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為什么把關于裘莉絲的東西燒毀?」白玫瑰甩開他的手。
她明白他打算忘記裘莉絲,他的前未婚妻。
也就是她靈魂心志重生在白玫瑰身上之前的原本身份。
她不敢相信,他想要把裘莉絲忘記。
「我想把她留在記憶里。」西蒙大掌搭在她肩上。
「你不愛了??。」她失神的說。
她開始分不清身為裘莉絲和扮演白玫瑰的不同,也沒聽進他說的話。
「你在說什么?」西蒙皺眉。
「你何時要到島上?」白玫瑰似乎立刻回神,抬頭問他。
「我想儘快。」西蒙知道最近巴黎不平靜。
不遠處的凱旋門和巴黎鐵塔最近都被恐嚇放置炸彈,讓大家虛驚一場,法國駐外使館也被炸彈攻擊。
法國又開始有過去那種不知何時會被攻擊的緊張氣氛。
他無法想像失去白玫瑰,他已經失去過裘莉絲。
那種痛徹心扉和也想赴死在地獄相見的衝動,他不可能再復原一次。
「嗯。我知道了。」白玫瑰緩下自己的失望。
她強迫自己恢復正常,想留給他幾天美好的回憶:「我昨天嚇到你嗎?」
依西蒙現在的反應來看,她昨晚肯定很糟。
「有一些。」西蒙拉著她回到床上,想讓她躺下。
「我不想躺在床上,我們出去走走。」她對著他露出個讓他安心的笑容。
「你會不會不舒服?」西蒙小心看著她。
「現在不會。如果你不累,我想去塞納河和巴黎鐵塔。」
白玫瑰拉拉他的手:「好嗎?」
「當然好。」西蒙無法拒絕她的要求:「但只能半天。」
他不想她累著。
在塞納河畔西蒙遣走司機,兩人和一般情侶一樣漫步在河岸。先到花神咖啡館用過咖啡和可頌及果汁當早餐,然后在圣母院附近碼頭登上特別安排只有他們兩個人搭的小船。
船沿著塞納河邊往巴黎鐵塔方向開去,沿途左右兩岸的風光盡收眼底,白玫瑰窩在他懷里,用他的手機替兩人拍照。
西蒙看著她興奮地在巴黎市中心區最高建筑物之一,巴黎鐵塔景觀臺四周繞來繞去,就知道這是算是巴黎人的她最喜歡的觀景點。
中午她拉著他進到鐵塔附近的小店買了新鮮起司片和現做叁明治及沙拉和果汁,坐在鐵塔前草地上野餐。
對西蒙來說,他很少會體驗這種平凡寧靜的生活。
「我們該回去休息。」西蒙看著她慢慢打呵欠的動作。
「我還要去一個地方。」
她開口就看到他那雙不再戴遮掩用的彩色隱形眼鏡那雙不同色瞳孔里射出不認同的眼神。
「最后一個地方,拜託。」
「我請司機帶我們過去。」
西蒙不愿再讓她走路,掏出西裝外套里的手機撥給司機。
「請先到鎖店。」白玫瑰上車后對司機說。
「做什么?」
西蒙好奇地問,是要買鎖來鎖行李箱嗎?大可不必,兩人將搭乘私人飛機。
「等等你就知道。」玫瑰帶著神秘微笑看著前方。
兩人最后來到幾年前白玫瑰找上海玉旒的塞納河某座橋中,兩旁欄桿上鎖滿大大小小的鎖。
白玫瑰拉著西蒙的手走到橋中心。
她掏出剛買的鎖和出門前從西蒙書桌拿來的黑色馬克筆,小心翼翼地在金色鎖頭寫下兩人的名字。
因為覺得心形不適合兩人即將分別的狀況,只用個加號把兩人名字連在一起。
她將鎖扣上橋中心某個圍欄粗粗鐵絲上,將鑰匙旋轉鎖好,再抽出鑰匙。
她拉起靜靜站在身旁的西蒙右手,攤開他手掌。
「把鑰匙丟到河里。」她強迫自己微笑,將鎖匙放到西蒙手中。
這是這座戀人橋的慣例,許的是一個戀人永不分開的愿望。
天知道,只是希望而已,命運不由人。
西蒙依言出手將手心中串在一起的兩支鑰匙丟下橋。
鑰匙慢動作般在天空劃過個圓弧,天空中映照的太陽讓鑰匙閃了個銀光,然后翻落入河中消失不見。
白玫瑰唇邊一抹很輕的苦笑快速跳過。
這里是她以白玫瑰身份找上海玉旒的地方,而海玉旒讓她再度遇見西蒙,這里做為兩人結束的地方再適合也不過。
上天要她重新做人,她就應該接受,徹底拋棄過去,好好過白玫瑰的生活,忘記自己曾是裘莉絲。
戀人橋一邊的人們看見個高大英俊的男人閉著眼擁著個細瘦嬌小的黑發女子。
橋的另一頭,經過的人們看見個帥氣尊貴但可惜臉上有著燒傷疤痕的男子閉著眼擁著個長相甜美的東方娃娃。
海玉旒自從接到白玫瑰的電話后內心沒來由地不安,雖然白玫瑰,也就是裘莉絲,已經再度和西蒙在一起會辭去巴黎古董店的工作并且把公寓還她并不值得訝異。
裘莉絲原本不是扭扭捏捏而是有禮卻直來直往的西方女人,怎么外表變成白玫瑰,連性子也變得保守起來,感覺她明明有話卻不直說。
海玉旒知道整件事有不對勁的地方。
「去打包。」安德魯提著公事包急急闖進房間。
「啊?去哪?」海玉旒看著安德魯捲進房里就放下公事包、抓過登機箱打包。
「巴黎,我得去見某歐洲國家總統。」圣殿騎士團副會長尚恩已經出發去見某歐洲國家總理。
海玉旒想起早上看到她所屬的圓桌學會傳來關于歐盟成員兩國紛爭的報告,安德魯可能要處理這個吧,看來比想像的嚴重。
圓桌學會40年代創立于英國牛津,只有智商在人類前2%的人才有資格加入,也就是IQ的金字塔頂端那群人。
性別、種族、膚色、宗教、職業等因素完全不影響入會申請。據說古往今來的圣殿騎士團成員,包含安德魯、尚恩和西蒙都擁有加入圓桌學會的智商水準,只不過取代歷史悠久原團體的現代圣殿騎士團也就是圣殿騎士團兄弟會嚴格禁止得嚴守自古傳下密秘的會員加入其它組織,加以成員需要進行許多國際談判斡旋及問題排解和關係建立,因此相當重視EQ,且只有男性可加入。而圓桌學會的會員多是EQ完全不及格的男女怪胎天才。
「噢,好。」海玉旒儘量讓自己聽起來不那么興奮。
剛好有到巴黎見白玫瑰的機會??一切可是天意?
海玉旒決定要再插手西蒙哈笙和白玫瑰的事最后一次。
送佛也得送上西天啊。
在白玫瑰于巴黎戀人橋攔截她還下跪那天起,好管間事的她就心軟,不可能不推西蒙和玫瑰一把。
安德魯要處理的事都是他得去攬下,而她要處理的事都是無意間天上掉下來。
「我不會批準你的辭呈。」安德魯以沒有情緒的語調說。
圣殿騎士團兄弟會擔任管理階層之核心成員在任內是有給職,因此會長安德魯有決定權。
安德魯坐在巴黎會所書桌前,將辭呈從他面前桌上推回到西蒙面前,邊審視著西蒙的神情。
「在我受傷昏迷時,你心里必定有想過替代人選的。」
西蒙想和白玫瑰引退到島上生活。
不過和圣殿騎士團兄弟會軍團長雷恩由工作引退不同的是,他想退出管理階級核心成員當個一般生意人,從主要負責非洲事務變成普通兄弟會會員。
十叁氏族原本就因傳說非洲盛行的黑魔法會徹底毀滅他們,而畏拒他是圣殿騎士團核心成員和摩洛哥皇族的身份,擔心要是他隨便個要非洲某個國家真正懂黑魔法的人對付十叁氏族,吸血鬼們會滅族,所以沒煩過他。
但西蒙明白,叔叔和過去下令殺死裘莉絲的部族首領,每一個都收過十叁氏族各種好處,和十叁氏族吸血鬼們狼狽為奸。
各國黑道跟黑道生意與十叁氏族合作更不必說。
「目前你沒有離開職位的好理由。我也沒有其它的口袋人選。」安德魯不冷不熱的解釋。
「好吧,我會留下直到你找到人接替。」
西蒙妥協,但他明白認識多年的安德魯意思是卸任前都不會讓他辭職。
「你看,我新買的長項鍊。好看吧。」
房間里,海玉旒讓白玫瑰舒服愉快、毫無防備的和她談話后,再拿出一條長長的鍊子在白玫瑰面前晃。
當白玫瑰從窗邊舒適的貴妃椅開始轉頭看向墬子,坐在床上的海玉旒還是在那晃著鍊子。
白玫瑰雙眼仔細地想排除背后窗子的光線看清面前手勾不到還晃著的東西,但開始有些暈眩。
「我數到十,當你聽到拍手聲,你就會進入催眠狀況。一、二、叁??。」
海玉旒雙手舉起在空中一拍,發出一聲清脆聲響。
白玫瑰往后窩倒在貴妃椅上,半躺著,頭低低垂在胸前,雙手垂在椅子外。
「你是誰?」
海玉旒拉過梳妝檯邊椅子坐下,雙腿優雅地交叉,雙臂抱胸,一副專業的樣子開始發問。
「裘莉絲。」
「白玫瑰又是誰?」
海玉旒眼角注意到她故意留的門縫后站著的人。
「是我附身的對象。」
「西蒙呢?」
「我的未婚夫。」
「你接下來的計畫?」
「逃跑。」
「我數到叁,聽到拍手聲,你就會醒來。」
海玉旒眼見目的達成,立刻喚醒白玫瑰。
西蒙和安德魯站在門外透過縫隙完全聽見也看見。
海玉旒是心理醫生會催眠不稀罕,但白玫瑰的意志如果就是裘莉絲,也認為西蒙還是她的未婚夫,那為何她幾年前在摩洛哥不當面解釋清楚而從他身旁逃走?
西蒙握緊拳頭轉身離開,強迫自己裝做什么都不知道。
安德魯嘆氣,無奈搖頭跟上西蒙離開,心里知道海玉旒根本就是故意讓西蒙看到。
當晚西蒙決心裝做什都不知道,與安德魯告別后回到家,白玫瑰已經背對著他習慣睡的那邊入睡,一句話也不跟他說。
隔天白玫瑰又一副沒事的正常樣子陪他上醫院,西蒙因此減低防備心,以為她被催眠醒來后什么都不知道。更多小說請收藏:po18.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