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Stapl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王爺告訴民女的這個消息,民女實在是感激不盡。”玉嵐心思復雜的同時,還是真誠地向燕王道起了謝,燕王帶來的消息雖然太驚秫了,但無疑,自己還是要感激他的,如果不是他現在告訴自己這個消息的話,自己現在都還蒙在鼓里呢。
“你也不必感激本王,本王這樣做,也還是有私心的是有私心的,本王之前對你的應承也還在,只要你愿意點頭的話,本王還是隨時都會把你娶進門。”燕王真誠地凝視起玉嵐,眸里帶上了一些柔意,眼前的這名女子,自己的確想娶她,也的確想過這一生都用心待她,不想,她卻辜負了自己的一片癡心,把自己的這片癡心狠狠地踩在了地下,自己現在也不知道對她有著何樣的感覺了。
“謝謝燕王的厚愛,民女實在是不敢高攀。”玉嵐也真誠地望著燕王,只是眸子里涌現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疏離,此刻望過去,竟覺得沒有絲毫的溫度。
“你會后悔你今天所作做決定的,蜀王未必還會活著回來,本王勸你還是不要太天真為好?!毖嗤踺p笑了兩聲,眼里帶上了點點的笑意,隨之微頓了一下自己的語氣,又繼續把話說了下去,“你一向都是個聰明的女子,未必想不明白這件事,如果有一天你當真后悔今天的決定,本王雖然不能給你以前所承諾的正妃之位,但這側妃之位還是可以隨時為你保留的。”
“哦,民女實在是太感謝燕王的厚愛了,這側妃之位嗎?民女實在是不敢高攀,還是請燕王將它留給那些有需要的人吧。民女這一生,不要說是做人之正妻,就算是要與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丈夫,民女也絕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庇駦挂荒槇远ǖ氐?,眼中閃過一抹幽光。
“你想獨霸你自己的丈夫?”燕王詫異道,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居然會有一名女子這樣大言不慚地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內心驚訝的同時又覺得有些異樣。
“是的,我的丈夫終其一生只會有我一名女子?!庇駦固Ц吡讼掳停袂檎J真地道,不似在說笑。
燕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話語,嗤笑她嗎?不,眼前這名女子無疑是勇敢的,她敢于追求她所想追求的,盡管這種想法在這個現實很難實現,但不是沒有過先例,自己的堂兄蜀王的父皇與母后不就是這樣鮮明的例子嗎?也難怪她會選擇蜀王,想必也是因為他給了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的承諾吧?自己該鼓勵贊同她的這種想法嗎?不,自己是絕不會贊同的,有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她憑什么就要例外?想著,燕王這才覺得自己的心里略微好過了一些,但終歸還是覺得不甘心,“這就是你放棄本王選擇本王堂兄的緣故嗎?”
“有一半是有一半不是。”玉嵐含糊其辭地答道,在她認為,的確有一半是因為蜀王曾對自己說過終其一生都只會娶自己一名女子為妻,但更大的原因卻在于自己自認識他之后,他總是不聲不響地幫助自己,包括這次的護送彩霞郡主前往麒麟國和親,他的目的只單純地為了給自己換回一道婚姻自主權的圣旨,這個笨蛋,總是這樣默默地做著讓自己感動的事,自己又豈會不愛上他。
“本王明白了。”燕王發出了一聲喟嘆,接著無限惆悵地道:“本王終歸是失了先機,沒有在娶別的女子前遇到你?!闭f完,還不待玉嵐說話,便摸索著從袖口里掏出了一枚卷須翅三尾點翠銜單滴流蘇鳳釵,把它遞到玉嵐的手中,語氣誠摯地道:“這是本王送你的及笄之禮,收下吧?!?
玉嵐急著結束這場談話,便隨手接了過來,語氣恭敬地對著燕王道:“燕王如果沒有什么事要吩咐的話,民女這便告退回去了。”
燕王再次凝望起她的眸子,多想從她的眸子中發現她對自己的一絲異樣,但沒有,從頭到尾都沒有,不要說是一絲了,就連這一毫,她都懶得吝嗇給自己,燕王一下子只覺得自己的心里充滿了苦澀與無奈,眼前的這名女子,自己的確是有心想娶她的,自己自從在翠煙閣見到她之后,心里便留下了她的身影,待在太后的盛宴上認出了她,知道自己那晚在翠煙閣見到的女子就是她后,這情根一日比一日長,之后再連番見識到她的聰明睿智與無人能及的才藝,心中更是堅定了要娶她的想法,不想,終究是自己不夠資格娶她,沒有早點遇到她。
“走吧。”燕王向玉嵐擺了擺手,望著她緩緩走遠的身影,空留下一地的惆悵,月光照射在他頎長的身形上,更是把這影子拉得特長特長。
玉嵐帶著煙兒回到梨花院后,顧不上休息,立即吩咐起煙兒,“煙兒,你去把我那套月白色銀絲暗紋團花長袍的男裝拿過來。”
煙兒有些疑惑,都這么晚了,二小姐難道還要出去嗎?但還是急著過去那那套衣服給玉嵐拿了過來,玉嵐隨即把衣服接了過來,煙兒知道玉嵐有個習慣,就是不喜歡別人近她的身,就連熟悉的人都不行,便走了出去,隨手將門關了起來。
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見玉嵐快速地走了出來,煙兒囁嚅道:“二小姐,都這么晚了,你還要出去嗎?”
玉嵐輕輕地點了點頭,“是的,這事你一會跟奶娘說一下,留心一下梨花院的動靜,我走了?!?
煙兒頗有些擔心,“二小姐,天色都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出去,奴婢不太放心?!?
“沒事,都習慣了?!闭f完,玉嵐還不待煙兒回答,便已經走了出去,煙兒無奈,只得去把這事告訴秦媽,心里實在是擔心得不得了。
玉嵐從后門進了翠煙閣,走到遺世獨立的小樓前,輕拍了一下手,隨之就見柳巖從屋檐下飛了下來,玉嵐怒斥道:“你今天可曾收到王爺出事的消息?”
“屬下今天晚飯時間就收到了這就收到了這條消息?!绷鴰r恭敬地向玉嵐行起了禮,絲毫不敢怠慢。
“你當時為什么不告訴我這條消息?”玉嵐的怒氣更加高漲了,這柳巖究竟是什么意思?收到這么重要的消息居然不馬上就來向自己稟告,難道他當真不知道多拖一分鐘,王爺的處境就多一分的危險嗎?
柳巖噗通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神情肅穆地對著玉嵐道:“屬下今天曾經去找過二小姐,但二小姐的身邊一直都有人陪著,你的丫鬟也是,屬下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玉嵐沒有吭聲,知道他說的是事實,晚飯的這段時間內,她一直都與眾人坐在席內,煙兒也一直都在旁侍候著,兩人都沒有離開的時間,柳巖又不認識鎮國候府的人,自是不敢隨便托人尋找自己,自己與蜀王的事,除了煙兒知道一點外,就連奶娘都不曾清楚,柳巖當時必是找不到人替自己帶信,這事并不能怪他,如果當真要怪的話,只能怪自己一時間粗心大意疏忽了這事,之前都沒有引見合適的人讓他前去尋找,想著,玉嵐的臉色才微微緩和下來,“你收到的消息上是如何說的?那人呢?”
“來人告訴屬下,王爺在護送彩霞郡主前往麒麟國的途中不幸遭襲,后來下落不明?!?
玉嵐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心,怒斥道:“他們是如何護送的王爺?還要他們這些人干什么?”
柳巖一時間沒有吭聲,他清楚地知道她現在一時間必定還在怒氣中,王爺都失蹤了這么久,她直到現在才收到這個消息,也難怪她會這么生氣,她派出保護王爺的人都是組織中經她一手訓練的人馬,但他們還是沒有保護好王爺,難怪她會如此的生氣。
“王爺失蹤的地方具體在哪一國的交界線?”
柳巖稍微有些為難地道:“據探子回報,那是在風云國、羅剎國與西域的交界處。”
玉嵐一驚,居然是在三國的交界處,這可就難怪了,想著,不禁又問了下去,“當時一共有多少方人馬對王爺動了手?”
“兩方人馬?!?
“具體知道是哪兩方人馬嗎?”玉嵐問得更急切了,絲毫不給柳巖思考的余地。
“目前還是沒有辦法查出來,因為兩方人馬都是身著黑衣蒙著臉的?!?
“可曾察看他們留下的裝置與所走的路線?”玉嵐不太放心地道,自己所派去保護蜀王的人盡管都是組織中的精英,但由于訓練的時間倉促,真擔心他們短時間內的培訓沒有達到自己所要的要求,忽視了這些細節。
“他們曾經細心地觀察過這些,發現從裝置上看不出什么痕跡,都是普通的大刀,但據探子回報,那兩方人馬截了人后,又混戰起來,王爺隨之追了過去,探子們追不上王爺的蹤跡,便在原地等了王爺兩天,不想這兩天的時間內,王爺都沒有回來,幾人這才急了起來,忙著飛鴿傳書回報,他們隨后也循著王爺當時所追蹤的方向過去了,那方向正是風云國。”說最后一句話時,柳巖一臉的篤定,隨即馬上把攜帶在身上的飛鴿傳書過來的紙條拿了出來,恭敬地遞給玉嵐,剛才玉嵐進來的那一刻,他本想立即就把這紙條遞給玉嵐的,但玉嵐一直都能沒有給他機會,他便一時間沒有拿出來,現時見到玉嵐問起后,這才順手拿了出來,玉嵐不著痕跡地望了他一眼,心里在暗怪他剛才沒有在自己進來的第一時間就將這紙條遞給自己,但還是急著接了過來,她的心里此時簡直就是心急如焚,但又不得不逼自己快速冷靜下來想對策。
只見探子飛鴿傳書回來的紙條上清晰地寫著:彩霞郡主被兩方人馬劫持,對方人馬眾多,我方寡不敵眾,蜀王獨自一人前往風云國方向追去,屬下追不上王爺的馬力,便在原處等候,不想兩天過去了,王爺還是沒有回來,屬下已經派剩下的人前去風云國與羅剎國尋找了,下一步請主子指示。
玉嵐看了紙條后,并沒有立即吭聲,只是在心里大概回憶了一遍自己所知道的三國地理位置,風云國位于軒轅國的東北方向,麒麟國的南方向,而羅剎國位于軒轅國的西北方向,麒麟國的東南方向,這兩國都是與軒轅國、麒麟國相交接的地方,想要在兩國的交界處劫持人極其的容易,這兩個國家都是大國,與軒轅國實力相當,唯一的不同之處就在于羅剎國依山傍海,那里的人出入都比較神秘。
據說羅剎國的那一帶時有狐兔出沒,蛇蟲鼠瘴到處橫行,頗具原始森林之味,最為恐怖的是哪里的人都懂得制蠱,其中的有些蠱蟲聽說還是可以長生不老的,想想都覺得后怕,所以一般的中原人士都不敢隨便前往羅剎國,只怕去了之后,不是沒有命回來就是被人下了蠱,一輩子都得聽人使喚,更有甚者,有些在家里本已有妻兒的男子,就因為去了那里一趟,回來后不僅帶了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回來,而且還不聽人勸阻地拋妻棄子,根據史書記載,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皆在于這名男子中了蠱,傳說放蠱是羅剎國遺傳下來的神秘巫術,相傳是一種人工培養而成的毒蟲,蠱之種類有十一種這么多:蛇蠱、金蠶蠱、蔑片蠱、石頭蠱、泥鰍蠱、中害神、疳蠱、腫蠱、癲蠱、陰蛇蠱、生蛇蠱。其主要的制蠱法是,大部分的人都是在端午節的那天制它,乘其陽氣極盛時以制藥,是以致人于病、死。又多用蛇、蠱、蜈蚣之屬來制,一觸便可殺生。
殺生。
西域離兩國的距離倒是相對來說遠一些,這是一個古老的少數民族部落,那里的人居無定所,逐水草而居,以肉食為主,奶和奶酪是其主要生活用品,有些粗放的農業,經常拿其馬匹與軒轅國、麒麟國交換茶和鹽。
柳巖靜靜地望著玉嵐緊皺著眉頭思索,盡管內心非常的焦急,卻絲毫不敢打擾她,因為眼前這名才剛剛及笄的少女,接手蜀王的勢力僅僅兩個月,原本的勢力就擴充了一倍不止,隊伍的戰斗力也提高了很多,翠煙閣的生意更是蒸蒸日,日進斗金,幾大組織中沒有一個人敢對她有異議的,她是在以她的實力說話,想來想去,還是王爺有眼光,能夠一早就發現她具有這樣的才能。
“柳巖,你現在馬上再加派人手前去風云國搜索一番,順便聯系那些早已派出去的人手,另外,我們安排在那邊的暗樁你也聯系一下,現在能夠運用上的人馬都聯系一下。羅剎國與西域暫時不要派人過去了,只派人負責聯系那邊的人,叫他們隨時注意尋找王爺的蹤跡?!庇駦褂袟l不絮地分配起來,其實,心里卻是一團糟,只得再次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事關他的生死存亡,偏偏自己又不能親自去找他,自己才剛接手他的勢力,這些勢力現在彼此間的互動性還不大,接下來要做的事還有很多,自己的確是想丟下一切去找他,但又怕自己前去找他了,他的這些勢力沒有人接管,他回來后自是會責怪自己的,唯今之計,自己能做的只是派遣大量的人馬前去尋找他了。
“屬下知道該怎么做了,主子但請放心。”柳巖恭敬地對著玉嵐道,其實,他的心內也焦急地不得了了,但是因為主子還沒有下令,所以還不敢擅自行動。
柳巖領命下去后,玉嵐霎時只覺得一直以來都在支撐著自己的信念瞬間就倒塌了,嘴里呢喃道:“煜,你究竟在哪里?”
一晃眼,時間就過去了四個月,這當中,軒轅國并沒有什么大事發生,武宗皇帝自四個月前聽說彩霞郡主的車駕被人劫持了之后,便不斷派出人前去尋找,但還是毫無蹤跡,襄平王聽說了這件事后,人一夜之間老了十歲不止,也不知道是不是過于悲痛的緣故,一直都沒有抽出手對付秦王與簫玉欣,簫玉欣嫁給秦王后不久,就傳出了懷孕的消息,到目前被太醫確診出已經懷了六個月的身孕,一個才結婚半年的人便懷了六個月的身孕,這當中不能不引人懷疑她孩子是不是在婚前就有了的?
簫玉蓉近段時間生下了一個女兒,四姑爺司馬風流因為她的緣故,現今已在翰林院謀了一份差值,自發生了玉蓉回門時怒罵四姑爺的事件后,之后不曾再傳出她們夫妻爭吵的事情,一直聽說的都是他們夫妻兩人的感情如何如何的要好,五夫人也將要臨盤了,李氏在這期間曾多次出手對付五夫人,但都被玉嵐巧施妙計幫助五夫人躲了開來,后來經大夫診斷,說五夫人肚中懷的極有可能是女嬰,李氏便沒有再對付五夫人,當然,這名大夫其實是玉嵐花了重金請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大夫說謊欺騙李氏,讓五夫人可以避開李氏的毒害,為此,五夫人對玉嵐極為的感激,也只有玉嵐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幫她,因為她知道自己留在鎮國候府的時間并不多了,這幾個月來,自己不斷地派出人手尋找蜀王的蹤跡,但都過去這么久了,還是沒有他的絲毫回音,眼看著離這半年之期越來越近了,她不得不提前替林兒謀劃好一切,他是自己來到這個異世后除蜀王外最放不下的牽掛,自己如此用心地對五夫人,她日,她看在自己的份上,必定會出手助林兒。
“二小姐,天還在冷著呢,你快把這件銀白底色翠紋斗篷披上去,”煙兒關切地對玉嵐道。
玉嵐收回自己的深思,轉過頭凝視起煙兒,一晃眼,自己來到這個異世都有一年了,煙兒與秦媽一直都陪伴在自己的身邊,不離不棄,林兒也長大了一些,身子骨開始長開了,可是,自己就要離開這里了,回頭想想,又覺得有些不舍,這一年來,自己早已經把這里當做了自己的家,當然,這個家指的是梨花院這塊地方,煙兒、秦媽與林兒就是自己的家人,如今,自己出于無奈,卻不得不離開這個地方,踏上異國之旅,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回來?未來的事情總也說不定。
翠煙閣遺世獨立的二層小樓房中,玉嵐背窗而立,她發覺近這幾個月來特別喜愛做這樣的動作,仿似這樣做了就可以與蜀王融在一起,體會他當時站在這窗邊凝望時的神情,據探子的消息回報,風云國一直都沒有蜀王的蹤跡,卻有人發現他曾出現在羅剎國,四個月,他失蹤了四個月,也不知道他最近過得如何了,無論這消息是真是假,這羅剎國自己都必定是要走一遭的了,玉嵐緊緊地攥住了自己手心,就連手都滲出了血也不覺得疼痛,因為她的心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