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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又響了,這回事李子璐的電話,我忐忑地接起電話,一開口竟然聲音都哽咽了,“找到了嗎?”
“別哭了,找到了。在南街一廢倉庫旁的垃圾堆里撿到的。”
我激動地說:“我馬上過去。”隨后補充道:“我才沒哭呢,盡瞎說,小心我把你燉了。”不過面對李子璐,真不知道是誰燉誰。
難怪李子璐用“撿到”這個詞。劉殿鼻青臉腫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渾身臟兮兮的,此時坐在地上,讓別人服侍著拿濕巾擦臉,走近了之后,身上傳來一股不輕不重的垃圾的酸臭味。
“怎么回事?”我在他身旁蹲下。
“差點被狗咬了,躲垃圾堆里才瞞過了狗鼻子。”劉殿恨恨地說。
逼得身嬌肉貴的劉家少爺躲垃圾堆里,那幫人還真了不得。問題是劉殿最近在這兒沒得罪人才對。
“真是瞎了那班狗的狗眼,連二哥都敢整。”蔣瑞氣呼呼地把一易拉罐踢得地老遠,在靜幽的黑夜里發出“哐哐鐺鐺”的聲音。
“受傷了嗎?”這是我此時最關心的問題。
“都是些小傷。”劉殿指了指自己腫得像豬蹄的腳脖子:“就是崴到腳了,走不了。”
我讓他的胳膊搭著我的肩膀,扶著他的腰幫他站起來。
劉殿倒抽口氣,“嘶……別碰我的腰,疼。”
我只好托著他兩胳膊讓他借力起來。我扶著他站穩,掀起他的衣服,左腰處是一片發紫的瘀黑,足足有一菜碟那么大,有些地方還滲著暗紅的血珠,觸目驚心得滲人。
我不顧周圍是不是站著一群手下和外人,也不顧他會不會覺得丟人,一下子把他打橫抱著。
“喂!”他果然不滿。
我怒喝:“閉嘴!”隨后柔聲道:“我們去醫院吧。”
他看了看我沒吱聲,別扭地轉過頭,像是不想讓人看到他的臉。
閑雜人等都招呼著退去,只留下我們兄弟幾個和各自手里最能干的一兩個人。
B超X光腦震蕩什么亂七八糟的檢查都輪了一遍,確認沒什么大礙我才松了口氣。
劉殿說道:“你不如幫我把高血壓糖尿病脂肪肝都檢查一遍算了。”
蔣瑞在一旁偷笑:“還有前列腺炎愛滋梅毒。”
李子璐看著蔣瑞挑眉:“是你自己想檢查吧,還是之前出過這些問題了。六弟,出去玩記得帶套啊。”
蔣瑞“你!你,你你你……”地叫了半天,都沒“你”出個所以然,氣得直跳腳,像只打了雞血的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
沒辦法,他從來都是提供笑點的對象,世界缺了他會少了很多歡樂。
言歸正傳,我們首先要查清始作俑者是誰。醫院人多口雜,我們等劉殿打完針,敷完藥,一同到李子璐的場子進行商討。
根據劉殿所說的。對方應該是早有準備,料到他會在哪出入,把他套著麻袋就一頓打,隨后拖到那倉庫。劉殿趁一人去看風,一人去上廁所,剩下一人打瞌睡時,用隨身帶的小刀割斷繩子逃掉的。
至于為什么劉殿有刀還被人打,表示換做是誰,一麻袋套下來,看都看不見,還被幾個人圍著亂打,一把小刀管屁用。不過看來小刀的確挺好用,要不回頭也弄一把傍身。
我們還得知對方只有三個人,但身手都很好,均帶著面具,外地口音,可惜聽不出是哪里人。看樣子不認識劉殿,應該是過江龍之類的,被人雇傭來整劉殿。
那樣就難查了,因為幕后黑手沒露臉,而這種雇來的亡命之徒給個一兩千就什么都肯干。對方也想得周到,挑張言熙婚禮這種大家忙上忙下的時間,不過如此一來劉殿不見了就很容易讓人發現,這樣時間就會不充裕了才對。至于對方到底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究竟是誰和劉殿有仇呢?他都去P城上大學了,n久都沒打過架,更不會招惹到誰就是了。
袁銳天?我唯一想到和劉殿有過節的人,不過那時把他倒吊的人是我吧,劉殿還讓人送他去醫院,好像還給了他一輛車。要說他喜歡我喜歡到整死劉殿的地步,我可不相信,看他和劉殿交鋒時的樣子,無非只是心愛的玩具被對方搶了罷,何況那慫孩子可沒這個膽量。
“哎哎哎,都別想了,說不定只是普通的綁架,只是二哥你的手機丟了所以人家沒辦法勒索你的家人,所以只是把你打一頓,沒想到還讓你跑了。”蔣瑞把事情經過腦補得很完整,我竟然啞口無言,還覺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