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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人在附近野合....兩人的表情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君杰伸手把車前燈全打開,燈光延伸到老遠,草叢動的越發厲害,不一會兒,竟然跳出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皆是衣發凌亂,男的還在匆匆系皮帶,女人緊緊裹著一件大號的男士外套,他們緊張又尷尬地看向那輛車,幸而不是警車,弄好衣服立刻拔腿就跑。
“呵呵,你說剛才那么一下,那個男人會不會嚇得就此不舉啊?”
君杰惡趣味地撥弄著車前燈的開關,在那兩人跑掉方向不停地閃燈。
陸挺乾好笑地按住他的手,說:“別玩了,你想把附近的人都引過來看熱鬧么?”
下一秒,就被君杰反手握住往自己懷里一帶。
“...我倒是不介意有人觀賞。”
君杰附在他耳邊地沉沉地笑,車內狹小的空間,隨著溫熱的吐息和不斷探索的手,悄然充斥起一絲曖昧來。
陸挺乾尚還坐在駕駛座上,上半身卻被對方扣在懷里動彈不得,雖說荒郊野外無人在旁,可這個被人完全掌控的姿勢令他多少有點尷尬。
他勉強按住君杰企圖解開他皮帶扣的手,低聲問:“你該不會要在這里做吧?”
“哎呀呀,要是這車是敞篷的就更好了。”君杰惋惜地來了這么一句,換來陸挺乾一記白眼。
“...你臭著一張臉干嘛?以地為床以天為鋪,多么浪漫!”
說著,君杰輕而易舉抽出手,樂呵呵為男人解開一顆顆襯衫紐扣,嘴巴湊過去,在鎖骨上吮了幾顆草莓。
對于陸挺乾而言,在野外玩車震一點都不浪漫,反而因為事后無法洗澡而難以忍受,他是個有潔癖的男人,何況在狹小的車內干這檔子事實在不盡興。
君杰余光瞥見對方不置可否的模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他也不在意,輕笑兩聲,一路往下啄吻到小腹,隔著褲子親了親他下面,挑逗不到一會兒就感覺到男人渾身肌肉緊繃起來。
“唔...喂,你...”陸挺乾呼吸急促,眼下的情形讓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一個月前的那次,血脈噴張的感覺令他小腹燥熱難忍。
“呀,很久沒做了?積得很多嘛...”君杰惡劣地用手指彈了彈支起的“小帳篷”,然后趁機解開皮帶,探手摸進他褲子里。
“...啊..還不是你一直借口說很忙..唔...”
兩人親吻一陣,陸挺乾開始迫不及待地扒他的衣服,雖然時間地點都不對,不過看在人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一次吧。
其實衣服是不需要全脫掉的,這月色下,荒郊里,頗有幾分放肆的快感。
陸挺乾健碩的胸膛盡暴露在月光下,立起的乳頭還沾著君杰的濕熱的唾液,襯衫褪到手肘處,只剩一條孤零零的領帶在掛在脖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
君杰伸出舌尖舔弄他的喉結,戲笑道:“像不像狗鏈?”
“...你這家伙...”陸挺乾急喘著,伸手在那人勃起的粗大性器上狠狠一擰,“就不會說點好聽的?”
“咝――”君杰夸張地抽口氣,“想要我代表月亮懲罰你是不是?”陸挺乾牽起嘴角挑釁地看著他,手指一動,兩人座椅靠背同時往后倒去。君杰一個翻身壓在男人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慢慢地脫下他的西褲。
“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他低沉的嗓音緩慢地回響,如同手里的動作,像電影里的慢鏡頭,連同色情放蕩的感覺一塊兒無限放大。
“...早忘了。”內褲也被脫下,被露骨注視的陸挺乾有些難堪地扭開頭,那一夜他當然忘不了,雖說都喝醉了,具體的記憶十分模糊,但是那種被男人壓在身下狠狠貫穿的感覺,當初可是令他整整難受了一周才緩過來。
君杰也不惱,微微一笑,緩慢地拉開他雙腿,將自己的性器抵上去,沉沉地說:“沒關系,馬上就讓你回想起來...再也忘不了...”
“喂,你別馬上就捅啊啊嗯――”陸挺乾話說到一半就被毫不留情地頂回去,異物突然插入的鈍痛讓他背后都汗濕了,甬道夾得緊緊的,君杰進退不得,好一陣安撫才稍微放松下來。
“不就是一個月沒做么...你也太緊了...”君杰一面調侃他,一面緩慢地抽動,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椅背將兩人可以折騰的空間縮的很小,他每沖擊一下,就像把陸挺乾釘在靠背上一樣,令自己埋得更加深入。
“...哈啊..我可沒有、捅自己后面的習慣...嗯...”陸挺乾被男人干得漸漸面容潮紅起來,緊致的甬道慢慢適應了性器的抽送,滑膩濕熱的感覺讓他小腹一陣陣發緊。
“有我捅你就可以了...”君杰的動作幅度變得越來越大,他知道該攻擊哪里,可以叫身下的男人爽得渾身發顫,叫喘地聲音都變調。
他火熱的雙唇從陸挺乾的臉頰一路親吻到腹肌,舌尖在肚臍附近舔了舔,陸挺乾頓時叫了一聲,直挺挺杵著的性器更漲大幾分,很快就在他的玩弄下流出乳白色的液體來。
“不要太快哦...”
“不會比你快的!”陸挺乾呼吸的間隙,不甘示弱地回了句,他雙手抱緊了君杰的后背,又滑到結實的臀上使勁一捏,催促道,“你晚飯都吃到哪里去了...捅快點...”
雖說被男人干是一件不怎么光彩的事情,不過對一向奉行享樂主義的陸挺乾,如果對方是君杰的話,看在操得很爽的份上,他也就不介意了。
聽到這嘲弄,君杰不怒反笑道:“哈?待會你可別像上次那樣丟臉的求饒...”
他用力地分開男人的腿,狠狠地挺地更深,飛快地全部抽出,又更猛烈地插進去,不斷進攻對方最敏感的地方,一邊握住他硬挺的性器,上下撮弄,感到它在掌心里腫脹欲噴,卻偏偏堵住。激烈的動作攪得車椅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車子都仿佛在晃動。
“不、唔啊啊哈――”陸挺乾抑制不住地大聲叫出來,回聲蕩開很遠,他只好把頭埋在君杰胸前,呻吟嗚咽,腰身扭動著,無論如何也得不到解脫,腳后跟無意識地蹭著男人后腰,頭皮都快被干得發炸了,仍舊死死咬住牙不肯求饒。
銀亮的月光透過玻璃窗斜打進來,陸挺乾被重點親吻過的臉頰、頸脖和胸膛都泛起情欲的潮紅,赤裸的修長身體緊緊纏在君杰身上,滿身都是被侵犯的痕跡,無不刺激著人的觀感。
“...放、放手..我要..啊...”陸挺乾上下蹭著他,再也忍受不了在高潮邊緣徘徊的折磨。
“乖,就好了...”君杰差不多也到了極點,他用力摟住那人翻個身,又讓他轉個面,火熱的性器幾乎就在陸挺乾體內轉了將近180度。
“啊――”被一桶到底的快感再也壓抑不住,陸挺乾一下子射出來,弄臟了面前的擋風玻璃。君杰也同時達到頂峰,他沉沉喘息著,從后面抱住陸挺乾,雙手仍舊握著他的腿。
“看前面...”他低啞地壞笑。
“嘖,你把手放開!”陸挺乾喉嚨干渴得不行,玻璃里隱約印出的姿勢更加令人難堪,他努力想要合攏雙腿,可惜無論怎么動都是徒勞。
“哎呀,你把玻璃都弄臟了呢。”君杰懶洋洋地擁著他,交換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