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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罵人都透著一股子青色。尼瑪,說罵人,罵人個屁啊,聲音低沉,眼神火辣,恨不得馬上就扒掉褲子干一炮。
尼瑪,倆大神經(jīng)病,一個比一個更神經(jīng)。
“滾,老子后背壓著東西呢,疼死我了。”
霍海一把推開他,坐起來,江川從他背后拿出一個筆筒,這個筆筒,正好在霍海的腰下,就是屁股上面腰的下邊這個位置,筆筒都沒有壓碎,可見霍海的腰部弧線有多大。
“寶貝兒,你的屁股真翹。真想摸摸。”
霍海抓起筆筒砸在他的臉上。手一撐地站起來了。
“就這樣的還是狂躁癥?媽的他是流氓癥吧,他下次要是在發(fā)病,你丟給他一個男的,絕對治好了。”
嘴都麻了,摸摸都腫了,抱著自己啃了十分鐘,狂躁癥?放屁,糊弄文盲啊。
別說霍海不信,就連江山尹桐都不信,一直跟關(guān)在籠子里的野獸一樣咆哮的江川,一個親吻,好了?
不不,是打了一頓,挨揍了,親了上去,好了?
這是醫(yī)學(xué)奇跡吧啊。
“只有你能治好我。”
江川竟然柔情款款。
第二十二章 狂躁癥?打一頓就好
“他真的是狂躁癥。”
江山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轉(zhuǎn)眼功夫變了一個人一樣。
“江川今年三十一了,五年前轉(zhuǎn)業(yè)回到家里的公司上班,四年前被我二叔發(fā)現(xiàn)他的性取向,長達(dá)半年的監(jiān)禁,完全隔絕的所謂開始治療,當(dāng)時我的工作也忙,二叔態(tài)度強硬不允許任何人插手,等我探望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認(rèn)人了,把心理醫(yī)生打成重傷,在精神療養(yǎng)院住了一年多,醫(yī)生診斷狂躁癥,不能去根,只能控制,自我調(diào)養(yǎng),環(huán)境的配合,藥物的輔助,這才出來。這二年他倒沒有發(fā)生很出格的事情。今天把辦公室都砸了,你也看到了,剛才他跟野獸一樣。”
“你把心理醫(yī)生按到了狂親?他不從你,你就打他?”
“你別把我說的那么變態(tài),也只對你我才有這個想法。那個心理醫(yī)生嘚啵的我心煩,我才下手的。”
“肋骨斷了四根,頭骨裂,兩條胳膊廢了。這就是他下的手。狂躁癥嚴(yán)重的時候,誰也不認(rèn)識,很嚴(yán)重。”
江山想起那一年多,江川的治療,簡直跟經(jīng)歷地獄一樣。穿著束縛服,因為藥物渾身浮腫,嘶吼,大叫,攻擊,自殘。
“放屁,有錢人的瞎得瑟。”
霍海一把揪過江山的脖領(lǐng)子,讓他們看江川,一眼一眼的對自己拋媚眼呢,知道的他跟自己這耍流氓,不知道的以為這哥們眼珠皮子抽筋。這傻缺樣兒,狂躁癥?
“這樣,就他這樣,哪里狂躁了?狗屁狂躁癥,誰被關(guān)那么久都要爆發(fā),他不過是尋找自由想出去,把看門狗打了而已,他沒病,就是憋屈的。別把那些狗屁心理疾病框架往身上放,照這么說,誰都有病。心理醫(yī)生就跟江湖擺攤算命的一樣,兩頭堵,他們的話不能信。他正常得很,別自己嚇唬自己了,這算個屁兒大點事兒啊,就是你們有錢人自己作的。你說他是個流氓我承認(rèn),他狂躁癥?糊弄誰呢。”
都知道,江家的太子爺神經(jīng)住院,傳得很不堪,說他傻了,瘋了,殘了,沒有繼承能力,就是一個廢人。
都不敢和他來往,把他當(dāng)成過期的太子爺,可憐他,嘲笑他。
也不敢招惹他,太子爺火了下手,打死人哪也不犯法的。江家也不敢得罪。
都說他神經(jīng)病了,都說他完了,包括家里的父親,后媽,爺爺,都把他當(dāng)成病人。
江山再怎么心疼堂弟,也抵觸這類的謠言,可還是在江川控制不住脾氣的時候,送上藥物。
所有人都把他當(dāng)神經(jīng)病,可就在霍海的眼里,他正常無比。和普通人一樣。
這話一說,江川的鼻子都有些酸疼,他吼著我沒病,誰信呢。霍海相信他沒病。這個人,沒有抵觸他,沒有拿看病人的眼神看自己,他認(rèn)為自己是正常的。這讓他有一種被接納的感覺,不再有隔閡。
抓緊他的手,一開始是一見鐘情的話,或者說一開始是興趣覺得好玩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徹底愛上了這個下手狠毒,鋒利如刀,卻對自己很好的霍海。
江山也瞬間接納了霍海,他真的對這個小子一點好感沒有,下手太狠了,拳打腳踢不說,哪就是往死了揍啊,他還想著,這樣的人,江川不能留。可沒想到,他會如此簡單的接受神經(jīng)有些不穩(wěn)定的堂弟。
在他看來,什么狂躁癥抑郁癥,精神分裂癥或者是歇斯底里癥,各種精神疾病都不存在,就是作,有錢人矯情出來的。
這都不是個事兒,根本不算問題。
看了一眼尹桐,尹桐笑笑。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個霍海,是個人物。果然不同凡響。
“再者說了,你看見過神經(jīng)病抱著人不放狂親的嗎?他這是耍流氓,有借酒裝瘋的,還有借著病耍流氓的啊。就倆字兒,欠揍。他瘋了,胡鬧,打一頓就好。”
舌頭還麻嗖的呢,都是讓這個混蛋嘬的。又不是豬舌頭,你吸什么吸,自己怎么不知道舌頭還這么美味呢。
白了他一眼,混蛋玩意兒。
“下次你再揍我,怎么揍我,我都不會對你下手。我就是真的狂躁癥病發(fā)了,我傷害自己也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
真的病發(fā),他會克制,絕對不會傷害霍海,這個爺們,才是真的對自己好。
“你對我下手?媽的,直接打殘了你。”
霍海恥笑,小樣兒,剛才他不是已經(jīng)把江川打一頓了嗎?差一點掐死。打服了吧。對付這種臭流氓,就要揍,打服了,他就老實了。拳頭硬,說明地位的高低。
江山覺得,還是沒必要挑明什么,為什么剛才這一仗,霍海能打贏了?江川可是他拉著的,拉著就失去了先機,才會一腳被霍海踹翻在地。
也許,江川當(dāng)時沒有真的瘋狂,不然怎么會抱著他親個不停呢。
爺爺那是老革命,身邊有警衛(wèi)員的,他們兄弟倆小時候?qū)W過功夫,在當(dāng)兵鍛煉,江川有身手,這就是為什么,他當(dāng)初能把人打的進(jìn)加護病房的原因。
江川摟住他的肩膀,想把霍海抱到懷里,兩個人柔情溫存一下,可惜,霍海的后背硬邦邦的,堅決不妥協(xié)。
他只好把腦袋放在霍海的肩膀,手不老實,從腰上摸過去,摸他的皮帶上方,T恤下的腰,手指想順著皮帶往里伸,直接摸他的屁股。
“欠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