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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齊明鑫聽到一點兒動靜望向門口的時候,于弋正站在那里看著齊明鑫。
“你要是睡在這個屋,我今天晚上絕對整死你。你要是主動去我的屋子,我今天晚上不碰你,就是抱著你睡。”
齊明鑫知道前面那個整死是什么意思,對他而言,即使于弋說的不是真的,他也不敢留在這個屋。假如他留下了,他和于弋的身體接觸就成了必然,但是他去了于弋的身邊,或許于弋真的會老實一晚。
齊明鑫從沒覺得自己如此窩囊過,被子都抱到了自己的屋子,還悻悻地回了于弋的房間。而且于弋還一臉嫌惡地催促齊明鑫去洗澡,接著自己就若無其事地鉆進了被子里。
齊明鑫洗完澡回來,于弋還沒睡,坐在床頭盯著齊明鑫,像是要從他身上瞧出幾根金條來一樣。
齊明鑫沒問于弋看得是什么,因為只要一開口,兩個人就會沒完沒了。
結(jié)果于弋先開了口,“小鑫,你把我給你買的那條褲子穿上給我看好么?”
齊明鑫這會兒穿著寬松的睡衣,再讓他穿上褲子,他自然是不樂意。再加上他十分了解于弋的用意,根本不可能按照于弋的想法去做。
“褲子在對門,現(xiàn)在她們估計都睡了。”
“我想看。”于弋一副無賴的神情。
齊明鑫知道于弋的軟肋在哪里,就直接朝他說道:“褲子我放在可可的臥室了,我現(xiàn)在過去拿,就不回來了。”
“你敢!”于弋的臉上瞬間就變了。
“那你還看么?”齊明鑫哄孩子一般地問道。
于弋冷哼了一聲,鉆進被子里沒再說話。
齊明鑫笑了笑,緊繃的神情也緩了緩。他從床的另一側(cè)鉆進了被子,離于弋有一段距離。
齊明鑫本以為于弋會鉆過來之類的,結(jié)果身后很長時間都沒了響動。齊明鑫回頭一看,于弋都睡著了,頭發(fā)還沒全干,搭在臉上說不出的迷人。
齊明鑫凝神看了一會兒,臉上禁不住浮現(xiàn)一絲笑意。于弋只有睡覺的時候才會老實一些,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那么不可一世,最起碼不會再提出一些不可理喻的要求。
齊明鑫把燈熄了,身體剛一著床,于弋就瞇著眼睛醒了過來,有力的胳膊朝齊明鑫伸了過去,一把把他帶到了懷里。
齊明鑫有些掙扎,于弋忽然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別走,我不碰你,真的,我只想這么摟著你。”
齊明鑫身體放松了下來,就這么任于弋摟著。
于弋在心里哼了一聲,等我找到鄭可可對你不忠的事實,絕對搞的你起不來床。到時候你拒絕都沒有用,我就直接把你綁起來……
于弋想著想著,就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朝歪處想了,本來借著酒勁,耍一次賴也沒什么。可是看著齊明鑫那一臉安謐的睡相,于弋又沒舍得讓他為難。小不忍則亂大謀,反正來日方長,還是咬咬牙,堅持一下吧。
于弋的酒喝了不少,很快就有了困意,他撫了撫齊明鑫的頭發(fā),手就放在他的頭上,就直接睡著了。
齊明鑫也沒有再掙脫的意思,他知道于弋累了,肯定不會再做什么了。而且他只要一動,于弋就會醒,然后滿臉戒備地看著他。齊明鑫無奈,只好在于弋懷里老老實實地睡了一宿。
第四十五章
早上,齊明鑫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和于弋的姿勢已經(jīng)徹底反了。于弋老實地躺在被子里,齊明鑫反而鉆進了他的被窩,還把胳膊和腿都搭在了他的身上,一副要做壞事的樣子。
齊明鑫趁于弋沒醒的時候趕緊抽回了手,從于弋的被子里爬出來,到自己那一側(cè)的立柜上拿手機。結(jié)果這一瞧不要緊,竟然已經(jīng)早上八點多了,齊明鑫的公司是七點半上班。他看到幾個未接電話和兩條短信,那兩條短信都是羅伊凡發(fā)的,未接電話有羅伊凡打的,還有部門負(fù)責(zé)人打過來的。
齊明鑫這下慌了,趕緊穿著睡衣去洗漱,洗漱用品都在家里,齊明鑫又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去開對面的門。
齊明鑫開門進去的時候,聽到了臥室傳來的笑聲和打鬧聲。齊明鑫有些納悶,就朝臥室走去,本來是想看鄭可可是不是沒有上班,結(jié)果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兩個女人還在床上。
高野和鄭可可躺在一個被窩里,鬧得不亦樂乎,如果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鄭可可其實是在高野的懷里。鄭可可一臉乖巧的模樣,高野在她的耳邊說著什么,鄭可可一會兒撅著嘴使性子,一會兒又咯咯地笑出聲來。
齊明鑫忽然覺得,自己從未見過這樣的鄭可可。雖然結(jié)婚之前兩個人也相處了一個月,可是相互之間也只是沒有排斥感,能夠正常,客氣地相處罷了。現(xiàn)在看到鄭可可這么多豐富的表情,齊明鑫忽然覺得自己很失敗。
啪!
一個枕頭飛過來,直朝齊明鑫的門面。齊明鑫剛才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高野的那張臉已經(jīng)綠了。
“你在這里站多久了?”高野質(zhì)問道。
齊明鑫有些尷尬地說道:“只是一會兒……一會兒而已,我去洗漱……”說完,齊明鑫就要逃跑。
“你給我回來!”
高野的一聲吼,讓齊明鑫又停住了腳步。
“還有什么事?”齊明鑫朝高野問道。
“你剛才都聽到什么了?”高野坐起來,眼睛直直地看向齊明鑫。
鄭可可則害怕了,整個人縮在被子里面不敢動彈,也不敢吱聲。那神情仿佛被丈夫逮到有了外遇的妻子一樣,雖然齊明鑫什么也沒聽到。
“我什么都沒聽到,我還要趕著上班,先去洗漱了。”說著,齊明鑫就趕緊朝衛(wèi)生間奔去。
用一分鐘刷牙洗臉,齊明鑫也來不及整理自己的頭發(fā)了,只是隨便梳了梳就朝門口走去。剛要下樓,齊明鑫想起于弋也要上班,于是又進去叫于弋。
“于弋,起床了。”齊明鑫在門口喚了一聲。
于弋根本不搭理他這一套,顧自睡得無比踏實。齊明鑫不想就這么走,就跑到床邊叫于弋。于弋翻了一個身,繼續(xù)睡,齊明鑫沒轍,只要輕拍于弋的臉。
結(jié)果下一秒,齊明鑫的一個手指,就被于弋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