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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一臉窒息地看向了寧婉,他很想起來咆哮,我讓你想的不是這個方向的優(yōu)點!
可惜寧婉顯然會錯了意,她有些不自在地補充道:“公平來說,不止馬馬虎虎,看著身材還挺好的。”
“……”
寧婉說話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么,高遠就開始瘋狂咳嗽起來,兩只眼睛還不斷往屏風(fēng)那邊瞟,然后拼命對自己眨眼,仿佛想瘋狂暗示什么,但寧婉看了眼他房里的山水屏風(fēng),也沒看出什么特別之處來。
只是鑒于高遠對屏風(fēng)的關(guān)注,想來是希望自己說點什么,因此寧婉還是禮貌道:“高par,你的山水屏風(fēng)看著挺貴的。”
寧婉說完后,又看了看高遠,自己都滿足他的需求夸了他的屏風(fēng)了,結(jié)果也不知道怎么的,高遠滿臉寫滿了無力回天的絕望以及仁至義盡的同情。
?
雖然自己這種行為有點像逼宮,高遠如果不開心發(fā)火這都好理解,但同情是什么情況?
寧婉有些不明所以,但做都做了,她繼續(xù)堅持道:“高par,要說的我說完了,社區(qū)法律服務(wù)事情繁重復(fù)雜,雖然標的額都不大,但關(guān)系著社區(qū)居民的切身生活,我希望所里能把他調(diào)走,就算不能把陳爍調(diào)來,那我一個人也比和他一塊強。”
高遠看了看寧婉,再次委婉道:“很多人可能一開始不對盤,但磨合一段時間沒準能成為很好的搭檔,其實你可以再考慮下和傅崢在一個團隊?”
看得出高遠很想讓自己和傅崢合作,但寧婉徑自打斷了他:“不可能。”她篤定道,“我和誰一個團隊,也不能和他一個團隊,看著就心煩。”
“可我聽說你不是很想加入新的大par的那個團隊嗎?萬一傅崢就在那個團隊,未來你們……”
這下寧婉憋不住冷笑了:“我相信新的大par有很好的眼光,他又不瞎,不會選傅崢的。”
“……”高遠再次同情地看了眼寧婉,并露出了對她放棄搶救的表情。
寧婉是個直爽性子,她也沒管高遠的表情,說完自己的訴求,也沒含糊,和對方打過招呼后徑自轉(zhuǎn)身就走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
她一走,她剛才實名舉報的那一位,就黑著臉從屏風(fēng)后面走了出來……
寧婉一走,傅崢面色難看,高遠卻是滿臉揶揄——
“你不是說和寧婉關(guān)系還行?”
傅崢抿了抿唇,沒說話。
高遠嘆了口氣:“算了,你也別記仇,寧婉這人其實挺實在的,不是那種喜歡搞人事斗爭的人,所以告狀也這么坦坦蕩蕩就來了,也沒搞借刀殺人或者暗中中傷這一套,以后你別為難她……”
“我怎么聽著覺得她才是你朋友?”傅崢冷冷道,“說的我一定會對她打擊報復(fù)一樣。要不要我打電話和你老婆說一下你對寧婉令人動容的階級友情?”
“……”高遠干笑了兩聲:“不是我說啊傅崢,你這個脾氣,確實……”
“我脾氣怎么了?”傅崢面無表情道,“我脾氣很好,絕對沒問題。”
“……”高遠一言難盡道,“不管怎么樣,你們都這樣了……你還要繼續(xù)在社區(qū)待下去嗎?”
“當(dāng)然。”傅崢冷冷道,“我的字典里沒有半途而廢這四個字,我也不認可她剛才說的我的缺點,完全是對我的污蔑,不過就是社區(qū)法律糾紛而已,我不可能做得比她差。何況我要現(xiàn)在就走了,那不就是落荒而逃?以后就算恢復(fù)身份加入總所,指不定寧婉在心里怎么鄙夷我,這樣實在難以服眾。”
高遠心里哀嚎一聲,傅崢是充滿了求勝欲,可自己心里只有求生欲啊!
“可人家都實名舉報到我這里了,我要不給人家個說法,按寧婉這個性格,可能會盯著我不停問,我怎么下臺?”高遠真誠建議道,“你還不如趁著現(xiàn)在彼此還維持著一份塑料同事情,假裝什么也不知道,趕緊離開社區(qū)。寧婉不是那種在外面喜歡講人閑話的人,你要現(xiàn)在恢復(fù)身份,人家也能和你井水不犯河水,沒什么問題,可別鬧到撕破臉了,那就不好收場了,畢竟以后是一個所里的同事,弄到那一步就怪尷尬的……”
“不會。”傅崢卻相當(dāng)篤定和自信,“我會繼續(xù)在社區(qū)待下去,也會讓她不會再上你這里告狀。”
“那你是準備親自下手把她毒啞?”
傅崢瞪了眼高遠:“她控訴的主要原因是覺得我是擠走她學(xué)弟的關(guān)系戶,所以她天然地對我有敵意和偏見,導(dǎo)致對我有想法,我只需要扭轉(zhuǎn)這種誤會就好了,不就是平易近人打入基層嗎?”傅崢冷哼道,“這有什么難的?不就是個人設(shè)嗎?我給她造一個不就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邵麗麗:寧寧,你能教教我怎么討好老板嗎?
寧婉:當(dāng)然是吹捧他啊!還有老板最討厭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員工了,所以切忌在老板背后說他壞話,實在忍不住想說也行,但切忌被他當(dāng)場抓獲!
傅崢:呵呵
第13章
寧婉沖動之下上合伙人高遠那里告了傅崢的狀, 但她出高遠辦公室就后悔了, 疏不間親, 誰知道傅崢和高遠是多親密的關(guān)系,自己這樣去實名舉報,簡直是不自量力,但如果面對明明白白的不公, 連一點努力都不去做, 寧婉又覺得看不下去。
也是這時, 陳爍來了。
聽說寧婉有事來總所, 他明明都回家了,還是趕了回來,說要請寧婉吃飯。
雖然失去了來社區(qū)的機會, 但他還是很陽光開朗:“學(xué)姐,最近樓下新開了一家川菜店, 我剛拿到這個月的案子分成, 走, 請你吃。”
席間, 寧婉自然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和高par爭取了下把那個傅崢調(diào)走, 換你調(diào)來社區(qū)的事, 但看樣子估計不會順利……”寧婉嘆了口氣,“不過你要想,其實你在總所, 跟的團隊不錯, 能接觸大案, 收入和前景都挺好的,我是覺得沒有必要一定要來社區(qū)這種基層鍛煉的……”
聞言,陳爍的筷子頓了頓,他抬起頭,盯住了寧婉:“你就這么直接和高par講了?”
寧婉夾了口毛血旺:“是啊。”
“學(xué)姐,你有時候真的有點傻乎乎的。”陳爍的聲音溫和下來,“但為我出頭之前,也先想想你自己啊。”他頓了頓,然后像是鼓起勇氣一般,“其實我想去社區(qū)的原因……”
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寧婉的手機就響了,她低頭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遲疑地接起來,電話對方響起的竟然是傅崢的聲音,寧婉心里有些疑惑也有些忐忑,她想,是不是自己的告狀已經(jīng)生了效,傅崢要離開社區(qū)來和自己告辭;還是說高遠和傅崢遠比自己想的親密,因此傅崢得知自己告狀行為后打電話來怒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