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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庇駦怪惠p輕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蜀王卻明白了她心中所要說的話語,眸子凝注她時,目光又變得柔和下來。
“走吧,我真想快點去你的牧場看看,我都好久沒有去過牧場了?!庇駦箣舌恋?,說話時,語里不自覺就帶上了一絲小女兒的嬌態(tài)。
“嗯,我們快走吧!”蜀王聽了她的話,也沒有多想,只以為她說的好久沒有去過牧場指的是好久沒有去過鎮(zhèn)國候府的牧場而已,畢竟京中的很多官家都是有著牧場的,鎮(zhèn)國候府自然也是有的。
白馬又再次疾速地飛奔起來,盡管這道路非常的偏僻,僅能容一人勉強躋身進去,但白馬走在這里卻如走平地一樣,沒有一絲的顛簸,玉嵐不由得暗嘆了一聲“好馬”。
在白馬的加速行駛下,兩人很快就來到了牧場,空闊的原野上,人為地被開辟出了一塊空地,一眼望不到盡頭,此時已是深秋時節(jié),空地上自是看不到一丁點綠色的東西,兩邊整齊地劃出了幾個圈欄,靠近前看,會發(fā)現(xiàn)里面圈養(yǎng)的都是馬,隨著人的走近,馬發(fā)出了親切的叫聲,蜀王抱著玉嵐下了馬,玉嵐歡呼著向馬小跑了過去,蜀王在不遠處一臉笑意地望著她的孩子樣,“你快過來啊!”玉嵐向蜀王招了招手,蜀王淺笑著跑了過去。
“你怎么那么慢的!”玉嵐嘀咕道,完全忘了她此刻該表現(xiàn)出的大家閨秀風范。
蜀王也沒有提醒她,他喜歡她此刻的放松,不喜歡她往日的冷漠疏離,“不好意思,來晚了。”蜀王回應道。
“呵呵,你這些馬的成色都挺好的,我要進去看看?!庇駦构緡伒?,好久沒有看到馬了,真想念那種策馬奔騰的日子啊!
“你懂馬?”蜀王疑惑道,她一個大家閨秀,怎么會注意到這些馬哪些成色好哪些成色不好的?自己認識她之后,就總是發(fā)覺她幾乎沒有什么不懂的東西,弄得自己一個大男人,有時候也不免有著幾分慚愧。
玉嵐聽了蜀王的話后,立即就把頭仰得高高的,“廢話,你竟敢小看本姑娘。”
蜀王的眸子一瞬間變得亮色起來,揶揄道:“連本姑娘都用上了啊,看來你還真是挺懂這馬的。那本王就來考考你,看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懂這馬?!?
“行,你盡管試?!庇駦沟暮脛傩囊粫r間也被激了起來,自己就不相信會輸給他,自個在歐洲生活時,最愛的就是這馬,家里還有著專門的養(yǎng)馬場,父親見到自己喜歡這些馬后,每年還派人從各處給自己搜羅來世界各地的名馬,說到馬的話,幾乎沒有自己不懂的品種。
“你猜猜看這是什么馬?”蜀王用手指了指臥槽中悠閑地吃著草料的紅馬。
玉嵐放眼往那馬望了過去,只見那馬一身的棗騮色,體形頗為高大,遠比它旁邊的馬身強體壯得多,頭型有些像兔子的頭,它的鼻以上部分微微向外突出,心里立即就劃過一股了然,輕笑著說了出來,“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這必是赤龍兔了?!?
蜀王的眸子劃過一股詫異,本以為她說她懂馬的事只是誆騙自己而已,真沒有想到她是真的懂啊!
蜀王詫異的同時又一連指了好幾匹馬,玉嵐都一一把馬的品種說了出來,蜀王的眼里立即就劃過一抹異色,嘴上禁不住夸贊道:“真沒有想到,你這個丫頭還真的是挺見多識廣的?!?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玉嵐高興起來,一時間忘了形,自然,也有種想在自己心愛人面前炫耀的意味,便驕傲地昂了昂頭,覺得聽了他的夸贊后,心里一時間甜滋滋的。
蜀王也一臉傲嬌地望著她,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隨即,又狡黠地轉(zhuǎn)動了他那對幽深的眸子,“丫頭,你懂得騎馬嗎?”
玉嵐沒有立即吭聲,只是好笑地睇了他一眼,道:“你猜呢?”
蜀王眨了眨眼睛,故意揶揄道:“本王猜你自是不懂騎馬的,只是懂馬而已?!?
玉嵐用鼻子輕哼了一聲,“那你就實在是太小看我了,我的騎術(shù)未必在你之下。”
“是嗎?”蜀王好奇的同時心里也閃現(xiàn)過奇異之光,丫頭懂馬已經(jīng)夠讓自己覺得驚詫的了,沒有想到她還敢大言不慚地說她的馬術(shù)不在自己之下,自己的馬術(shù)放眼整個軒轅國,那都是難遇敵手的,不想丫頭說話的口氣這么大,一時間就興起了比賽的興趣,“丫頭,你我比試一番,我這白馬雖說是難得一見的良駒,但牧場里也多的是好馬,你去挑一匹自己喜歡的,我們試著比賽一下。”
“行?!庇駦购浪攸c了點頭,復狡黠地笑了起來,“比賽總是要有賭資的吧?如果你輸了給我的話,你打算給我什么賭資?!?
“笑話,本王豈會輸給你,丫頭,你這樣自滿,小心最后會輸哦。”蜀王連連冷笑了一番,斗志霎時也被激了起來。
“我這不是說假如嗎?當然,這最后的結(jié)果也有可能是我輸給你,所以我們來弄點賭注,你說以什么做賭注為好呢?”玉嵐疑惑道,眼睛卻直瞄著那匹赤龍兔,眸里閃過異光,寶馬良駒啊!誰不愛!
“你想要什么賭資,你盡管說?!币恢倍荚谧⒁馑氖裢踝允菦]有忽略她眼中的異光,但也沒有說穿,只是豪爽地道。
“如果你輸給我的話,我要你送我這匹赤龍兔?!庇駦褂檬种噶酥甘裢跻婚_始就讓她辨認的馬——赤龍兔。
蜀王一時間哭笑不得,剛才聽她那么大口氣地說話,本以為她會獅子大開口呢,不想她最終只是要一匹良駒而已,這有何難的,如果她想要的話,不要說是一匹良了,送整個牧場給她都行,當然,她的就是自己的,這還有何區(qū)別,想著,便大方地道:“如果你贏了的話,不要說是一匹良駒了,就算是想要十匹,本王這也是會送給你的?!痹捖?,蜀王又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把話說了下去,“如果你輸了的話,本王也是會把那良駒送給你的,你盡管放心?!?
“你就那么小看我啊?我可未必會輸哦?!庇駦古c蜀王說起了笑,剛才她是看過他騎術(shù)的,的確是精湛,但自己的騎術(shù)也一直都不賴,與他相比,自己也未必會輸。
蜀王好笑地望著玉嵐,看來這丫頭也挺好勝的,與自己的性子幾乎一樣,想著,便淺笑道:“本王只是說假如,不到最后的結(jié)局,也還當真是不知道誰勝誰敗呢,反正你無論勝敗,本王都會把那良駒送給你,但是如果本王勝了的話呢,你不會吝嗇到就不給本王賭資了吧?”
“你想要什么?”沉浸在喜悅中的玉嵐沒有注意到蜀王眼中閃過的稍縱即逝的一抹狡猾,待聽到他說話時,又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那里會有人要這種賭資的,“本王想要你的一個吻?!笔裢跤檬种噶酥缸约旱淖彀?。
玉嵐有著一瞬間的惱怒,這個登徒子,總是占自己便宜。
“丫頭,莫非你怕了?如果你當真認為自己勝不了本王的話,那我們就不賭了?!笔裢跣表擞駦挂谎?,似乎在暗諷玉嵐沒有膽子,不敢與自己比賽。
玉嵐一激之下,便豪爽地應下了挑戰(zhàn),“行,我答應你,如果我輸了的話,就給你一個吻,絕不食言?!?
蜀王的眼里不可自縊地劃過了一股笑意,用手指了指空地最盡頭的那顆榆樹,“我們就以那里為線,看到?jīng)]有,如果我們兩人中的一人誰先跑到那里的話,誰就算贏了。”
玉嵐看清那個位置后,點了點頭,“行,我們就以那里為線,看誰最先跑到終點就算是贏了。”
“丫頭,選馬吧?!笔裢踉谝慌詷凡凰际衿饋恚叽僦駦箍禳c進去選馬,玉嵐看著眾多的良馬,一時間還當真是挑花了眼,但最后終是看中了一匹赤龍兔,因為她總覺得這馬的顏色有些像蜀王衣服的顏色,看著就有親切感,其實,這也是她一早就看中的馬,只不過是在蜀王面前裝模作樣一番罷了。
兩人的馬并排站在了一起,“開始”,蜀王發(fā)出了清脆的喊聲,兩匹馬就如離弦的箭往前沖去,一白一紅,煞是惹人注意。
第一百零六章 父皇已經(jīng)同意我倆的婚事了
兩匹馬如離弦的箭往前沖出去,彼此間皆是全力以赴,因為雙方都深知對方馬術(shù)的精湛,玉嵐是一早就見識過蜀王騎術(shù)的人,心里在暗嘆他馬術(shù)精湛的同時,絲毫不敢放松警惕,而蜀王在玉嵐上馬的瞬間,看到她毫無破綻的上馬方式,心里也是絲毫都不敢大意。
兩人并排起跑,起初都保持著一樣的速度,但慢慢地,蜀王就與玉嵐拉開了一段不小的距離,玉嵐不服氣,立即就調(diào)整了馬的坐姿,片刻的時間,又與蜀王再次并排站立在了一起,蜀王抬眸望了玉嵐一眼,心里更加不敢松懈了。
這次,兩人站在同一起跑線起跑后,玉嵐終于領(lǐng)先了蜀王一步,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高興,蜀王又再次趕超了她一步,玉嵐這次再想超越蜀王,發(fā)現(xiàn)實在是太過于困難了,總是與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五步距離。
最后,終歸是蜀王一馬當先跑到了終點站,玉嵐落后于他五步到達終點站。
“你贏了。恭喜你!”玉嵐真誠地向蜀王伸出了手,蜀王有著一瞬間的發(fā)愣,他并不知道這是玉嵐所在國家的一種友好禮儀,但還是很開心地把手伸了出去,與她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蜀王本是冷漠疏離的臉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的笑意,如上好黑珍珠一樣的眸子愣是帶出了一股柔意,正深情款款地凝望著玉嵐。
玉嵐一時間被他眼中的情意怔愣住了。
“丫頭,你做好準備了嗎?”蜀王露出狡黠的目光,心里雀躍起來,還隱隱帶了些期待。
“這個,這個可不可以留著給以后?”玉嵐一時間有些緊張,試圖推遲給他一個吻的時間。
“丫頭,做人可要信守承諾,你一向都不是扭捏的人,怎的在這件事上就這樣扭捏了,這可不像你往日的作風哦。”蜀王對著玉嵐揶揄道,其實,他的心里也還是有著幾分緊張的,這可是自己的初吻?。?
玉嵐對著自己狠了狠心,深呼吸了幾遍,這才神情認真地對著蜀王道:“把你的眼睛閉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