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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很快轉化為行動。當他跑到總裁辦公室,見到同樣憔悴,眼睛暗沉,全身陰沉得如暴風雨來臨的津政。張薦張了張嘴,最后,訕訕地道:“津政,請你以后,辦私事時,最好不要影響到公事!OK?”
這一天,倆人都懷著暗淡的心情,在各自的辦公室工作。因為明天許美要搬家,所以,陳溪向張薦請假半天。
張薦見他這副模樣,爽快地給他一天假。讓他調節好狀態,再來上班。盡管張薦不知他與津政發生了什么,但,可見陳溪對津政而言是特別的存在,不同于以往任何一個男伴。
第二天,陳溪幫許美收拾了一些物品后,把行禮提放在門邊。晚點,許美就要回來拿行禮了。他坐在書桌旁看本有關財政的書,邊等許美回來。沒多久,他聽到門邊傳來的腳步聲,微微一笑,這么早回來嗎?
來到門邊,擰開了大門,映入眼簾地是津政高大的身體,憔悴地臉。“你,……”
有點亂的褐色碎發下,一雙疲憊地眼睛深情而灼熱地盯著他,誠懇地哀求,“溪,愿諒我!”
“……”說不出的話語,哽在心間,陳溪與他久久對視,視線纏綿而熱烈。輕輕跨進一步,抱住他的腰,感覺到津政的激動,他抬起頭,接受他的深吻。愛情的火焰在倆人之間蔓延燃燒。
許美不可置信地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她最愛的男人,陳溪被一個男人緊緊擁在懷里,仰著頭,合著眼,與那個男人纏吻,雙手也輕輕回抱著那個男人的腰。明明是那么違背常理的事,許美卻發現他們站在一起是那么的和諧。
不!她的陳溪不是那種人!不可能!許美捂著嘴,抑制即將的哭泣,逃也似的跑離那間出租房。意外發現許美出現的陳溪,急忙而擔憂地追出去,走到一半時,陳溪突然停下,回頭看向津政,當見到津政眼里滿滿的信任時,他再次追出去。
在一條小巷,陳溪追到了許美。許美止不住的淚水,單手捂著自已的哭泣聲。不愿相信、不解、痛苦、傷心的許美看著眼前這個純凈得像晴朗天空般的男子。“為什么?為什么?陳溪,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一點也亞于許美的痛苦,滿滿的愧疚和自責壓著心口,“對不起,許美。我,就如你剛才看到的那樣。”
“不要,陳溪,為什么會這樣?難道你真的要和一個男人一起?你不喜歡我?”
“對不起,我已沒資格給你幸福。許美,你將來一定能找到更好的歸宿。”
“你是不是愛那個男人?還是那個人強迫你的?”
陳溪垂下眼瞼,緩緩道:“我,也許,愛上了。”許美撲進陳溪的懷里,傷心的哭泣,對于一個失戀的女人而言,此時的心情是最痛苦的。
陳溪靜靜地任她抱著,任她在他身上大聲哭泣。這是他目前所能為她做的。“溪,為什么你不把愛給我。為什么不愛上我?為什么要讓我愛你?”女人串串的深情提問敲打著陳溪的心。
“對不起,現在的我回報不了你的情。也許,來生吧。”
“我不要來生!溪,把你這輩子給我,好嗎?”
“對不起,許美!”
許美帶著失戀地傷痛心情搬離了陳溪的出租房。放心不下的陳溪連續幾天去許美公司找她,打電話給她。許美都避而不見,不聽。陳溪擔憂又無奈。因為許美的事而心情低落,無瑕顧他的陳溪,也回絕了津政的見面,徹底冷落了津政。
連續好幾天低氣壓的津政,讓人避之大吉。
這天,津政在下班的時間,又再次在公司的門口堵住了陳溪,“跟我上車。”從那次確定心意的一吻后,因許美的事,陳溪滿懷愧疚,內心彷徨,不敢面對津政的愛,總以各種借口躲避他,害怕見到他。
津政既苦澀又無奈,強硬拉起陳溪的手,這次不能再讓他找借口逃避。推上車后,轎車直接開往陳溪公寓的方向。
“陳溪,你要逃避到什么時候?”津政逼問。
陳溪躲避他的眼神,走到房里的窗邊,沉吟良久,“我不知道。我真的害怕。”
津政扳過他的身子,直視他,“溪。你不相信我,還是你不敢,因為我是男人?”
陳溪仰著頭,墨黑的眸子里是一張英俊深邃的臉,是一張令他墮落于禁忌之愛的臉,喃喃地開口:“你真的愛我嗎?”
“溪,我愛你。”聽過多次的愛語,仍令他心中一震,柔情浮上,靠在男人的懷里,閉上眼,感受他的溫暖和味道,“津政,是你把我拉下這個泥潭里了,以后,我也許會萬劫不復。”
津政緊緊地摟著他,鼻尖貪婪地吸聞他發上的香,“讓我們一起萬劫不復吧。”
第24章 扭捏地開始
章節字數:1678
香港華京公司的高層辦公室里,白聶豪聽著性感秘書的報告后,深感有趣地笑:“想不到大哥是這么癡情的人,以前怎么看不出呢?”
王定文精明的眼微迷,笑道:“未遇到真愛之前,當然可以瀟灑花叢。”
“這么說,陳溪就是大哥的真愛了?想不到大哥這么快就有弱點啊。”
王定文斂住臉上笑容,狡猾地道:“你家老頭子也該聞到風聲了。或許你將有機會可以扳倒你大哥一次”
白聶豪聳聳肩,道:“唉,扳倒就算了。有好戲看是真!”
33層的總裁辦公室里,“嗯……夠了,津政,唔嗯”被強迫坐在津政大腿上的陳溪,滿臉通紅,氣喘地推開津政的臉,“夠了,你這只隨時發情的惡心動物!”
津政把臉湊到他的白頸,舔吻他的脖子,雙手不停地解他襯杉的扣子,“溪,我為了你,可是徹底禁欲了。”
“你!……”陳溪臉紅得要滴血。倆人推拉中,一粒白色扣子滾落在地上。
陳溪惱火了,從他身上跳起來,“白津政,你究竟要弄壞我多少件衣服?”
津政彎起迷人的笑容,長臂一撈,把陳溪壓躺在他的辦公桌面上,被他解了一半的白襯杉半隱半露著白皙的肌膚,“溪,衣服我可以買給你。可你冷落了我這么多天,是不是該補償我?”說著,便用穿著高檔西裝褲的下身撞撞陳溪的下面。
“你,可以這么不要臉嗎?”陳溪感覺到隔著布料傳來的硬度和火熱,臉紅加氣惱地道。
津政笑了幾聲,“看著喜歡的人在面前,我還能控制自已嗎?”伏下身,舔吻陳溪的紅果,用舌頭變著方式,不斷地玩弄。一陣陣酥麻泛起,陳溪有點難過地擺動身體。
“寶貝,你真誘人。”手摸向陳溪的皮帶。陳溪卻抓住他的手,道:“津政,不許上我。”
看到陳溪眼里的堅決。嘆了口氣,津政妥協道:“好吧。寶貝,可是你必須用手幫我解決。”
墨藍眸與墨眸交鋒一秒。陳溪非常不情愿地伸出右手,去握住眼前這根丑陋的碩大,緩緩地動起來。雖然自已也有,但是,幫其他男人做這種事,心里實在難以接受。
“快點,溪。”蹲在他胯下的陳溪,忍著腥味和暴打他的沖動,認命地加快了動作。坐在皮質沙發椅上的津政是一臉享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