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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作偶遇也和他們打了個招呼,薛楊板著臉點頭示意。
三人圍著小圓桌坐下。薛楊趴在他哥耳邊小聲說了些什么,神情擔憂。薛柏湊到他耳邊回了一句,薛楊明顯地松了口氣。最近他兩人怎么有點神秘兮兮的。
正和薛楊薛柏聊著,有服務員過來跟他們說經理找他們,兩人說了聲抱歉就離開了。沒多久,鬼雨手里拿了杯酒走了過來,看來薛兩人是被支開了。
這更讓我添了幾分好奇鬼雨到底是鬧哪出。
鬼雨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喝著酒。我開口要問些什么時,他噓了一聲,看著舞臺揚了揚頭示意我專心看表演。
沒什么特別,我喝著酒漫不經心地看著,杯子里的酒不知不覺見了底,我朝服務員招手,又要了一杯。
全場不知道為何突然響起各種口哨歡呼:“王子!王子!王子!……”
鬼雨低笑:“我們臺柱上臺了?!?
王子?我家殿下才配得上的稱呼,王子殿下。
舞臺上的人戴著黑色羽毛面具,裸著上身,穿著皮短褲,腳下是和面具相配的黑羽毛長靴。面具蓋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鼻子以下的地方。嘴巴和劉殿很像,只是臉型下巴要尖細一些。
鋼管舞,身材不錯,骨架勻稱,線條流暢,緊身皮短褲包裹下的臀部圓潤結實,拼得上劉殿的身材了,不過他比劉殿瘦很多。抬手的時候,可以清晰地看到一節一節的肋骨。
不得不承認,無論是他的身體還是舞姿都很性感,艷麗的同時卻散發濃厚的雄性荷爾蒙,即使看不見臉,但整個舞臺幾乎溢滿了他妖艷且帥氣的氣息,難怪是這里的臺柱。
“王子”一只手抓著鋼管,整個人與鋼管成九十度垂直橫在空中,另一只手放在面具上似乎要摘下。此刻我好奇面具下的臉是不是像他的身體一樣與劉殿相像。
面具將要摘下的一瞬間,他朝這邊看了過來,抓著鋼管的手不知道為何沒抓牢,整個人從不高的半空中摔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被大姨媽虐成狗,今天稍微好一點,不出意外明天完結~
☆、重逢(大結局)
全場一陣驚呼,一小片嘩然過后緊接著響起一聲鼓勵:“王子加油!”
隨后又是一片“王子,王子……”的呼喊??磥硭乃乐曳圻€不少。
舞臺上的人很快調整過來,繞著鋼管繼續他的舞步。不過這回他沒打算摘面具的樣子。
鬼雨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站在不遠處的一個經理馬上走了過來俯身等待吩咐。
“讓他把面具摘了?!?
于是那經理走到舞臺前做了個手勢,臺上的人身體不易察覺地僵了僵,沒幾拍后,摘下了面具。
看見那張臉的一瞬間,我怔在那兒,腦袋嗡地一陣空白,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只有心臟敲得胸口生疼。
我站了起來朝舞臺走了兩步,隨后才發現自己失態了。我回到座位上質問鬼雨:“劉殿為什么會在你這里?”
面對我的怒意,鬼雨語氣一貫平淡,“我之前答應他讓他在這兒工作,并且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你。現在我為了你出賣了他,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呵,那可真謝謝你?!彪y怪我無論怎樣發散勢力去找都找不著劉殿,被鬼雨護著,能找著才怪??囱钛Π氐谋憩F,肯定他們也知道,遲早得找他們算賬。
這回我不再邊喝酒邊瞄兩眼表演了,全副心思都用在盯著舞臺上的那人,如果不是那紅紅綠綠的燈光,照得他看不出原來的膚色,我肯定早就認出他是我的二哥,我的殿下,你也瘦了太多了吧。
最愛的人在臺上賣藝,而且是跳鋼管舞,而且穿這么少,我覺得我腦袋都要炸了,氣炸的。劉殿他丫的是怎么想的,好好的大少爺不當,跑來這種鬼地方跳艷舞,被吃干抹凈都不知道什么回事。待會兒逮到他一定要把他拴起來關在家里養著,誰都不許碰他,誰都不許見他,干脆別告訴他家人我找到他,就這么和他帶筆錢,找個僻靜的地方兩人安安靜靜地過一輩子算了。
其實我很想沖上舞臺把他拽下來,不是怕丟人,也不是怕被他的粉絲用酒瓶給砸死,而是我倒想看看他下了臺后打不打算認我。然后突然想起他脫手從半空摔了下來,不受傷也會很疼,又涌起一股阻止他繼續跳的沖動。在我還沒起身時音樂已經停了,劉殿鞠躬謝幕,我松了口氣。
他沒馬上下臺,而是撿起地下的面具扔向臺下。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接著爆發氣一陣賽過一陣的吶喊尖叫,所有人都為舞臺上那明艷帥氣的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