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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會有一更……
☆、金陵水患
兩份奏折所奏乃是同一件事,內容卻是大相徑庭。
六月末,金陵水患。按照金陵知府所奏,從農歷閏四月起,金陵一帶便陰雨不斷,所幸尚未成災。但進了六月,持續暴雨,金陵城內水最深處三四尺,便是夫子廟旁邊的貢院,也都被淹了。水最淺處也有一尺來深,百姓多有被迫舉家遷至山上去的。照此看來,災情竟是十分嚴重。
可另一封奏折卻是截然相反。金陵確有水患,但遠遠未到如此嚴重之地。林琰有心,接過奏折之時便已看見那第二封乃是密折,底下也未具名,想來是如當年自己父親林如海一樣,被皇帝暗地中收羅所用的。
司徒峻氣得狠了,滿面陰云密布,“哼!一個一個都打量著離著朕遠了,自己也就成了土皇帝了!朕登基數年從未遇到如此天災,先前還為了這個惴惴不安,生恐是朕施政不當以至于此。哪知道,并非天災,實乃**!”
林琰聽得眼皮兒一動,心里已經有了底子——金陵,乃是本朝中老臣盤踞之所。先前太祖起事便是于此。記得先前看紅樓時,所謂賈史王薛四大家族,都是祖籍金陵的。不過,金陵可并不只是這四大家子,那甄家,便不比這四家中任何一家勢弱。
如果說四大家族中如今唯有王家的王子騰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余者不過是仰仗祖上蔭庇,那甄家便是幾代中均有人才出來。尤其太上皇繼位,甄家更是有擁立之功,那先前說過的,宮中得寵的貴太妃,便是出自甄家的一個旁支。
甄家……
林琰眼觀鼻,鼻觀心,目光落在自己的腳尖,只躬身聆聽皇帝的憤怒。
司徒峻說到氣憤處,手重重拍在御案之上,只震得那白玉雕成的蓋碗兒輕輕一響。
“林琰!這事兒,你有何看法?”
林琰想了想,躬身回道:“回皇上,以微臣所見,這兩封奏折所云,雖為一事,其間隱情不小。”
司徒峻氣極反笑,“廢話!說你心里頭想的,這里不是大朝會,有話直說。”
林琰微微一笑,“請皇上恕臣無罪,臣才敢說。”
司徒峻一挑眉毛,“你說。”
“以臣所見,既是金陵知府所奏水患嚴重,如此我朝龍興之處遭此天災,皇上……應下罪己詔。”
司徒嵐在旁邊兒聽著嚇了一大跳,忙出言喝止:“子非,休得胡說!”
司徒峻卻是雙眉緊皺,看向林琰的目光中帶了兩分兒了然,示意司徒嵐:“老九,你別插嘴,讓他說!”
又給司徒嵐林琰兩個賜了座,司徒嵐猶豫著座了,卻不住地拿眼瞥著林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