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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先斬后奏?”不,他壓根沒打算“后奏”,要不是我回來一趟,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知道,還傻乎乎地呆在P城干相思。
“對不起?!蹦枪刹徽媲械奈鼭饬耍拔抑魏昧司突厝??!?
“嗯,散心歸散心,別離開我身邊太久了。”一個人太孤單了。我頓了頓,問道:“胳膊恢復地怎樣了?”戒毒慢慢來沒關系,劉殿不是癮君子,什么都好說,就是怕他的胳膊真的留下什么后遺癥。
“還行,問題不大。我有事,先掛了?!苯又呇杆賯鱽怼班洁洁健钡穆曇?。
我愣了半刻才反應過來,郁悶地罵了句“操”,把手機扔給李子璐。
李子璐接過手機塞回衣服兜里,問:“怎么了,火氣這么大。”
“二哥那家伙搞什么鬼,我越來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我抄起一酒瓶,灌了滿滿一口酒,嘴巴鼓太滿,差點咽不下去。
李子璐好笑地看了我一眼,懶洋洋地扳著手指數著,“被輪,胳膊受傷,惹毒癮,家族的壓力,還有沒臉見你。”
我訝然,“你怎么知道的?”李子璐知道的都快要比我多了。
“二哥說的呀?!彼麚Q了個坐姿,翹起二郎腿,“你放心,他只跟我吐苦水,貌似沒其他人知道。”
我瞇起眼睛打量李子璐,試探著問:“你倆……有一腿?”
李子璐扯了扯嘴角:“打住,別這么看著我,我倆討論你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怎么說呢,打個比方吧,我和二哥是好哥們,無所不聊,而你是讓我曾經頭大,讓他現在頭大的情人,我作為過來人,偶爾提供點經驗與建議?!?
聽著他的話,我內心還在琢磨著他和劉殿的關系。
他使勁拍了一下我的腦袋:“我只是你們的傳話筒,別一個勁的疑神疑鬼,想想怎么幫他走出來吧,他現在陰暗得要死?!?
我被他拍得幾乎眼冒金星,惡狠狠拍了回去,打鬧了一會兒正聲道:“他在加拿大呆著也好,過陣子我會去找他的,先讓他靜一靜吧,我們現在見面,估計又要吵架了。吵架吵得我都心煩了,和他吵架太傷感情。”
李子璐和我碰了一下酒杯,聊表安慰,“喝酒喝酒?!?
我悶悶地干了,然后想起了什么,“劉殿那會兒的航天記錄是誰查出來的?”
“???不知道啊,你問這個干嘛?”
“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我回頭問問蔣瑞?!?
“大哥呢,你不問問他?”
呵,張言熙肯定不能問,對于他,要保留的太多了,不過李子璐并不知道我們三人之間的瓜葛,我只是笑笑,搪塞著:“他之前光顧著婚禮都沒怎么管這件事?!?
“問問吧,大哥比你和蔣瑞靠譜多了。”
我點點頭,悶頭喝酒做掩飾。內心郁悶著,自己心虛個屁。張言熙,估計是我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找了一趟蔣瑞,無論問他什么,那白癡就只會“???????。俊钡夭恢匀唬肄糁崃艘活D就悻悻地離開了。當然沒真揍,揍了也白揍,真替蔣家的未來擔憂。
回去之前,我和元杰偷偷見了一面,還沒開盤的大廈樓頂,搞得跟香港警匪片似的,不過沒辦法,張家的眼線布滿了這個小城以及周圍的幾個城市。
元杰沒怎么變,就是眼神陰沉了一些,不過這種眼神不是針對我,而是他的骨子里滲出來的氣質,看來在總部待得很累呢。
“少主。”他遞給我一個厚厚的文件袋,“這是一些股票,張家的人際關系,勢力集團的分析,資金狀況,重要人員的動向以及大少爺的近期計劃?!?
被叫少主還是有點不太習慣,畢竟大多數人還是沒把我放眼里,依舊稱呼二少爺。
我接過文件袋,點了點頭,“我爸呢?他有什么計劃?”
元杰的聲音放低了些,“抱歉,我能力不足?!?
也就是查不到父親的絲毫內容,不過這也是意料之內,張家的當家被我這后輩輕易搗和的話,那張家上下都不知道被外人斃了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