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步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福田面部表情不變,“陳君雖然在金融上非常優秀,對醫學也有著很深的研究,可是陳君對斗狗想來并不了解。”說到這里,福田指了指身邊的一個穿著和服的瘦小男人,“明正君是日國及有名氣的訓狗師,訓練出了很多在國際上取得了極高名次的斗狗。所以,應該說我對陳君的沉香沉陰木手可摘星辰微雕木珠,志在必得。”
陳知北將手插在兜里,嘆了一口氣,說道,“行,那就這樣定了,我先走了。”
陳知北要走,徐邇自然不會再留在這里,于是也跟著走了,走之前,留戀的看了一眼那個突然出現的福田,那個男人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非常漂亮的東西,徐邇雖然看不到是什么,不過那漂亮的金光閃閃的半米光暈,徐邇還是看見了。
好想看看那個光暈是什么,不過對方和北子哥貌似關系不好,徐邇有些遺憾的想著。
“那個福田很好看?”陳知北顯示背后漲了眼睛一樣,明明沒有回頭,卻知道徐邇再看被人。
徐邇坐在車上,搖搖頭,“就是想知道他的脖子上掛的是什么,可惜看不到,應該是個挺好的東西。”
“那是一塊玉,我見過,一般。”陳知北一邊開著車,一邊和徐邇聊天,“明天我去找個地方選條狗,你這兩天沒事兒就呆在家里,不要出門。就算出門,也要通知桑多。”陳知北很少說長句子,一般要是說了長句子,那就說明這件事很嚴重,必須照辦。
徐邇認真地點點頭,“知道,我這幾天都不想出門,可是家里沒菜了,北子哥,怎么辦?”
“我會買好。”陳知北伸手揉了揉徐邇的頭發,一如記憶中的柔軟。
據說人的頭發和性格有關,性格軟的頭發就軟,性格烈的,頭發就硬。
第二天徐邇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這種情況非常少見,這說明,陳知北又要忙起來了。
徐邇下樓來到廚房,習慣性的想要坐下來吃飯,眼前突然有一個白白的小東西竄了過來,拽著自己的褲腳,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貌似,自己昨天花了一萬塊錢買了一條小狗,徐邇后知后覺的想起來,自己家里添了一個新成員。
徐邇蹲下來,抱住小奶狗,和小奶狗的眼睛四目相對,“我該叫你什么?”
小奶狗以為主人在和它玩,于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對方。
“你是白色的,那就叫白起吧,以后小名就叫小白。”
白起,初九戰國時期的大將、殺神,現如今要和一只小奶狗共用一個名字。
小奶狗,也就是小白,顯然不能理解自己的行名字有什么意義,不過這不妨礙它知道,小白就是自己的名字。
豆漿油條、開花饅頭煎雞蛋、拌黃瓜、腌蘿卜,徐邇的早餐雖然不是特別豐盛,但都是徐邇喜歡吃的。
臨出門的時候,徐邇看到掛在門口的一張紙條,提醒徐邇不要隨便出門。
沒辦法,徐邇只好跑了一會跑步機,然后帶著小白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玩了一會兒。
之后就是徐邇的學習時間了,練習書法、復習郭老留的作業和課題,看書、制作人物譜系。
徐邇的中午飯是簡單地香腸炒飯,反倒是給小白專門熱了一份牛奶加燕麥。
陳知北的晚上回來的,回來時還帶了一條非常邋遢的山狗子,學名,中華田園犬。
這條山狗子大約是已經流浪很久了,身上的毛發一綹一綹的,幾乎都黏在一起,它的眼睛警惕地盯著徐邇,直到確認對方沒有要攻擊的意思,才慢慢放下戒備。
不過身體一直保持著戒備的姿勢,仿佛準備隨時起身進攻。
“北子哥,這是你找回來的狗,叫什么,我可以把小白和它放在一起嗎?”
“小白?”想到那條特別喜歡對著徐邇撒嬌的小奶狗,陳知北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翹,“挺形象的,這是大山。”
大山,也就是陳知北從外面加回來的山狗子,作為一條流浪狗,它的警惕性非常高,自家里住了三天,再三確定了房子里的人對它沒有惡意,才漸漸開始舒服的躺在客廳的地毯上,偶爾也會允許小白在它的身邊轉悠。
山子打從住到兩人的家里,生活質量全面提升,不僅被陳知北帶到寵物醫院全身都好好的清洗了一遍,還給它的毛,修剪了一下。
現如今,大山的伙食那是頓頓有肉,天天有牛奶以及新鮮水果。
在比賽即將開始的前兩天,周闊就帶著大劉來到了兩人家里。
大劉看到大山以后,眼睛都直了,激動的圍著大山轉圈,惹得大山很是煩躁,幾次起身,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想到將對方放倒,都被陳知北制止了。
全身柔順帶有光澤的黑色毛發,健壯的四肢,眼睛晶亮有神,尾巴微微翹起,耳朵豎立,看得出來多少帶了一點狼的血統。
“你這狗,你這狗是狗王是不是?我說兄弟,你這是在哪找到的,tmd老子玩狗玩了一輩子了,這還是二次見到狗王。”大劉激動地雙手握拳,在屋子里轉來轉去,想要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
“第二次,那第一次在哪?”周闊很好奇,于是問道。
大劉很激動,“那還是十多年前了,我師傅養了一條狗王,當時那狗厲害著呢,不僅能上山斗狼,三四個人圍著,都能全部撲倒。不僅如此,那狗還特聰明,你和它說話,它全都能聽懂。”
“北哥,這狗叫什么名字,什么品種?”周闊的心里也是癢癢的,狗王啊,自己以前也就是聽說過,從來沒見過。
“大山,就是山狗子。”陳知北拿出一份特制的骨頭,放倒狗盆里,推到大山面前。
大山看到是陳知北給它的,嗅了嗅,就開心的吃了起來。小白聞到味道,從旁邊的房間跑了出來,湊到山子旁邊,也對著骨頭咬了一口。
山子看了小白一樣,沒搭理它,只是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
“陳先生,今年時間過了,等明年,我帶幾條母狗,到時候來給咱們山子選妃怎么樣?到時候給我留一半就成。”
大劉平復下了心情,看向陳知北,“不瞞您說,我有個師弟,是專門培訓警犬的,它那有好幾條不錯的母狗。”
“再說吧,看大山喜不喜歡了。”陳知北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大劉點點頭,“行啊。”
這狗聰明著呢,到時要是沒看上,也不能強迫人家不是。
“原本我還擔心呢,兩天后的賭斗,可不是鬧著玩的,我聽周少說,對方的賭資換成華夏幣,有三億多。兄弟,我雖然沒見過那什么珠子,但是光聽描述也知道是個寶貝,而且還是我們華夏的寶貝。這事兒,可就不是關乎一個人的了,而是關系到咱們上上下下老爺的顏面,絕對不能掉鏈子。”
說道珠子,周闊神秘兮兮的跑到徐邇身邊,“小二,在給我們看看唄,那東西在不在家?”
“你等會兒,我去拿珠子。”徐邇起身,像樓上走去,這兩天徐邇一直抱著珠子睡覺,可是漲了不少見識。
原來那珠子確實是在李白之前就有的,作者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能工巧匠,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雕刻而成,后來恰逢戰亂,這珠子就成了一位草頭王的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