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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慕英:“都一樣,就貓唄,美短、布偶、暹羅,想象一只你最喜歡的品種!”
邵永陽兩眼放光,露出了一臉被萌到的表情:“抓、抓起來!養!養!”
齊慕英:“就是了啊!你小心翼翼跟人培養了半天感情,到頭來這警覺的小東西跑了,你啥感覺啊?會不會很郁悶,很失落?”
邵永陽一擊掌:“我明白了!”
齊慕英抱著手臂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不想接著邵永陽就激昂道:“魏宇寰你至于嗎!喜歡小動物有什么不好意思說出來的!改天哥們上寵物店給你買一只唄,你喜歡啥樣的?薩摩耶怎么樣?會笑的狗哦,萌萌噠~保證能治愈你的心!”
“噗……”齊慕英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
魏宇寰也無語了,不想跟著腦殘多說半句廢話。
齊慕英擦了擦嘴,忍無可忍地提示道:“等等等等!邵兄,重點難道不是——魏宇寰家那小賊長得其實還不錯嗎!?”
剛剛魏宇寰在傾訴中可沒提那小螃蟹長得如何,否則邵永陽也不會這么長時間都不得要領了。
現在被見過照片的齊慕英一點明,邵永陽恍然大悟,他怔了怔,問:“那逃跑的賊長得很帥?”
齊慕英點點頭:“濃眉大眼,清秀可愛。”
邵永陽叫道:“臥~槽!魏宇寰你個老色狼,我就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
魏宇寰:“……”
邵永陽喝了口酒,好奇地看向齊慕英,又問:“有照片嗎?無圖無真相啊!”
齊慕英:“…………”
齊慕英打開手機,翻出之前魏宇寰發到他微信上的照片給邵永陽看,一邊一臉鄙夷地看著他:“我怎么記得你是個直男?”
“是啊,但我這不是幫他嘛,看看他喜歡哪一個類型,才好幫他物色。”邵永陽看完照片,心中了然,看向魏宇寰道,“也沒長得多驚艷,不就是一個普通小帥哥么,你以前的情人比這長得好的多了去了……行行行,別瞪我了!我保證幫你找個差不多的,回頭讓你壓床上出出氣,想打屁股打屁股,想抽鞭子抽鞭子,這樣總可以了吧?”
魏宇寰一愣,微微瞇起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他竟然、竟然……可恥地興奮了~
齊慕英仰天嘆息,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但是話說他為什么會跟這樣的人交上朋友?!(=皿=)
那之后沒過多久,邵永陽果真給魏宇寰物色了個娃娃臉小Gay。
魏宇寰看了照片,覺得是有幾分相像,稍稍提起了一點興趣,想著就見個面聊聊吧,說不定自己就是因為沒試過小螃蟹那一類型的,才會這么念念不忘。
幾日后,魏宇寰約見了那小孩兒,可見了真人卻直皺眉頭——看著照片還挺像,但真人完全沒一處相似。
一個人給外人的整體感覺必然不止一張臉,還有身材、言行舉止以及談吐間透露出來的個人素養等。魏宇寰監視小螃蟹一個月來,雖然沒聽過對方的聲音,卻早就熟悉了對方舉手投足間的一些小細節。小螃蟹日常生活中顯現出來的隨性、自然與狡黠,是眼前這個冒牌貨完全不能比的。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對方知道自己長得可愛,說話時習慣性地刻意嬌嗔、賣萌。魏宇寰平生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娘受,當下就被惡心得直掉雞皮疙瘩,坐了不到半個小時便結賬買單,抽身離去。
哎,果然不該聽邵永陽的鬼建議,原本他只是因為那件事未能得償所愿而郁悶,結果在損友的慫恿下,想著什么“沒魚蝦也好”,徹底本末倒置。
魏宇寰啊魏宇寰,為了這么個小螃蟹,你真是鬼迷心竅,越活越回去了!
如是自我反省了一番,魏宇寰終于平靜下來,打算徹底收收心。
他沒有再找任何情人,每天朝九晚五地上班下班,晚上回本家吃飯睡覺,陪老爺子下下棋,偶爾他哥回來,兩兄弟還會聊聊公事,去籃球場斗個牛啥的。
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魏宇寰這副洗心革面的模樣,連魏老爺子看著都驚訝。
魏老太太以為這小兒子終于懂事了,連日喜笑顏開,讓保姆大魚大肉伺候著,還天天旁敲側擊地在魏宇寰面前提那張家閨女、李家侄女。
然而魏宇寰絲毫不給他老娘面子,直接道:“媽你夠了啊,我跟你說我就這點兒改不了,一輩子就這樣了,你要再跟我眼前提這事兒,我就不回家了。”
魏老太太氣得差點摔杯子,大罵魏宇寰不肖。
“嘿!老太太,可不帶你這么道德綁架的!現在時代都變了,我說你老催我結婚這是要干嘛呢?生孩子?老魏家的后代不已經有大哥負責了么?再說你都有倆孫子了,還要我生,生了干啥?爭家產啊?您不能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做人得知足常樂你說是不是?你要真有心啊,就幫我找個搭伙過日子的公子哥去,上你那些老閨蜜、牌友家里問問,說不定有誰家兒子跟我一樣,藏得深呢,你要能給人挖出來,也是救人于水火,回頭跟我搭伙過日子,咱還能經常回來給您敬個茶!”
魏老太太這才一句話,魏宇寰就頂了十句,歪理一套套的,把她說得都回不上話來。
魏宇寰還沒完,又補充解釋道:“哎對了,媽,你兒子我是攻,純一號,你知道這啥意思吧,就是男人和男人里壓人的那個,您找時記得找個愿意被我壓的……”
“哐當——!”精致的牡丹陶瓷手杯在魏宇寰的腳邊砸開,瞬間四分五裂。
魏宇寰“嗷”的叫了一聲,一溜煙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攻小受下章就會重逢了。(*)
☆、008.再次相逢
008.再次相逢
這一晃,半年就過去了。
小螃蟹的事也被魏宇寰漸漸忘在腦后,雖然夜深人靜、偶感寂寞時,還是會有一點點遺憾,但不會再像這事剛發生時那樣憤懣不甘。
就在魏宇寰快要徹底遺忘這號人的時候,邵永陽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喂喂,你還記得之前偷偷住你房子又逃跑的小賊嗎?我昨天好像見到他啦!”
“哦?”魏宇寰有點意外,但他沒表現得多興奮,反而冷靜地問,“你在哪兒看到的?”
邵永陽:“就在‘含苞欲放’!”
魏宇寰一愣,這“含苞欲放”聽名字就不是個好地方,不錯,那是一家夜店,是以唱歌陪酒、洗浴按摩、大小保健為主要服務的聲色場所。
魏宇寰不玩女人,不過平時和形形色|色的商業伙伴交流,多少了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