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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棟梁當天也和老伴、兒子一起參觀了侄孫的新房。
由于徐邇和陳知北的房子都是按照中式風格裝修的,里面的家具和裝飾,都是上好的木料,找的老木匠用的古法打磨的,一個釘子都沒有,因此老人是越看越滿意,比兒子家的什么歐式風格好太多了。
只是有一點,徐棟梁看著一些不對勁,為什么四樓只有一個房間一張床,而且房子的很多地方,都是打通了連在一起的,這哪是兩個房子,根本就是一個家嘛。
徐棟梁越想越不對勁,早年徐家其實也是有些錢財的,不過后來為了支持抗日,大部分的家業都支援出去了,但是徐棟梁年輕的時候,也是當過兩年地主家的少爺的。
畢竟無論什么時候,道士和和尚都不會缺錢,而作為一個道士的兒子,不僅在鄉間沒人會惹他,就算是在縣城,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
因此,徐棟梁也是有些見識的,越想,徐棟梁越是覺得陳知北看自家侄孫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這可把徐棟梁嚇得不行,但是畢竟是有成算的老人了,徐棟梁的臉上一點都沒露出來。
晚上的時候,徐棟梁則是趁著陳知北和郭美麗進廚房做飯,對徐邇進行了一系列的旁敲側擊。
徐邇倒是沒察覺出什么,有什么就回答什么,在徐邇看來,除了眼睛的事情,其他的沒有什么是不可以和二爺說的。
越聽,徐棟梁越覺得當初自己根本就是引狼入室,心里后悔的不行,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和自己的侄孫說,讓他離對方遠點。
說清了,以徐邇的腦子,絕對不會明白自己說的是什么;說的深了,又怕徐邇本來沒什么想法,反而被自己說得真的陷了進去,萬劫不復。
于是在看到陳知北的時候,那是眼睛不是眼睛,嘴不是嘴,弄的一家人都有點莫名其妙,畢竟在之前,陳知北還是徐棟梁嘴里的出息孩子,怎么一轉眼就變了?
別人不明白,但是陳知北一轉眼就想明白了,于是低眉順眼的在徐棟梁面前,對方說什么就是什么,一點都不生氣。
倒是是徐延振兩口和徐奶奶有些過意不去,恨得徐奶奶一直在瞪自己的老伴。
第二天,陳知北就帶著一袋子營養品到了徐延振的家里,專門拜訪徐棟梁。
兩人不知道在屋里說了什么,不過出門以后徐棟梁雖然臉上依舊不太高興,但是對于陳知北,也不會像之前那樣看不過去了,這倒是讓徐家人都松了一口氣。
以為老爺子可能和陳知北有什么誤會,誤會解開,也就好了。
至于真實的原因,以及兩人到底談了什么,就成為了兩人的秘密。
反正從那之后,徐棟梁就不在把陳知北當成是別人家的孩子了,而是自己家的孩子,待遇嘛,有點類似于干孫子之類的。
至于徐邇,心大得很,一直沒有發覺家里發生過這樣的大事兒。
徐棟梁看在眼里,愁得頭發又白了很多,心里對自己大哥的愧疚,倒是少了些。
這樣的傻孩子,還是留在家里找個靠譜的看著吧,放出去可別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第45章 公路旅行
很少有人能夠在兩年的時間,從夜校得到大學的畢業證,但是徐邇做到了,為此,徐棟梁自己出錢,在一家酒樓訂了三桌席面,邀請了徐邇的老師同學,以及一些在魔都的親戚朋友。
曲風也帶了兩個戰友前來捧場,這個時候徐邇才第二次見到陳知北的戰友,以及兩位為了軍人默默奉獻的軍嫂。
之后,徐邇開始全力備戰郭老所在大學的研究生考試。
不過相對于徐家人的緊張,郭老對徐邇的考試成績很有信心,就算是數學成績不好,也可以在別的科目上找補一下。
直到小半年過去,緊張的面試結束后,徐邇就像是脫了一層皮一樣攤在了家里,看到這樣的徐邇,陳知北決定帶著徐邇出去玩一玩,散散心。
這段時間實在是累壞了,徐邇哪里都沒去,每天都老老實實的回家學習。
晚上怕消耗精力第二天影響進度,甚至于都不敢抱著古玩睡覺,因此對于李墨的研究,幾乎一點進展都沒有。
最讓郭老的感到欣慰的是,徐邇甚至沒有時間去北京,將自己寄放在陳老那里的,從彌勒佛擺件里取出來的田黃石印章,拿回來。
陳來也是有趣,至今為止一直沒有告訴徐邇,那個有名款的印章到底是誰的,徐邇也查過資料,但是一直沒有頭緒。
后來徐邇考試結束,但是陳老卻出國參加一個研討會去了。
剛開始的時候,陳知北是打算帶著徐邇去國外轉一圈,現在這個時節,南半球正是可以游玩的時候。
原本徐邇也想出國看看的,但是卻被王帥的一個電話給否決了。
緬甸年度中期珠寶交易會,最近幾年興起的一種國家舉辦的翡翠毛料的交易會。
相比于其他小打小鬧的賭石店鋪,貨源充足、后臺強硬、價格偏高、質量保證。
王帥和劉輝這幾年每年都會結伴去仰光,參加翡翠公盤,別說,還正經賭到了不少的好翡翠。
尤其是王帥家里是做這方面生意的,每次去都會帶著專門的賭石師傅,作為一位三少,王帥多少能夠讓對方幫著掌眼,混上幾塊好的毛料。
賭石,是徐邇從來沒接觸過的行當,雖然說和古玩不是一個行業,但是兩者間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在拍賣行或是古玩店里,翡翠算是玉石類的物件。
這種翡翠公盤的盛世,一年也就幾次,而這個緬甸年度中期珠寶交易會,更是占了每年緬甸翡翠毛料的五分之二。
這樣的熱鬧,不去實在是可惜。
陳知北雖然有點生氣好好地度假勝地不能去,但是這次主要是帶徐邇出去玩,自然是以徐邇的意愿為基準。
去哪里無所謂,只是要和別人同行,讓陳知北有些不開心。
徐邇看不出陳知北對王帥和劉輝的厭惡,但是王帥和劉輝是誰啊,自小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物,對于陳知北的那點小心思,門清。
自家小老弟身邊蹲著一匹狼,作為朋友自然要嚴防死守,就算是最后對方能夠得手,也不能讓他好過。
“我說你這是何苦呢,有飛機不坐,非得和我們開車去。”
劉輝一邊開著車,一邊和躺在后車椅子上,剛剛吐的昏天暗地的王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