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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當(dāng)然去。”劉殿收拾好東西,笑著回道。
“那一起走吧,順便吃個飯。”
有人挎著他的脖子,有人和他擊拳,有人揉亂他的頭發(fā),甚至有人掐他腰上的癢肉,一幫人笑得很開心,而我很不開心。
我拎著他的衣領(lǐng)把他拽回來,“抱歉,他約了我,所以不去了。”管他什么街頭賽,跳舞也好,打球也好,就算是樂隊的演唱會也罷,我都不許他去。
“你什么時候約的我?”劉殿一臉疑惑。
“現(xiàn)在。”我在他耳邊低聲說,“不許去。”
“為什么?”劉殿一臉不滿。
我更加不滿,“因為我吃醋了。”
也許我們兩人形成的氣場有點駭人,那一大幫子人靜悄悄地走了。
劉殿看人都走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今天本來有個會要開,被我這么一鬧,只好打電話改時間。
我一掛電話,劉殿就抱怨道:“你明明沒時間,還不讓我干自己的事情。”
剛才他和那幫人的親昵勁,讓我悶著一肚子氣,劉殿越來越不把我當(dāng)回事了。好想看他在我身下哭著求饒認(rèn)錯。
我打電話讓人安排了一下,硬拉著他往外走,上了出租車,跟司機(jī)說了目的地:“冠煌酒家。”
他不耐煩地說:“干嘛去。”
“吃飯。”
“兩個人吃中餐?能吃幾個菜。”劉殿瞇著眼睛打量我,就像一匹離群的狼跟豺豹對峙,兇狠警惕卻帶著膽怯。他是想看出我要進(jìn)行什么陰謀詭計吧。
我沒理他,發(fā)短信讓人處理因會議的變更而造成的一些影響,以及讓人叫了幾個保鏢去冠煌。
劉殿一直以來的擔(dān)心不是沒道理的,最近老有一些行蹤不明的莫名其妙的人偷偷跟著我們,雖不易察覺,但仔細(xì)觀察一下,就會感到有種被人盯著的渾身不對勁。畢竟我還是進(jìn)行過不少這方面訓(xùn)練。
到了之后,保鏢候在酒家門口,把我們領(lǐng)了進(jìn)去,劉殿看著這架勢恨不得用眼神把我頭蓋骨撬開,好看看我到底要干嘛。
“還有別的人要來嗎?”劉殿坐在沙發(fā)上,穿著旗袍的服務(wù)員在一旁沏茶。
“沒了,就我倆。”
他漫不經(jīng)心地端起茶杯,輕聞茶香,細(xì)品一口,斜著眼珠子看了我一眼,“那么訂這么大的包間干嘛?”
“這個包間有沙發(fā)。”我拿著菜單點了幾樣上得快的菜,吩咐服務(wù)員快點,就走到圓桌旁坐下。
服務(wù)員在一旁幫忙涮碗筷,我一顆一顆地夾著花生米往嘴巴里塞,劉殿看著電視喝著茶,門外站著兩個保鏢,室內(nèi)呼呼地吹著空調(diào),偌大的包間里的氣氛降到冰點。
菜很快上齊了,于是我跟門外站著的人說了聲:“別讓任何人進(jìn)來。”隨后鎖上了門。
我在劉殿身邊坐下,他還在悠然地喝茶,連眼尾都不掃我一眼,淡淡地說:“你壓根沒打算吃飯吧,又何必費那個勁點菜呢,或許說為什么不直接去開房。”
“開房你又不樂意,做完就該餓了。”我捏著他的手腕,喝了口杯中的茶,“茉莉花茶?你不是不愛喝嗎,嫌它光是香,沒什么品格。”
他用另外一只手把手里的茶杯抽走,緩緩的放下,“在你面前,什么好茶都會變得沒品格,又何必那么計較。”
“呵呵,就你有品,跟一群男的嘻嘻哈哈,摟摟抱抱的就顯得你最有品,人品好人緣好,所以勾三搭四都沒關(guān)系。”
“你別跟個十五六歲剛初戀的小女生一樣敏感好不好。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同性戀。”
我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語氣里有沒有鄙夷,我只知道他所說的內(nèi)容,令我很生氣,我把他壓在沙發(fā)上,惡狠狠捏著他的臉,硬是忍住了扇他巴掌的沖動,我冷哼道:“你自己不也是,擺什么高貴姿態(tài),挨操的時候不也淫.蕩的要死。”
劉殿一拳揮了過來,被我一把握住,他咬著牙,氣得滿臉通紅,“我不是,我壓根不是!要不是你,鬼才會把腳伸進(jìn)去被全世界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