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想了解我?”
“突然間不想了。”
“原因?”
“我覺得……目前這樣很好,該知道的事,將來的事,終有一天都會知道的。”
津政抓緊他的肩膀,突然間覺得眼前這個純凈的人兒可能將不再屬于他,“你不相信我?”陳溪掩下睫毛,教人看不懂情緒。津政抬起他的臉,“你擔心我們走不遠?”
陳溪露齒一笑,湊近他的胸膛,“津政,我愛你還不夠嗎?”第一次親耳聽到陳溪的表白,津政心里難以掩飾的狂喜,抱起陳溪直吻。
煙霧騰騰的淋浴間里,呻吟聲和肉體拍打聲不絕于耳。津政抱著貼著浴室墻壁的陳溪,瘋狂地沖撞他的雪白臀部,“嗯……政……嗯……”津政把他翻過身,雙手馱高他的臀部,雙腳離地的陳溪,緊緊夾住津政的腰,加深了倆人的結合,強烈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襲擊全身,陳溪不可抑制地大聲呻吟。
倆人從浴室一直做到房間,直到精疲力盡。也許做愛時,才能強烈地感覺得到,彼此真正地擁有對方。
第31章 他的情人造訪
章節字數:1445
第二天,陳溪醒來時,懷著第n次的羞恥心,發現自已又因那事而睡晚了。摸到床邊無人后,又第n次憤憤地想:他怎么每次做得那么兇,還能起得比他早?難道是自已的體質太弱了?陳溪忍著有點酸痛的腰,去浴室洗漱,換衣。
墻上的掛鐘也快指向10點了。陳溪嘴上泛起一絲笑容,津政為了讓他多睡兒,經常會自已獨自出去,包攬所有的工作。
隨著門鈴聲起,陳溪打開了門。一個漂亮的男人,戴著副墨鏡。見到陳溪,雙方都有一點愣。司徒庭大方摘下墨鏡,揚起自信而耀眼的笑容,說:“您好!請問津政在嗎?”
陳溪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有明星氣質的人,心里有些欣喜兼欣賞,說:“你好!津政,他出去了。請問您貴姓,我可以幫你留言給他。”
司徒庭有點失望,說:“我有好些事想當面跟他聊,不知他什么時候回來呢?”
“這,我也不太清楚。你有預約他么?”
“預約?呵呵……”司徒庭笑著走進他們的酒店套房,隨意地環顧一周,轉身對陳溪道:“我叫司徒庭,是津政的男伴,你是新來的吧?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
司徒庭瞥了眼臉色有點僵硬的陳溪,繼續笑容溫和地說:“希望你別介意我的直接。津政是個性欲很強的人,但也很挑,能夠被他看中,且留得太久的男伴,極少。”
陳溪淡淡地道:“請問你是來找津政的,還是來找我的?”
司徒庭把墨鏡插在衣襟里,雙手插兜,說:“津政不在,就找你哦。你作為他的秘書,應該知道他是個gay吧。”
陳溪淡淡反問,“那又如何?”
司徒庭直視他,正色道:“津政不是你一個人的。你跟他一起才半年吧,而我跟了他三年。希望你看清楚現實,打掉某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是嗎?謝謝你的提醒。你可以走了嗎?”陳溪站在門口,臉上看不出任何感情的波瀾。司徒庭覺得無趣,索性走人,反正該說的話,都說了。
他心里很氣惱昨晚津政拒絕他再三的邀請。三年了,由開始單純的性關系,逐漸愛上。可是這份感情,他是說不出口的,津政也不可能回應他。他早就知道的事實,所以,能繼續保持這種性關系是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系。
可,昨晚他意外發現津政多了一個新男伴,前陣子私下聽人說:津政在追一個男人。當時,他并不相信,津政要男人,會用“追”這個字。司徒庭有種被人奪去心愛之物的危機感。因此,他特意來串門,找陳溪說一通話。
陳溪木然地站在門口,低垂眼瞼,站了好久后,他開始收拾一些物品和工作上的資料。現在,他每日習慣性要為津政的換洗衣物扔進洗衣機,洗凈后,晾曬。感覺很像妻子為丈夫做的事。不過,陳溪想,這也是他私人秘書該做的事吧。
倆人同住同吃,有一些家務事只能他做,叫津政做,他會直接打電話叫個鐘點工過來。津政也很喜歡他幫他處理家務事,他說這樣很有家的味道。
中午時分,津政一回來,就扯開領帶躺坐在沙發上。陳溪倒了杯白開水遞到他面前。津政含著柔柔笑意接過,并拉下他坐在身旁。“溪,還累么?”
陳溪翻開他的文件查看一些內容,半晌,不咸不淡地道:“早上有個叫司徒庭的人來找你。”
津政煞時停頓喝水的動作,臉色閃過一絲厭煩和不安。放下水杯,伸出右手臂一把環住陳溪,擔憂地觀察陳溪的臉色,“溪,他是我以前的……”
“男伴?”陳溪平靜地接過他的話。
津政緊張地扳過他身子,目光灼灼地道:“溪!……你跟他們不同。我對你是認真的。”看著滿臉緊張神色的津政,陳溪垂眸,唇角勾起一絲笑意。
第32章 海上游艇聚餐
章節字數:1706
因為這份合約很重要,陳溪他們需要呆在香港幾天。這次由于顧客的邀請,陳溪有生以來首次見識到富人的豪華游艇。
保持型男本色的40多歲張先生是香港正生物業投資公司的總裁。短袖白T恤加休閑七分棉褲的陳溪,戴著副淺棕墨鏡,與津政、張先生、白聶豪、李安澈、司徒庭,共六人,圍坐一張白色圓桌。
幾人談笑風生,海上的風徐徐吹來,為夏日帶來涼爽。司徒庭斜睨陳溪,見他從始至終,說不到三句話,面帶淺笑,靜然的坐在那兒,心里有點不屑。
沒多久,一個服務員推來餐車,在每人桌前,擺放一盤精致的魚肉。張先生拿起高腳酒杯,用濃厚的港音,說:“來,慶祝我們的合作能夠圓滿成功。干杯!”大家舉杯碰酒,一飲而下。
陳溪淺嘗半口放下,酒味辛辣帶甜,還有淡淡的酒香。張先生面帶親切笑容,問:“陳溪,嘗嘗這魚肉,這可是剛從大海里捕撈上來,非常新鮮美味。”
陳溪向他展顏笑容,心里有點納悶張先生會先叫他品嘗魚肉。眼神瞄向津政,見他已拿叉在吃了。放下心了,也品嘗了一口。魚肉入口滑嫩,非常的鮮,帶有點甜味和檸檬味。
抬頭,見張先生正瞧著他,忙說:“嗯,確實很好吃。”聞言,張先生笑顏燦爛,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環視左右幾人,見也悠然自得,陳溪汗顏,他可不想當主角,也倫不到他來當。
津政說:“這魚肉確實不錯。溪,如果你喜歡,下回我親自帶你出海享受一番。”
陳溪見張先生反而笑得更加高興,剛要說點什么,司徒庭的聲音卻插進來,“津政,記得我們上次出海時嗎?可捕撈了一條很大的魚,結果我們把幾個人費了很大勁才把它套牢,安澈,你還記得吧?”
李安澈溫雅,道:“嗯。沒錯,不過,很遺憾,當時我們沒有張先生在,只是很隨意把它架在海灘上,用火烤焦來吃。”
張先生哈哈大笑,說:“有意思,年輕人就是有意思。”
白聶豪撇嘴,道:“阿庭可是自私鬼,專挑不焦的肉給津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