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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造了什么孽了!!于弋在沙發(fā)上靠著,好一陣才緩過神來。
其中一個男孩瞧見于弋的模樣,蹲下身小聲朝王希嵐問道:“于哥怎么了?這女的不是于哥的女人吧?”
王希嵐看了看于弋,一臉凝重地朝那兩人說道:“就別問了,這個事情有點兒復(fù)雜,一時半會兒也和你們說不清楚。”
“這是我的一點兒意思,以后有事再找你們。”于弋臉色雖然不是很好,仍舊朝茶幾上扔了一打錢。
那兩個人見到錢,馬上就一臉笑容,起身要走到時候,還不忘朝于弋拍了幾句。
“于哥,就您這樣的,也不缺這一個女人。那跟在您屁/股后面的女人,恐怕這個酒吧都裝不下吧。”
“別貧了,快走吧。”王希嵐看于弋臉色不太好,趕緊拍了那個多嘴的人一下,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成,那就不打擾二位了。”說著,那兩個人就美滋滋地朝門口走去。
等到那兩個人徹底走出了王希嵐的視野,他才起身坐到了于弋的那一邊,看著他問道,“哥們兒,沒事吧?”
“反正死不了。”于弋揉揉太陽穴。
王希嵐有些無奈地笑笑,“這事鬧的,你也別太往心里去。我覺得吧,即便鄭可可不在外面找人,小鑫也不一定就不和她離婚。”
“你放心。”于弋忽然睜開眼,一臉篤定地說道:“鄭可可若是在外面沒有人,他齊明鑫絕對不會提離婚這兩個字。我太了解他了,他就算窩囊一輩子,也會負(fù)這個責(zé)任的。”
“這孩子怎么這么耿直!”王希嵐都有些替于弋郁結(jié)。
“耿直,他丫的就是缺心眼。他要不是缺心眼,他老婆也是,睡都不在一個屋子里面睡,還留著這個婚干什么用!!”
“可是你不是也沒離么?”
于弋冷哼一聲,“他齊明鑫要說自己離婚了,我二話不說,絕對會跟著離了。”
“其實我覺得吧,你們不離婚也不是什么壞事。你想啊,你和齊明鑫不是照樣一屋睡么?她倆怎么樣姑且不說,你倆和以前有什么區(qū)別么?這樣一來,父母那里也有個交代,那兩個女人還不和你們計較,多大的便宜被你倆給撿到了。”
“便宜??”于弋的臉都快黑了,“怎么沒區(qū)別?小鑫根本不讓我碰。”
“原來為的是這個啊。”王希嵐馬上就笑了。
“不然還能為的是什么!”于弋一臉的愁苦,“我年紀(jì)輕輕一個男人,竟然連上個床都這么費勁。照這樣下去,我最后準(zhǔn)是憋死的。”
“你不是經(jīng)常419么?還能委屈的了自己?”王希嵐調(diào)侃著說。
“什么啊!我很久沒了,況且419和上齊明鑫能是一個感覺么!那是身體的享受,這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享受。你說,小鑫現(xiàn)在怎么這么難搞定,以前都是求著我要,現(xiàn)在倒好,我和他睡在一起,就從沒發(fā)現(xiàn)他有想的時候。”
“他想了,也不能再和你說啊。都是這么年輕的人,他行為又這么檢點,根本沒處瀉火,不想絕對是不可能的。”
“也是啊。”于弋瞇起眼睛,眼睛里帶上一抹復(fù)雜之色。
第四十七章
砰地一個關(guān)門聲,齊明鑫正在切菜,聽到聲音探出頭,看到對門的門關(guān)得死死的。門的底沿還飄起了一層灰,足以顯示關(guān)門的聲音。
又有什么不順的事情么?齊明鑫禁不住想到。于弋經(jīng)常黑臉,但是最近脾氣一直都不錯。于弋不和齊明鑫作對的時候,他自然不會去惹于弋生氣,所以這些日子兩個人的生活還算和諧。
高野也聽到了對門異樣的響動,眼睛盯了門口幾眼,狠狠地瞪了一下,仿佛能透過門瞪到里面的于弋一樣。
到了吃飯時間,于弋沒有像前些日子那樣直接奔到對門吃飯。一般來說,于弋就算是在外面吃了,也會來這里湊個熱鬧。
“你去看看他怎么了?”齊明鑫破天荒地朝高野說。
齊明鑫臉皮薄,以前他還敢去笨拙地哄哄于弋,現(xiàn)在身份的尷尬,讓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踏進(jìn)對門哄別人的丈夫。
“他怎么了關(guān)我屁事!”高野奪過齊明鑫剛端上來的菜,夾了一筷子朝鄭可可的碗里送。
“去看一下吧,怎么也是你的……”鄭可可拉了拉高野的下衣襟。
高野的目光馬上如同刀刃一般射向鄭可可,給了她一記警告。鄭可可看到高野的表情,立刻低下頭,一聲不吭地吃東西。
結(jié)果高野發(fā)現(xiàn),鄭可可只吃完自己夾的那些菜,就沒再夾,小臉埋在碗里,扒拉著沒有任何味道的米飯。
高野看出來了,鄭可可是氣她又兇了自己。
“好了好了,我去還不成,怕了你了。”高野氣哄哄地站起身,朝對門走去。
鄭可可立刻美滋滋的了,齊明鑫在旁邊看了所有的經(jīng)過,心里一邊暗笑鄭可可有意思,一邊暗嘆鄭可可和高野的關(guān)系。不知道是不是齊明鑫自己心里有鬼的緣故,還是每個人的妻子都有個這么好的閨蜜,總之齊明鑫總是感覺看著有些別扭。
齊明鑫剛要把煲在鍋里的湯端下來,就聽見對門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齊明鑫暗叫不好,趕緊朝對門跑了過去。鄭可可也放下手里的筷子,朝對門走去。
“你他、媽心情不好,你拿我的魚缸撒什么氣,我的海魚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于弋,我就在這廢了你你信不信!”
“我還真不信,你一個假爺們兒在外面招風(fēng)還不夠,還來家里撒野。你他、媽一個星期都不進(jìn)這個家門,這會兒想起你這幾條死魚來了,告訴你,它就算是死,也是被你丫的給餓死的。”
“我呸,我天天來這屋就為了給這個魚喂食,你咋不摔死你自己呢,你丫的要是把自己摔死了,全天下的人都得拍巴掌。”
“……”
地上是魚缸的殘骸和兩條肚皮朝上的海魚,那海魚是鄭可可和高野買回來養(yǎng)的,鄭可可很喜歡那兩條魚,這會兒見到都躺在地上,別提多心疼了。可是再怎么心疼,也不值得他們兩個這么打,于是趕緊上前去拉高野,要她不要再鬧了。
高野早就看出來鄭可可傷心了,怎么想怎么來氣,但是之前答應(yīng)鄭可可不再和于弋對著干了,這會兒也只能罵罵就算了。
于弋看高野和鄭可可站在一起,就想起今天下午的那些照片,心里煩得不行,直接指著兩個人破口大罵道:“滾蛋,都給我滾,別讓我看見你們倆。”
“我靠!”高野的牙齒磨得吱吱響,作勢就要上去打于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