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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岱在一排排衣服中,挑了一套拿給陳溪試穿。陳溪硬著頭皮進去了試衣間。沒幾下,就穿好了。服務員看到后,猛贊陳溪好看。沈岱也滿意地點頭。確實如一位翩翩貴公子。
之后,陳溪又被帶到幾家店包了好幾套衣服。看到琳瑯滿目的時裝袋,不禁想起津政也如他這般經常性帶他去購買許多穿不著的衣服,堆滿了整個衣柜。沉思中的陳溪神情黯然,眼里有淡淡的悲傷,還有自嘲!
沈岱拉住他,“你在想他?”陳溪抽出手,冷道:“不關你的事!”結果,倆人一路安靜地回到別墅。沒多久,沈岱又離開了。半夜時,熟睡中的陳溪感覺到有具寬大溫熱的身體抱住了他。
二天后,陳溪穿上那天沈岱為他挑的西裝和同樣一身西裝,但氣質不凡的沈岱出門。無易沒有跟去,他有另外的事出去了。坐在車內的陳溪心里惴惴不安。
沈岱說讓他再見津政一面,可他卻有說不出的不安。是他逃離在先,津政會愿諒他嗎?津政真的把他當物品一樣送給沈岱了嗎?
當陳溪來到熱鬧的訂婚宴會場時,頓時心如死水、全身冰冷。有什么東西正在心口被狠狠撕開。他麻木地被沈岱牽著手走進會場,看不清有多少人,什么樣的人。
盛裝的津政英俊高貴耀羨了臺下的女人們。旁邊的沈茹茵今天美麗得如同出水芙蓉,嬌美傲然的身姿十分引人注目。她親昵地站在津政身邊笑得如此幸福和高傲。
陳溪淡淡地笑了。祝福你,津政!悄然地掙脫沈岱的手,轉身急步往回走。沈岱拉住他,“你沒話跟他說?”陳溪輕輕地搖下頭。回首地瞬間,他與遠處臺上津政的目光交匯,只一瞬間,津政貌似冷漠地移開目光。隨之而來的是沈茹茵陰毒的視線。陳溪快速沒入人群,走出會場。
沈岱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走到一處僻靜處,陳溪停下來,聲音純凈而平淡,“明天,可以讓我回家嗎?”
沈岱上前扳過他身子,清俊的臉早已布滿淚水。沈岱抱住他,讓他的頭停靠在他胸前。陳溪也不排斥了,也許,他此時正需要一個安慰的胸膛。良久,沈岱說:“明天我送你回家。”
遠處,有一個身影正遠遠地望著他們。他正是從會場里跑出來的津政。
沈茹茵陰狠地摔下桌上物品,該死的陳溪,竟然敢跑到會場來。進來的津政掃了眼地上的東西,表情冷漠地拿起件外套準備離開,沈茹茵叫住他,“津政,你去哪?”津政毫無感情地聲音說:“回家!”
沈茹茵不滿地說:“那我呢?我們已經訂婚了。”
“那又如何?我們是按照合約辦事。你該知道這婚姻是名存實亡。”
“哼,沒錯。你不要忘了合約里寫明必須有一個屬于你我的小孩。”聽此,津政極為厭惡地冷哼,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ZX”酒吧里,津政再次喝得酩酊大醉。“津政,別再喝了!”倫極為擔憂地奪去他的酒。
“給我!”津政不肯,又再次搶了回來。
“對不起,我不應該放陳溪離開。”津政聽了,只是悶悶地笑,笑得異常苦澀,“我沒能力保護他,遲早也會出事的。”倫也拿起酒杯默默地陪他喝酒。
送陳溪入房后,沈岱和無易來到書房。沈岱開始翻看一疊厚厚的文件,“軍佬的貨查看清楚了嗎?”
“嗯,查清楚了。……沈爺,你明天真送陳溪回去?”
沈岱抬眸,“嗯。讓他回去過個年,再接回來。”
“他會愿意?”
“他沒得選!”見沈爺回答如此堅定,某個想法也在無易心中產生。沈爺不會是愛上了吧?
倆人一直在書房呆至12點,沈岱才放開文件,兩指擰下眉心,略帶疲憊地說:“無易,今天到此為止,休息吧!”無易站起來,把臺面上的一些物品收拾妥當,才離開書房。沈岱靜靜在書房里閉目養神了幾分鐘,才起身往主人房去。
打開房門,一片漆黑,沈岱蹙眉,隨即恍然,原來他的房里已多了一個人在睡。冰冷的嘴唇浮起一絲笑意。脫下衣物,去浴室洗了個澡后才上床。陳溪一直在淺眠,津政的事一直占據他全部的心思。無奈自已被困在這個房間里,想不跟他同眠都不行。
帶點狂野的冰冷氣息依然讓他陌生,溫熱的胸膛緊貼著他的背,不會兒,手也開始伸入他睡衣里挑逗似的摸他的身體,灼熱鼻息噴灑在脖頸處,濕熱的唇舌開始放肆地到處舔吻。
想假寐的陳溪呼吸變得粗,抓住他作亂的手,轉過身,黑暗中的目光閃耀著警告,“夠了。我要睡覺!”沒有停下在他鎖骨的吻,帶著欲望地沙啞,“沒夠!”薄繭的大手扯掉早已亂開的睡衣,揉捏他的乳頭。
“嗯,住手……唔嗯,你當我是什么?性床伴?”沈岱思考片刻,“不知道。我要你,你比女人還更能滿足我!”扯掉倆人的睡衣,一絲不縷地身體緊貼在一起。陳溪任由他壓著揉弄,從明天起,無論是津政還是沈岱,他都要徹底忘掉,這輩子都不要跟男人糾纏。
他累了,不想再受到傷害。男人間的愛情是如此的不現實,不現實到讓人無可奈何!今晚就由他吧!
沈岱握住他的欲望非常技巧地上下套弄,薄繭的大手恰到好處弄到他所有敏感的部位,陳溪抑不制這樣強烈的快感,腳趾卷縮,眸子浮現一層霧氣,呼吸加劇,“嗯啊……唔”夾雜痛苦愉悅的嗚咽。
狹長鳳眼觀察著陳溪的一切反應,惡作劇地用拇指按住他的鈴口,躺在男人結實腹中的陳溪猛搖頭,時不時碰到男人直立昂揚的粗大,帶著求饒的語調,“不,我要射了,快放手。啊!”白稠射在男人的手掌上。
沈岱輕笑一聲,“溪,真多呢?”有點淫穢的話語讓高潮過后享受余韻喘息的陳溪羞憤,轉過頭不忍再看那污物,卻讓眼前一根無限放大的男人性器嚇到。
沈岱用毛巾擦掉白污,突然按住陳溪的臉埋向他下體黑發中一根粗大的物體,帶著不容違抗的口氣,“用舌頭吻它。”陳溪整個臉被按在他的下體中,與男人的欲望直接碰在一起,忍受著難聞的腥味和惡心感,緩緩吐出一句,“我不會。”
沈岱略感詫異,“你沒給津政做過?”陳溪覺得恥辱,咬牙道:“沒有。”沈岱挑眉,有一絲說不出的歡喜。“張開嘴含住它,用舌頭吻。”按在陳溪頭上的手勁很大,看來沈岱是鐵了心要他做,陳溪臉漲得紅,羞恥委屈涌上心頭,被男人上已使他失去作為男人的一部份,現在,還要叫他口交,他絕對做不到。
“我真的不會!”見他再三抗拒,沈岱不悅了,口氣也較為之前冰冷,“明天,你別想回家!”“你!”赤裸裸的威脅,陳溪沉吟片刻,張嘴慢慢含住了男人的欲望,惡心的氣味和肉感讓陳溪的胃有作嘔的現象。
沈岱按下他的頭,使性器整根沒入他的嘴里,直達咽喉,然后,再讓他學著交合的動作上下滑動。陳溪的嘴被撐滿,口水與男人的性物混粘在一起。沈岱閉上眼,享受這口交帶來的愉悅,陳溪的口交毫無技術可言,但他卻感到享受。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陳溪的飆出來,嘴開始泛酸,發出嗚咽的抗議聲。沈岱蹙眉,最終還是放開了他。陳溪立即爬在床邊作嘔,沈岱遞上毛巾擦凈他的嘴,不容他反應,抬高他的臀部,直接插入。
陳溪保持跪趴的姿勢,高高翹起的渾圓臀部接受男人的強有力抽插,快感從那個地方凝聚,刺激陳溪所有的神經。“溪,你這里真緊,含著我的肉根不放。”說著淫穢的話語,男人還用手瓣開他兩邊臀,把自已的欲望推進得更深。陳溪受不住這樣深的刺激,呻吟得浪蕩,“啊嗯……不……太深了!嗯……”
陳溪不知自已射了多少次,更不知沈岱在他體內射了多少次,最后,他已累得直睡過去。
第65章 罪惡的見證
章節字數:1445
第二天一早,抱睡在沈岱臂彎里的陳溪竟睜開了眼,沈岱嘴角上挑,體力不錯!像沈岱這種長期接受艱苦軍隊式訓練的人,無論有多累,他都能在第一時間醒來,更何況昨晚是一場令人放松的性愛活動。
陳溪馬上離開沈岱的臂彎,下床穿衣。他在津政那已養成抱睡在男人身邊的習慣,所以,睡著時,總不自覺地往沈岱身體靠。這讓陳溪非常不舒服,他必須要改變這個壞習慣。
津政已不可能成為他溫暖的臂彎。也許,所有的一切都將結束。陳溪暗然的思緒,傷感難免流露,痛苦難以抑制。沈岱的好心情一下子被陳溪臉上不自覺流露的傷感打散。
他知道他在為誰而傷,為誰而痛。明明只要得到他的身體就足夠,現在連沈岱都不明白為何越來越不滿陳溪偶而出現的傷感。
如約,沈岱開車載陳溪回家。城市的高樓風景漸漸遠逝在身后。津政,我們真的再也不見了?眼瞼微合,余光射向正在開車的沈岱,包括身邊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