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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參見父皇。”雪祭亦衡行跪禮,而榮幼慈則因腰腿酸軟無力,仍側臥于榻上。
“免禮。”雪祭驍對兒子生疏如陌路人,態度冷淡至極。
雪祭亦衡再作揖,然后識趣地退下,將私密空間留給他的妻子與父皇。
“剛才在同他講什么?”雪祭驍坐到床邊,試了試瓷盞的溫度——已經涼透了,而盞中的催乳藥仍未喝過半分。
榮幼慈垂眸:“剛才…是我請他講個故事。”
“講得太盡興,忘了喝這盞藥?嗯?”
“不是的。”榮幼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羞赧地說:“已經連續喝了好些天,我…我那兒脹痛難忍,有時奶水會溢出來沾濕衣裳……所以今日不敢再喝了,我怕會流更多……”
“衣裳脫了。”他命令。
“父皇,這是武壽宮。”榮幼慈祈求道:“別在這里。亦衡他還在外面。”
“他退出去的意思,你還不明白么?”雪祭驍扯開她的衣襟:“本皇今夜想在這里要你。”
素白的衣襟里,半掩著被奶水溢濕的肚兜。
榮幼慈被他這般粗暴地扯開衣襟,身體敏感地顫縮,甘甜的奶水悄悄分泌得更加洶涌。
“自己解開肚兜。”雪祭驍輕撫著她的柔軟發絲:“給父皇瞧瞧,小十五這對淫蕩的乳頭溢了多少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