不允許他踏出這個房子一步。將他全身簡單地作個清理后,叫來少海和阿清幫忙照看他的傷勢,自已則立即驅車前往醫院請醫生。
“沈爺太過份了。”少海紅著眼眶,攥緊雙拳,“再怎樣也不能這樣對待他。”阿清嘆氣,柔聲道:“別再說了。有些事不是我們該管的。”
湯雪清正在醫院內為病人視察病情,一個讓他意外萬分的人:無易,此時,正風風火火的闖進病房,神色顯得十分焦急。“馬上跟我走。”
湯雪清十分不解是何事讓俊美的無易如此的心急。無易不等他磨蹭,拉著他便走。湯雪清正在工作,說:“無易,發生什么事了?我現在還有工作要做。”
“救人!”湯雪清聽了,眉頭微蹙。跟護士交待了幾句,便跟無易走了。
陳溪,為什么會在這里?他不是津政總裁的情人嗎?這是湯雪清見到陳溪的第一想法。查看了陳溪的傷情后,湯雪清臉色極為難看和嚴肅,眉頭深皺。嚴厲的目光射向床旁的無易。
無易非常嚴肅地告訴他,“不是我做的。其他你不需要管,盡最大努力務必把他治好。錢不是問題。”這是很明顯的性虐待,湯雪清當然知道不是無易做的,除了他,很可能就是上次看過的那個冷冰冰的男人。
湯雪清突然很同情陳溪,他究竟是糟、遭了什么罪,前后兩次受到兩個男人的虐待。
湯雪清又回了一次醫院帶齊了所有的藥品,為陳溪處理好所有傷痕,插上吊滴,并告訴無易如何幫他換藥和處理今晚可能會并發的高燒。
當晚,陳溪發起了高燒,忙壞了一遭人。沈岱有出現過一次,卻什么也沒說。
連續五天,湯雪清天天來沈宅報到。為陳溪作周全的醫治,不僅因為無易要求這么做,湯雪清本人也想醫好他。他同情陳溪,也多少明白陳溪與津政之間的一些事。
“你今天感覺怎樣?”湯雪清柔聲問道。醒來后的陳溪變得比以前更沉默。無悲無喜,墨黑的眸子清澈如無垠的天空,也飄渺得讓人抓不住。好像什么也入不了他的眼,他的心。
湯雪清為他掖好被子,輕輕退到門外,對無易說:“好是好了。但身體需要調養,尤為精神方面。還有,他的后庭破裂嚴重,最好半年內都不要行房。”其實湯雪清更想說以后都不允許行房更好。無易謝過他,引他走出別墅。
故意走到后面的湯雪清看著無易的背景,心中感慨萬分。如果不是陳溪這件事,他不可能會一下子了解到無易這么多。這里就是無易工作和住的地方。無易大概是那個叫沈岱男人的助手之類。湯雪清了解到沈岱其實就是茂青財政集團的親系。
在這里的無易高雅而嚴肅,說話做事都帶有合乎上層階級禮儀的規距,舉手投足間有點上位者的氣勢。
“車在那邊候著,你過去吧。”無易說完,轉身就走。
“無易,我,”無易停了下,繼續往前走,不再理會身后欲言又止的湯雪清。湯雪清只好掉頭離開。
小晨無精打采地對著電腦發呆。他的好友,陳溪突然辭職了。前天老板接到一個電話,說陳溪辭職不再上班,連本月的工資也不要了。
小晨試著打了好幾個電話聯系他,可語音提示本號碼已不存在。玩人間蒸發?小晨嘆氣,不過,陳溪也不像這種人。該不會那天下午看到那個人和那輛勞斯萊斯,是陳溪的什么人,然后,他就不干了。
躊躇在門口的沈岱慢慢擰開房門,藥的味道撲鼻而來,心突地一陣刺痛。躺在床上安靜的陳溪猛然睜上墨眸,見到沈岱的剎那,身體繃得緊。
沈岱不信,再往前踏出一步,陳溪恐懼更甚。“你怕我?”沈岱不可置信地看著床上的人。刺痛和懊惱讓沈岱不甘地再向前嘗試靠近他,伴隨而來的是陳溪恐懼的尖叫聲。
書房里傳來刺耳的破碎聲,讓門外的三人突地一抖。無易推門而進,反手關上。只見沈爺既兇狠又似絕望地坐在高椅上,寬大的梨木桌下是破碎地中式花瓶。無易蹲身撿起一片片的碎片放在一旁。
“我該怎樣對他?”沈岱問。
無易沉吟,把碎片收集在一旁后,站起身直視沈岱說:“這次是沈爺不對。”見沈岱沒生氣,又道:“讓他靜養一段時間,也許想開了,就好了。”沈岱留意到他的弦外音,是他想開還是陳溪想開,或許倆人都需要。
從那天開始,沈岱不能回到自已的主臥房里睡,不是睡書房就是留宿外面。別墅不多的幾個房間都有工作人員長期定住的,因為沈岱從沒想過自已會有沒房睡的一天,所以他沒給自已預備多一間空房。
少海和阿清成了陳溪的主要看護人。沈岱不在的時候,陳溪一切都正常,喜歡安靜呆在房里后一張圓沙發椅上發呆或看書,無悲無喜。但如果沈岱在的時候,陳溪情緒波動很大,對沈岱的恐懼排斥強烈。
每次,倆人碰巧遇到,繃緊身體的陳溪會無視沈岱的存在,快速走掉,只留下臉色越來越冷的沈岱和不知無措的少海阿清二人。
有次,沈岱欲接近陳溪,惹得他大叫“不要!”躲在少海身后,身體有輕微的顫抖。無辜的少海咬著牙,勇敢地隔在兩人的中間,成了沈爺能殺死人的目光的靶。
幸好沈爺最后還是一聲不吭地走掉,阿清都為少海捏了一把汗。只是,倆人長期這樣下去,誰也不好受。沈宅的氣氛一天比一天冷,一天比一天更郁人。
沈岱以為自已能忍受陳溪這樣的無視和對他的排斥、恐懼。沒幾天,沈岱發現自已快要發瘋,內心無休止的空蕩和莫名的難受讓他對陳溪既怒又憐。他的脾氣比任何時候都差,都更容易暴怒。
第76章 我想見你!
章節字數:2672
酒店的客房里,一名高大英俊的男子正灑著汗水,下身快速有力地撞擊著下面的一個面容清秀的年青男子的下體。
濃厚的情欲氛圍和嬌媚的叫聲中,高大的男子汗水迷濕的眼含著痛苦和絕望,口中喃喃著對著身子的年青男子喊道:“陳溪,陳溪,”腦中時不時閃過陳溪與沈岱在車上接吻的那一幕。不能這樣,他的陳溪只屬于他一人!
高潮還沒來得及退去,年青男子就被津政一腳踢滾下床,一沓鈔票甩向地板,冰冷地道:“快滾!”
年青男子悻悻地快速撿齊錢,披上衣服就走。虧得他長得那么好看,也是脾氣暴躁的主。揚揚手中的票子,得意的笑開。
津政仍坐在滿是凌亂的床上,惱怒地抓住自已褐發。陳溪!心中不斷的呼喚這個名字。
推開極少回來的樓房,一股難聞的味道瞬間進入鼻腔,津政仿佛末覺,墨藍眸瀏視著屋中的一切,似乎看到了當初陳溪在這屋里忙碌的身影,純凈柔和的笑容,溫和的話語,為他細細打理的樓房,簡單清淡的菜肴。一瞬間,幻影消失,是現實沉寂一片的景象。津政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低垂著頭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