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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作為帶我來這里的人,她并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了,她對這種地方早已熟稔于心。
煙如帶我來的時候,夜色已是有些深沉。
當我們真正進入動吧,來到最里面的時候,發現此時在這動吧里的人已是不少。在舞池的正中央,相當一部分的少男少女,在震耳的電子音樂中正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那白皙的肌膚,那妖嬈的身段,在不斷搖曳的白色燈光里可謂格外的引人注目。
無數人舞動身軀,任發絲凌亂飛揚,任腿和臀瘋狂擺動,在燈光下,在音樂中,在眾人的叫聲里,一股粉紅的曖昧氣息可謂籠罩了整個場地,流轉在每一寸空氣之中。
如果有什么詞來形容這場間畫面,那無疑是激情,瘋狂,熱血賁張。
面對這樣的畫面,我委實覺得不習慣。
我微微皺眉,看向煙如。
只是,她卻是什么話都沒有說。在無比刺耳的音樂中,她只是跟隨著服務人員的腳步,向早已預訂好的座位而去。
而待來到煙如她預訂好的座位后,她直接詢問我要喝點什么酒。說實話,對于酒這種東西我喝得不多,也就以前喝過啤的罷了。對此,我自然是挑選相對熟悉的了。而且,啤酒的酒精度相對也不怎么高。
而眼見我要啤酒,她也是跟我一樣,同樣選了啤酒。
我們點了10瓶科羅娜,一人五瓶先。
隨后,我們邊就著青檸角喝酒,邊聊天。
不過,這里的聲音太過嘈雜震耳,說起話來實在不容易。最后,話少了些,我們只是一個勁地在那互相碰杯喝酒。
而酒一旦喝起來,便不免一發不可收拾起來。尤其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
轉眼幾瓶啤酒下去,我頓時有些微醺起來。同時,內心中壓抑的情感也隨著酒精而釋放。
人總是希望在自己沉郁壓抑的時候,有個人能夠傾訴心事的。我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不由向煙如吐出了最近的不快和悲傷,有關亦瑤的事,也有關方靈的事。
在如此嘈雜的聲音中,我也不知道煙如她是否有聽明白,聽真切,但看她一個勁地在那或點頭或沉思,且偶爾還說幾句話,我便也以為她聽懂了,聽真切了。
內心深埋的心事,吐出來之后有人能明白,能理解,對此,我心里頓時覺得痛快了許多,啤酒也是喝得越發干脆了起來。
是不是沒來過這里,且這樣喝過酒?.
在我喝著酒的時候,煙如她忽然將唇瓣湊到我耳邊,大聲問我道。
我點了點頭,說了個是。
對此,她展顏一笑,一笑生百媚,可謂好看之極。
痛快嗎?她繼續問,香水味從她身上散發,直飄溢入我的口鼻之中。
痛快!我擲地有聲地道。
那就好,沒白白帶你過來。煙如笑道,眼神溫柔又嫵媚。
然后,她一把拉起我的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在嘈雜的音樂中沖我大喊道:走,陪我跳舞去~
我微微挑眉,直言并不會跳舞。
她卻說不會沒關系,凡事總有第一次,她來教我。
略作猶豫后,最終,我還是被她拉著向舞池最中央而去。
不得不說,煙如早已熟稔了這里的一切,我第一次來,委實十分的拘謹,而她在這里卻是十分放得開。
在舞池之中,她妖嬈地笑著,宛如一朵盛開的玫瑰花,高貴,奔放,耀眼奪目。
而作為新人的我,在這樣的場所,委實有些生硬與格格不入。縱然她很耐心地教著我,讓我能夠融入其中。
最后,我還是退了回來,獨自拿著酒杯坐在座位上喝酒,任煙如她一個人在舞池中央享受著音樂與舞蹈。
而也在我剛回到座位沒多久,忽然,一陣香風從身邊拂過。一個女孩從我的身邊走了過去。
有些眼熟的身影,似曾相識,仿佛在哪里見到過,只是,一時之間,卻又無法具體想起來。
…………
…………
誰念西風獨自涼?
蕭蕭黃葉閉疏窗,沉思往事立殘陽。
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
當時只道是尋常。
——納蘭容若《浣溪沙·誰念西風獨自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