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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溪紅著眼眶在聽著津政對他的抱怨,拿著包的手用力地抓緊包帶,帶著哽咽的聲調,“政,我是真的累了!不是我不相信你,也不是我不愛你,而是這份愛讓我喘不過氣,讓我身心疲憊!我們根本得不到身邊人的祝福!你認為我們還能硬著走到最后嗎?你可以拋棄所有的一切跟我一起嗎?不可能!”
津政紅著眼怒吼:“就是算是全世界不同意,我也要讓你留下!”
“夠了!李安澈說得對,我根本沒資格和你站在同等的位置上。現在的我背負了所有人對我的指責和鄙夷,你還要讓我繼續(xù)頂著這份包袱留在你身邊直到支離破碎嗎?我們分手吧。政!”陳溪說到這時,已淚流滿面。
他愛津政,他舍不下這份愛。可是現實讓他恐懼,讓他身心俱疲!也許離開,對誰都是一種解脫;也許,津政會因他的離開而痛苦,但卻能保存了他和他的公司,津政的路會走得比他更寬。
自已只不過是個平凡的人,他原本只想找份好工作,娶個賢妻生兒育女過一輩子,沒有什么過大的宏圖夢想!是津政突然介入他的生活,讓他偏離了原有的人生軌道,有了許多不該有的期待。
“分手”的話語讓怒火中的津政仿佛跌入一個可怕的深淵,粗暴地抱起這個纖細純凈的人,把他壓倒在沙發(fā)上,粗暴地吻他,撕開他的衣服,狠狠地進入他的身體。
陳溪掛著淚痕的慘白臉龐浮顯著情欲的痛色,苦苦承受津政如暴風雨般的性愛。“溪,你別想走,我不準你走!……”毫不憐惜地瘋狂蹂躪身下人的肉體。
“啊……嗯……唔嗯”被緊緊抱起的陳溪,大開雙腿,承受津政的粗暴律動。陳溪大病初痊的身體受不住津政輪番粗暴的操弄,昏了過去!
第58章 被禁錮的愛
章節(jié)字數:1981
當陳溪醒來時,周圍包裹著他身體的溫暖和熟悉的男人氣息讓他知道他在那里。
一絲不掛的陳溪被同樣赤裸的津政禁錮在懷里。也許是陳溪睜開眼時的睫毛不小心掃過津政的胸膛。
“醒了?”頭頂響起津政幽沉沙啞的聲音。陳溪不答,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禁錮他身體的一只大手移向陳溪被子里光滑的軀體,引起陳溪的一陣顫票。大手握住他一半雪白的臀部,反復揉捏。
陳溪覺得羞恥,開始扭動身體,津政側身壓在他身上,固定他的臉,近在半尺地直視,目光幽深得不見底。陳溪有些慌,“別這樣,政!”
下身硬挺的物件頂著陳溪的下腹。津政用腿頂開他的雙腿,一只大手抬起腰,用力的插入體內,陳溪咬牙承受。
津政進入他身體后,卻不動,任由性物留在他體內,一只手套弄陳溪的性物,一邊低頭吮吻他的身體,滑濕地舌頭舔吻他的脖頸、他胸前的兩點,一寸一寸地舔。這是一種無形的性折磨,陳溪喘著氣忍制體內的難受欲火,被分開的雙腿越來越緊地夾著津政的腰。津政幽深地目光很滿意陳溪的反應,隨即拉開他的雙腿,使勁地抽插。
激烈的性愛過后,汗水濕身的津政抱起陳溪在浴室里泡澡,泡澡過程中,津政又狠狠地要了他一回。此時的陳溪已經連手指抬起的力氣都不夠,身體的虛弱和疲憊席卷全身,再次昏睡過去。
從那之后,津政外出時,陳溪是被關鎖在別墅二樓的一間空蕩蕩地偏房里,全身赤裸。房里除了一張床和厚厚的被子,其余一無所有。陳溪躲在被子里,赤裸地身子仍時不時的發(fā)抖,精神顯得疲弱。
津政回來后,會服侍他洗澡吃飯,然后,便是瘋狂的做愛。一連幾天無休止的做愛,陳溪的身體已到不能承受的負荷。
今天,津政如往常一樣上班外出了。周圍空蕩蕩地房間感覺不到一絲人氣。被子只蓋到一半,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冬天寒冷的空氣中。他似乎沒有覺得冷,凌亂的發(fā)絲遮著暗淡毫無光彩的墨眸,靜靜地看著虛無的空間。
直至房門被打開,有人走到他面前,他仍然不為所動,好像失去了靈魂般。
倫緊緊握緊自已的手,無法用言語形成自已看到面前的一幕而燃起的憤怒、不可置信。津政,他瘋了,真的瘋了!他對陳溪做了什么?滿身的烏青瘀痕,明顯瘦了一圈的身體,極其虛弱疲憊的精神面貌,慘白的臉毫無血色。
倫輕聲叫他,“陳溪。”陳溪沒有反應。倫走近床邊,伸手幫他把被子拉起蓋住他裸露的胸膛,心中再次為津政的惡行怒火燃燒。他竟連衣服都不給他穿,想要冷死他嗎?
倫輕柔地道:“溪,我?guī)闳ゴ┮路!标愊档难勐詣恿艘幌拢p輕搖下頭。倫為這樣的陳溪感到無比的心疼,“溪,不冷嗎?”陳溪沒有回應。或許再冷也比不上心中的冷!
倫坐在床邊,跟他說一些公司里的事,希望能引起陳溪的回應,“……還有兩個月左右就要放春節(jié)大假,時間過得真快!溪,打算幾時回家?”
回家?陳溪突然抓住倫的手,虛弱的聲音帶著哀求,“帶我離開這里!”倫沒有答應他,只是心疼地看著他。
倫離開后的第二天起,津政再也沒有把陳溪赤身關鎖在偏房里,也許是倫對他說了什么吧。他還叫了私人醫(yī)生湯雪清為陳溪做全身檢查。
湯雪清當天的表情十分難看,眉頭緊皺,他對津政說:陳溪的身體相當虛弱,后面的肛門有破損發(fā)炎的現象,起碼半個月內不能再發(fā)生性行為。
津政開始自責自已的粗暴瘋狂。后來的半個月里,津政沒有再強迫他做愛,只是每晚,抱著他睡。
外出上班時,他仍把陳溪改鎖在主臥房里。回家后,同樣服侍他洗澡吃飯,吃藥和涂藥膏。陳溪猶如一個布偶娃娃任由他擺布。整個人平靜暗淡、毫無生氣。倆人之間再無言語交談,只是沉默地對視,都看到彼此眼里掩飾不住的痛苦。
三個星期過去了,公司已放了春節(jié)大假。陳溪站在窗外,看著外面寒冷灰淡的景象。津政昨天對他說,每年一度的公司總審時,他必須要出差一段時間。因此,他把倫留下來照顧他,改為帶葉康去。津政從沒有想過要放他回去,倫其實是來監(jiān)視他的吧!
倫如約來到津政別墅,可他不是來照顧陳溪的,他今天是專門來放陳溪離開。倫說:“津政,他愛你愛至瘋狂,才導致今天他對你所做的過份行為。你會愿諒他,為他留下嗎?”
平靜的陳溪沒有回答,墨黑的眸如一汪深潭,虛渺地越過倫,看向不知名的遠方。
倫嘆氣,“下面有一輛的士,在門口候著。你可以選擇為津政留下,也可以選擇離開。”墨黑的眸再次看向倫,只一下便移開。然后,經過倫的身邊時,他說了聲“謝了!”恍如風中的來音。
陳溪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座別墅。他兩手空空,沒有帶走那里的任何一件物品。津政給他的手表、衣服、銀行卡、車匙、門匙……他把全部都留在那里。
倫站在別墅外,空蕩蕩地不見任何人影,唯余剛才車輪留下的痕跡。津政,別怪我!與其倆人痛苦,不如放他走吧!
第59章 再一個陷落
章節(jié)字數:2063
陳溪坐在的士車內,一直望著車窗外的世界,只是眼睛沒有任何聚焦點,他一直沉浸在自已的世界中。
司機通過后視鏡觀察這個纖瘦俊秀的青年,臉色有些慘白吶。該不會是病了吧?穿的衣服還這么地單薄。他好像沒告訴他要去哪里?
“年輕人,你打算要去哪里?”要去哪里?陳溪想了想,他發(fā)現他此刻最想的是回家。深圳已經沒有地方可以讓他去了。“總車站!”聽到答案后,司機立刻往總車站的方向開去。
只是疑惑后面好像有部車一直在跟著他,似乎從離開別墅區(qū)開始就有那部車的身影。不過,司機又認為可能碰巧是同一個方向而已。
在總車站下車后,陳溪掏出錢包里為數不多的幾張鈔票,付了車費,剩余的只夠回家的車票錢。他走進人流擁擠的車站內,打算買回家的車票。因為快過年原因,今天窗口買票排隊的人太多了,形成一條長長的隊伍。
陳溪排進隊伍里,只是身體感覺有點累。身后也有好幾人排進來,在后面推擠著他。接著,后面有個人不小心把一條圍巾甩到他臉上,那人連聲說了幾句對不起后,陳溪突然失去了知覺。
后面的人扶住他,“陳溪,你怎么了?不舒服嗎?”有人跟著附和,“快送他去醫(yī)院吧。”然后,有兩個人架起已經沒有知覺的陳溪離開了總車站。周圍的人群沒有在意這件意外小事。
把陳溪扔進面包車內,拉好車門后,高點的男子拿起手機,“沈姐,已經搞定了。下步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