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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
“呵呵,那是我父親遺傳的。其實父親是爺爺與一位英國女人私生的。他的頭發也是這個色,只是被他染黑了。”
陳溪有點驚訝,“真不想到。”
津政呵笑,“原本父親是不會出現在白家的。可是,不知什么原因,爺爺把我爸接回來,承認他的身份,并培養他作為家族企業的繼承人。”
陳溪拿著花灑,清洗他發上的泡沫,小心避開他額頭的傷。“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秘密,不怕我出去宣傳?”
津政坐起身,拉住他的一只手,神色認真,“我想你了解我的全部。”
陳溪的表情在水汽中有點模糊,似喜似悲,溫柔地吻向津政的唇。津政張開雙手抱住陳溪,把他拖下水缸,溫柔地親吻,深深地愛意如電流漫延全身,倆人身心皆一顫,更緊地擁住對方。
浴室里有情人間的喃喃低語,“溪,一起洗吧!”
“你的手腳有傷。”
“不怕。”
“好。”
“我幫你脫。”
“不用。”
“每次上床,都是我幫你脫的。”
“唔……”
折騰完的倆人,從浴室里出來,陳溪為他吹干頭發后,讓他上床睡覺去。津政也確實累了,36個洞的高爾夫和一場干架讓他有些體力透支。陳溪為他蓋好被子后,下到一樓的廚房,打算煮粥。陳溪打開冰箱,熟練地挑些食材,準備煮粥。
自從他來了之后,這個廚房填滿了很多的食物。陳溪偶而想自已煮些飯菜吃,他覺得天天吃外面的,腸胃不太好,還是自已煮的最健康。這是他作教師的父母傳遞給他的觀念。
雖然,陳溪煮的飯菜比不上外面的大廚,津政卻每次都吃得精光,并樂滋滋地要求陳溪有空都在家里煮。他覺得陳溪的飯菜有家的味道。每次,想到這,陳溪都會不自覺地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十多分鐘后,一股香味四溢的粥做好,陳溪小心蓋上燙手的蓋子,必須得保溫,等津政醒了,就可吃了。
拿起振動的手機,是家里的電話。較久沒聽到的親人聲音,有點不安的焦慮,“陳溪,你近來好嗎?”父親略顯倦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挺好的,只是上班時間不規律。爸,有什么事嗎?”陳溪很早前就告訴父母被提為總裁的行政秘書,工資是提高了一倍,可是也比以前忙碌多了,沒有什么固定的工作時間,往往是圍繞各種業務差事的時間而轉。平時,各種酒會或晚會的應酬也讓人應接不暇。
因此,陳溪父母也理解他的工作負擔,讓他多注意身體,電話也不敢隨意打來。陳父在電話一頭沉寂了一會,說:“溪,是這樣,你媽最近老是犯感冒病,一直好不起來。”陳父的話透著濃濃的擔憂。
陳溪著急地問:“爸,這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事?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你媽怕你擔心,影響工作,叫我別說。是前兩個星期開始的。”
“是什么病?醫生是怎么說的?”
“我帶她去診所,醫生說是正常的感冒,所以開了些感冒藥回來,可是,吃了那么多,仍不見好。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經常頭痛,心胸不舒服。”
“爸,我今晚回去。”
“也好,可是你的工作應該沒問題吧?”
“你別擔心,我會跟公司請假的。”
“好,坐車要小心點。”
“知道了,爸!”掛掉電話的陳溪憂慮母親的病情,望向二樓的一角,要不要叫醒津政呢?
第40章 路上遇沈岱
章節字數:1793
悄悄地打開房門,見津政仍在呼呼大睡。陳溪猶豫了,最后,拿起筆,在紙上刷刷寫下幾行字,放在桌面上,輕輕關上房門,收拾幾件衣物離開。
陳溪開著津政給他用的明治藍色轎車,到公司停車站放下,然后,來到巴士站等候的士。他不想開津政的車回,盡管津政已明確說那是給他的。可,他仍不想開車回,可能是一種心虛的感覺。父母親至今并不知道他的兒子,已經淪落到與男人交合的地步。
告訴他們,這是愛情!他們信嗎?能接受嗎?陳溪不肯想象。猶如津政的父母一樣,不也是如此憎惡地反應。站在巴士站的陳溪斜挎著單肩包,眼里流露著平時看不見的迷惘和悲傷。他的未來在哪里?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到時,倆人再一刀斷了吧。這肯定是最好的結局了。每想到這,心,好痛!
一直沉浸在自已思緒的陳溪,慢慢地注意到右側旁停著一輛越野車。越野車內是一張冷俊的臉,正若有所思地盯著他。
陳溪大驚,他什么時候在這的?故意無視,轉頭注意公路上的車流,他要攔截一輛的士前往汽車站。沈岱似乎不想放過他,把車開到他面前,整輛越野車擋住了一個小小的巴士候車站,馬上引起了其他等車人的不滿。
沈岱不甚在意,打開車門,來到陳溪面前,居高臨下地說:“我送你一趟。”口氣沒有一點請示,倒像是在下命令。
陳溪左右看下旁人,他很想無視面前這個冰塊,可是,很快有旁人開始不滿地在說了“公共汽車來了,這位先生,你的車是不是要開走?擋住我們上車了。”“是啊。快點開走吧。”旁人抗議聲漸多,沈岱依然不為所動,直勾勾地盯著陳溪,等他的反應。
陳溪咬牙恨道:“上車!”極不情愿地坐進他的副駕駛座。“總車站!”陳溪不客氣地指使他,沒有發現沈岱唇邊微微勾起的笑意。
一路沉靜地到達總車站,陳溪利索地打開車門,跳下車子,“嘭”地一聲關上車門,掉頭就走。
沒兩步,陳溪還是停下來,手抓了抓單肩包帶,知道他沒走,轉身對沈岱說了句“謝了。”然后,頭也不回走入車站內的人流中。沈岱一直保持著側頭的姿勢,盯著清秀身影沒入人流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越野車停在一幢灰藍色調的別墅前,四周草地環繞,一副精致花紋雕鏤的鐵欄圈住別墅周圍方圓百里的地方。沈岱大步踏進別墅內,一位衣著講究的男子,看到他,對他恭敬地說:“沈爺,沈茹茵小姐來了,在書房等你。”
沈岱斜睨他一眼,“嗯。下次叫她別來了。”
男子似乎有點為難,仍遵從地說:“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