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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父母從未看過兒子這種眼神,忙心疼地說:“兒子,你說什么呢?無論你愛的是誰,只要你開心幸福,爸媽都愿意!告訴媽,她是誰?”
“他是個……”面對父母滿滿的心疼和擔心,陳溪最終輕輕搖搖頭,強壓下自已的情緒。陳父母見兒子不愿再說,體貼地禁言,怕引起他的傷心。
差不多2點時,陳溪告別父母,準備去上班。陳溪離開沒多久,陳父因剛才一席談話,心中有點悶悶地,決定到醫院下面走走。來到院門口時,無意中看到兒子的身影,正開著一輛藍色明治小車快速駛向大路。
陳父呆愣,兒子什么時候有價值幾十萬元的明治房車?他什么時候學會開車了?雖然家里也有部普通小車,可他就只開過兩次,車技差得要命。
帶著滿滿的疑問在醫院的花草中轉了兩圈。終于,他找到了一個能讓自已信服的理由:車肯定是公司的,他兒子不就是那頂頭上司的私書,有部車讓他開也是正常的。只是內心另一種可怕的猜測讓他緊緊封閉。
回到病房里,陳父的心情依然悶悶,跟老伴閑聊了兩句后,房門響了?!罢堖M!”房門打開的瞬間,倆老的表情可謂是驚嘆,從未見過一位這么美的,女,不,是男人。衣著考究,面貌俊美堪比西施的男人,笑容和藹地捧著一大束淡紫色康乃馨,對陳父母說:“你們好!請問是陳溪的父母嗎?”
倆老從驚艷中回神后,陳父問:“沒錯。請問你是誰?”無易繼續笑容和藹地說:“我是奉沈爺的意思來慰問陳溪母親的病情。這花是沈爺的一點心意,請你們笑納?!?
陳母給他過分俊美的臉和笑容閃得有種像看電視劇明星的感覺。陳父蹙眉,“請問你口中的沈爺是誰?”
“沈岱!陳溪的朋友?!?
“哦!好,那請坐,請坐。”陳父見他這么介紹,也不好過多盤問了,來者是客,總不能怠慢。
無易把花捧到陳父手里,“坐就不用了。既然沈爺的花已送到。我還有事該走了。祝陳夫人早日康復!”恭了下身,退出房門。留下一呆一愣的倆老。
陳母抓著老公的手,問:“陳溪什么時候有這么美的朋友?”陳父嘆口氣,搖搖頭,只是覺得這里的一切越來越不對勁。
優雅走在醫院走廊內的無易,碰到剛從一間病房出來的湯雪清。倆人駐足對望,無易揚起一抺勾魂心魄的笑容,抬起纖細白皙的左手,輕輕印在唇上,再輕輕把手指的吻拋向湯雪清,帶著輕輕地笑聲從湯雪清身旁慢慢走過。
湯雪清平凡的外表,看不出任何一點表情,只是眼里深沉得摯熱,定定望著無易離去的方向。
“沈爺,花已送到了。陳溪不在?!鄙蜥纷谏嘲l上,聽著無易的回報,頭也不回,揚揚手,示意他出去。無易得到指示,安靜退下。
沈岱看著陳溪的資料,很普通也很算是幸福的一家人。拿起一張他的照片細看,帶著淺淺的笑容,眼里有無限的溫柔,純凈如同明凈無垠的天空。他好像沒有在他面前笑過?
第45章 無易的消遣
章節字數:1857
無易來到停車場,挑了部黑色轎車,駛出別墅鐵門,在馬路上車速迅疾如風。沒多久,他來到了一棟普通的小區公寓內。整理下衣杉,動作不緊不慢而優雅地走向公寓電梯門,按了11層樓。
正在研究醫書的湯雪清聽到門鈴響,合上醫書,打開房門。無易噙著媚惑笑容,抱住有點呆的湯雪清,用妖孽的聲音,說:“怎么,今天下午才碰到,用得著這么愣嗎?”
湯雪清輕輕推開他,關上房門,也不說話,走回。
無易脫下薄外套,秋天的夜晚有點涼。從后面抱住湯雪清,手慢慢抽掉他手中的醫書,在他耳際吹氣,“呆子,別看書了。你不想碰我嗎?我有一個月沒來了吧?”
有點僵硬的湯雪清轉過身,抿著唇,眼神摯熱地看著他,“你當我這里是什么?”
無易雙手環住他脖子,笑道:“曖床的地方?!?
有點無奈地湯雪清,拉下他的手,“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嗎?”
妖孽的無易瞬間表情轉冷,“既然不想做,那我走?!?
湯雪清拉住他,“好,我做,我想要你!”
無易綻放笑容,左手拿掉他的眼鏡,慢慢地幫他解開上衣,湯雪清等不及他這么慢的動作,抱起他,放在床上,溫柔地吮吻。
很快,兩具赤祼的身體緊貼糾纏,湯雪清溫柔地舔吻他身體上每一道細細的疤痕。情欲難抑地無易,催促:“嗯,快點進來,雪清?!睖┣瀹敿床迦耄瑹o易發出舒服的呻吟,雙腳緊緊勾住他的腰身,承受他摯熱的撞擊。
在肉欲中云雨幾番后,倆人都香汗漓漓,無易像只慵懶的小貓趴在雪清的懷里,笑意綿綿,“清,想不到你年紀比我小,那方面卻很勇猛?!?
雪清溫柔摩挲他的發,他的臉,聲音有點低啞,“無易,你真美!”無易只是輕輕地笑,望上他的眼,“你喜歡我的臉,還是我的身子?”
湯雪清神情嚴肅,眼里的深情卻灼熱,“我喜歡你,不光乎外表!”無易有點啞然,伸手捏捏雪清的臉,高挺的鼻、薄的唇、嚴肅的眼,很平凡,不丑,清冷認真嚴肅就是他的氣質。
喃喃低語:“雪清,如果你是白凈的雪,是否可以洗滌我的污濁?”雪情不語,只是緊緊抱住他。
溫存過后,一如往常,無易起身穿衣,動作優雅從容,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湯雪清的公寓。好像剛才發生的只不過是場夢。
隔天,陳溪與津政來到醫院探望。陳父母對幾天來,津政時常的出現已經習慣。雖然覺得古怪,但畢竟是兒子公司的總裁,人家又有恩于他們,所以,陳父母也不反感,有時也很欣賞津政的才識。
“媽,這么大束康乃馨是哪來的?”
“不就是你朋友送來的?”陳溪疑惑,看看津政,見他否認,“是哪個?”
陳父想了會,“好像叫沈爺,沈岱?!鄙蜥?!陳溪有點驚愕,他怎么會送花來這里?果然,津政的臉色有點過分嚴肅了。
陳溪捧起大束康乃馨,對父母說:“媽,這花我喜歡,呆會我拿回家放吧?!?
母親笑道:“喜歡,就拿去吧!”
陳溪捧著大束康乃馨走出醫院門口,跟在后面的津政悶悶地問:“溪,你真打算帶回家去?”
陳溪停住腳步,轉身斜睨津政,“你是在吃醋嗎?”津政被他噎到。
難得看到津政無語樣,陳溪抿唇笑道:“這花我是不想收??墒?,扔掉也覺得可惜,不如送給有緣人吧?!苯蛘凰f糊涂,跟著陳溪,在醫院后花園逛了一大圈。終于看到一個輪椅上坐著的老婦人,頭發稀白,滿臉皺紋,眼神是空洞的。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陳溪慢慢地走過去,蹲身在她面前,輕聲問:“老奶奶,你的家人呢?”老婦人似乎聽不見他的話,眼神依舊空洞。陳溪把花輕輕放好在她的懷里,“送給你!”也許是因為懷里大片的淡紫色或是陳溪的溫柔話語,老婦人干癟的嘴咧開一點笑容。
津政為他既任性又令人感動的行為感到無奈,寵溺地環扣他的腰身,“溪,我吃醋了。怎么辦?”
“不怎么辦?家里的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