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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成全你我就非得用這個方法嗎?”玉嵐有些困惑:古代的人不是最重貞潔的嗎?未結婚前就與人茍合,傳出去的話重者可是要浸豬籠的,母親這樣做究竟是要幫自己還是要害自己?
玉嵐本還想繼續詳細地問清楚她母親這樣做的目的,卻覺得體內越來越熱了,整個心內充斥著一種空虛感,好像非要尋找什么東西填滿一樣,玉嵐清楚地知道她現在快要支撐到極限了,時間已經由不得她多問了,她不由自主地又再次在自己剛才劃傷的地方狠狠地再插上幾刀。
這次,玉嵐已經不打算再逼問男子自己的母親為什么會給自己下藥的原因了,而是又一次拿起簪子在男子的脖子上再劃了幾刀,已經有些清醒的男子立即察覺到了脖子的疼痛,他忍不住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玉嵐卻不給他機會,又再在他脖子上狠狠地劃了一橫,受疼后的男子發出“啊啊啊”的痛苦叫聲。
“最近的池塘在哪里?”玉嵐用著微弱的語氣質問男子。
“……”
“說,最近的池塘在哪里?”玉嵐覺得自己已經越來越氣若游絲了。
“出了這個院子后往東一直走,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就可以看到玉冰泉了。”感覺到脖子傳來痛意的他,怕玉嵐一怒之下會殺了自己,畢竟眼前的嵐兒實在是太陌生了,便快速地把距離玉嵐房間位置最近的玉冰泉詳址告訴了她。
玉嵐聽后,感覺到體內燥火已經快支撐到極限的她來不及多教訓男子,便再次拉攏好自己的衣服,丟下男子踉踉蹌蹌地往外面跑去。
第五章 月下泡泉被襲
夜,靜極了,玉盤似的滿月在云中穿行,淡淡的月光灑向大地。
玉嵐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間后,無視甬道兩旁影影綽綽的樹木,馬上根據男子所說的線路快速地往玉冰泉跑去,好幾次跑著跑著,她都發覺自己快支撐不住了,心里的燥熱感好像頃刻就要噴薄而出一樣,她覺得嘴里呼出的熱氣幾乎都能把人燃燒殆盡。
每當這個時候,玉嵐就要花費更多的耐力來克制自己的燥熱感,實在支撐不下去時,她就會再次拿起玉簪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刺幾刀,如此幾次后,她終于順利到達了玉冰泉。
遠遠地,只見月亮的清輝影照在水中,好像鋪上了一層白沙,星空倒映在這碧綠的湖面上,泛起點點星光,好像哪個調皮的仙女在隨波上下跳舞,時現時滅。
玉嵐來不及多想,衣服還沒有脫便直接跳入水中,只聽見水面“撲通”的一聲,水花四濺,魚兒紛紛驚慌四散,玉嵐舒服地長嘆了一口氣,一會兒后,她伸出手摸了摸臉上的水珠,水珠禁不住她的撫摸,紛紛滾落下來,只是還是有些調皮的水珠不舍得離開玉嵐,不住在她頭上歡跳。
月亮像一個含羞的少女,一會兒躲進云間,一會兒又撩開面紗,露出嬌容,整個世界仿佛都被月色浸成了夢幻般的銀灰色。
神智恢復得差不多的玉嵐不禁掬起一捧水撲在自己臉上,月下的她,一頭青絲散散披在雙肩上 ,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與生俱來的氣質天然自成。一顰一簇,透著一份優雅,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隨意中,勾人心魂。
“嗯,真舒服。”受到涼水沖洗的玉嵐再次舒爽地輕嗯了幾聲,完全放松下來,有多久,有多久她沒有如此放松過自己了,細算起來,應該有六年了吧。
沒有接手父親的黑道生意前,她也曾度過18年無憂無慮的少女生活,父親因她哥哥出生不久就被人殺害而心里留下了濃重的陰影,在她出生后不久就派人將她送到美國獨自生活,使得她可以遠離紛爭。
只是沒有想到,在她18歲那年,父親獨自一人前去援救她那被綁的母親時還是被人殘忍地殺死了,后來,她雖然替父親和母親報了仇,卻是永遠都無法換回活生生的父母了。
想起這些往事,玉嵐不禁有些心煩,看著碧綠的湖水,她忍不住產生了一股脫掉衣服暢游的想法,只是脫衣服前,她還是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側著耳朵往周圍細聽了幾下,最終確定方圓十里內確實無人后,便快速地脫掉衣服。
此刻,她的手還是有些乏力,脫衣服時,動作不由得就緩了下來,大腿處偶爾傳來的刺痛感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隱約間,她又覺得后背某處不經意間似乎傳來一股疼痛的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扎入后背似的,隨著她脫衣服時動作的扯動,那處更加疼痛了,玉嵐輕輕地皺了下眉頭,疑惑自己的后背究竟是怎么了?自己今晚并沒有往后背插刀??!
最終,她還是狠下心把衣服脫了下來,霎時,衣服中一枚猶如食指那么長的細針便映入她的眼中,玉嵐有些疑惑地抽出針細細地察看了一下,最后發覺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她不禁有些困惑。
她靜靜地躺在水面,清醒的腦子一下子就涌現出了今晚所發生的事情,是了,今晚的她中了春藥,那男子意欲與自己生米煮成熟飯,自己雖竭力抗拒他,但最后還是意識全無,后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醒了過來。
“也許,也許那針就是那時候插在自己身上的吧。”玉嵐不由得喃喃自語。
“這個人究竟是什么人?他為什么要往自己的身上插針?他當時究竟是想幫自己還是想害自己?還有,他怎么會那么及時地出現?”玉嵐不由得深思起來。
夜,越來越深了,除了銀霧般的月光悄悄地把倒影投入湖水中外,四周一片寧靜。
玉嵐的腦中情不自禁又涌現了今晚那男子所說過的話:“你所中的春藥是你母親給你下的,目的是成全你我之間的心意?”
“母親,不,應該說是這具身體的母親為什么要給自己的女兒下春藥呢?她這樣做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成全女兒的心意嗎?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吧!”想著想著,玉嵐只覺得一陣煩躁,她不禁自嘲地朝自己搖了搖頭,喃喃自語:“不想了,不準想了,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急什么!”
說完,她又一個翻身在水里歡快地暢游起來,這時,魚兒也紛紛露出了頭,不時在水面跳躍,波光粼粼的湖面,一下子又熱鬧起來。
有些膽大的魚兒不時圍繞著玉嵐打轉,玉嵐難得地享受這片刻的安寧,仿如回到了小時候與伙伴一起玩鬧時的情景,她不禁玩心大起。
她伸出手,調皮地逗弄魚兒,瞧見魚兒悠閑地向自己游來后,她不是用手輕戳魚兒那胖乎乎的身子就是輕扯一下魚兒那搖來擺去的尾巴,魚兒受到輕襲后紛紛落荒而逃,玉嵐見了,便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整個湖面回蕩的都是她那歡快的笑聲。
月下的她,此刻看起來就如一個誤落凡塵的精靈,惹人遐想,突然,還在歡快地暢游的她突然就停下了所有暢游的動作,快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屏心靜氣下來,魚兒也迅速地偷偷躲回了水底下。
一把飛刀疾風般射向玉嵐所在的位置,只聽見水中發出“嗖”的一聲,飛刀在水面打了個漂后便迅速地往水底沉了下去,再放眼湖面時,已經遍尋不到玉嵐的綜影了,只余清光的余暉投射在澄清清的湖面上,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最終,湖面復平靜下去。
不一會兒,湖面不斷往外冒泡泡,清晰而又響亮地傳來“咕嚕咕?!钡暮懧暎扑咭话阍谒袝秤瘟艘蝗Φ挠駦谷滩蛔“杨^伸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的空氣。
突然,一個女子踏著水波凌風般飛向玉嵐所在的位置,五指分開,快速向玉嵐的后腦勺襲來,聽到背后的冷風呼呼作響,玉嵐不由快速地一個鯉魚打挺避開了。
女子見自己的第一次襲擊居然奈何不了玉嵐,不免有些意外,她再次出手時,速度明顯比上次快了很多,這次,她狠狠地直接就向玉嵐的面門襲來,聲音清冷而憤怒地朝著玉嵐狂喊:“簫玉嵐,拿命來?!?
第六章 對付女殺手
眼看著女子的手就要向自己的面門襲來了,玉嵐不由得臉色微變。
郁悶中的她大呼了一聲:“ 奶奶的,這都是什么世道啊!老娘今晚不是遇到下春藥的變態就是遇到來勢洶洶的女殺手,好不容易重生了一次,都還沒有機會來得及好好看看這具身體,現在倒好,一整個晚上都不能消停!娘的!還讓不讓人活???”
呼叫歸呼叫,玉嵐可沒有忘記女子此時迎面而來的襲擊,她立即凝神靜氣,等女子的手就要襲上自己的面門時,突然用盡全力反手一掰女子襲擊而來的手,只聽見“啪”的一聲響,女子的手就發出了脫臼的聲音。
女子怎么也沒有料到玉嵐會有此一招,遭反掰的她不由得痛呼了一聲“哎喲,痛死我了”,心內暗叫“糟糕”,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再次出招,馬上就被玉嵐扯入了水中。
玉嵐把頭高高地伸出水面,使勁把女子的頭按向水中,邊按還邊狠狠地說:“老娘叫你猖狂,老娘叫你猖狂,奶奶的!老娘不反抗,你還真以為老娘是豆腐做的,那么好欺負啊!告訴你,門都沒有?!闭f完,她還加快了下手的動作,就像往日蹂躪面條一樣,不斷地發泄自己的怒火。
才一瞬間,女子就在水中發出了狂怒的爆喊,“簫玉嵐,你竟敢這樣對我,你是不是想造反?”邊說的同時邊不斷扭動自己的頭,試圖擺脫玉嵐的控制。
玉嵐冷哼了一聲,“造反又怎樣?你誰?。俊闭f完,又狠狠地朝女子的頭按去。
女子一下子有些詫異,“這人是簫玉嵐嗎?怎么與自己印象中的她相差那么大?”想著想著,她立即有些警惕地改用另外一只完好的手摸索著從袖口掏出一把七星鏢刀抵在玉嵐的腰部。
“你究竟是不是簫玉嵐?”女子的話語中帶著隱隱的懷疑,眼前的臉明明就是簫玉嵐的臉?。∽约涸趺锤杏X到她像換了個人似的,真正的簫玉嵐可不會說這么粗魯的話。
“如假包換的簫玉嵐。”我的名字的確是叫簫玉嵐?。∵@可沒有騙你,再說了,這具身體可還是原主的身體,你再懷疑又有什么用。
“你為什么與我所認識的簫玉嵐相差那么大?”女子還是半信半疑的。
“你之前見我時,都是在眾人面前,我自然要隱藏自己的個性了,其實,你現在所見到的我才是真實的我,就如你一樣,眾人私下也絕不會想到你會有此一面吧。”玉嵐說的時候,還不住地拿眼睛唆視女子抵在自己腰部的鏢刀,一時間也奈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