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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瘦了,彎腰時,脊椎一節一節地凸起,很扎眼,也很美。不過還是希望把他養胖些,我寧愿他不夠好看,這樣的好看讓人心疼。
他攙扶著我出了門,打車找了間不錯的餐廳,點了一大桌食物。在我打著如何把戀人喂胖的算盤時,耳后傳來有點熟悉的讓人生厭的打招呼聲,對面的劉殿看著我的身后,眼神瞬間變得兇狠,我扭頭,看到了我平時不想看到,萬一遇到想揍他一頓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計劃
“嘿,真巧啊。”鄭聲大搖大擺的朝我們走來,身后跟著三個像是學生之類的嘍啰。
我和劉殿都沒搭理他,自顧自地吃著。
鄭聲站在我們桌旁,瞄了一眼我斜靠在一旁的拐杖說:“難怪開學那么久一直見不到你,原來瘸了呀。”隨后他扭頭對劉殿說:“他現在這樣肯定滿足不了你吧,不如跟我玩吧。”
我剛握緊拳頭想給那人一拳,劉殿就在桌底下輕輕踢了一下我沒受傷的腿,示意我別沖動。
我只好松開拳頭,惡狠狠的瞪著鄭聲。
接著鄭聲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語調夸張地說:“哎呀,你的臉整好了呀。”接著他的手捏著我的下巴說道:“美人,干脆我們3P得了。”
這回劉殿直接騰地站起來,我連忙阻止:“二哥!”我掃了一眼簇擁著鄭聲的那幾個人,用眼神警告劉殿對方人多勢眾。他剛才還制止我來著,現在自己卻沉不住氣了。看來我和他都半斤八兩。
我招了招手,跟在一旁一臉驚恐的侍應說:“埋單,我們不想跟畜生在同一個屋檐下吃飯。”
“你在對誰放屁呢?”鄭聲其中一個小跟班推了我一下,剛好摁在我沒痊愈的鎖骨位置,疼得我差點哼出聲。
我皺著的眉頭還沒舒展,劉殿就以迅雷不掩耳的速度揪著那人的衣領,給了他一個膝撞。點火線瞬間點燃,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張先生,能在這碰到您真是我的榮幸。”
我循著聲音望去,原來是鬼雨,我連忙回道:“雨兄,您說話這么謙虛,小弟我可擔受不起。”
好了,這下得救了,別說鬼雨此時身邊只跟著之前那個小鳥依人的男孩和一個保鏢,就算只有他一個我都不擔心,他的身手就不說了,光是他這個人P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所以身為本地人的鄭聲連忙摁著那個推了我一把的人,讓他九十度鞠躬,不甘心地說:“快給旭哥道歉,沒大沒小的。”
“旭哥對不起。”小如蚊吶的聲音,也就這樣吧。
鬼雨看了鄭聲他們一眼,然后對我說:“難得遇到張先生,我們換個地方好好吃頓飯吧,這里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能進來,有失您的身份。”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微笑著回道。只是內心默默吐槽:和鬼雨這種人說話,真是他媽的累……
于是我得意洋洋地看著鄭聲咬牙切齒的表情,拉著劉殿離開這家餐廳。
這次遇到鄭聲,提醒了我,是時候干點正事了。
本來我們所在的這條商業街的繁華程度就是P城數一數二的,所以我們沒走兩步,就換了一家餐廳。不愧是鬼雨挑的地方,昂貴程度較之剛才那家,又是往上攀了一個等級。
不過這次肯定是對方請客,所以坐在最高檔次的包間,面對滿桌佳肴美酒,我倒是吃得心安理得。
其實有時候覺得自己挺悲催的,幫家里干活,忙得死去活來的,同時也算是手握重權,但是卻沒有得到與自身職位同等的報酬,相對于一般的二世祖來說,可是窮得很。這都歸根于我們那個南方小城的教育傳統,孩子就應該多吃苦,從小就不能亂花錢。所以,不光是我,劉殿手里的錢也不多,如果我們去瘋玩什么的,兩人的錢夠我們揮霍一兩次,第三次就肯定撐不住了。
因此,放完假從自己家的別墅回到那個租來的小破房子,不得不感嘆原來自己一直活在家人的羽翼庇護之下。
劉殿在桌底下戳了一下我的胳膊,小聲地說:“發什么呆呢?”隨后他加大音量,“雨兄剛才問你最近為什么聯系不上,所有的業務都由熙代勞。”接著他又扭過頭對鬼雨說:“抱歉,冒昧了,不知您怎么稱呼,我就隨小旭叫雨兄了。”
“劉先生和張先生叫我雨兄,我還有點擔受不起呢,張家實力就現在在P城都眾所周知了,聽說劉家的家底跟張家不相上下呢。”
鬼雨的話只是吹捧,張家在P城其實屁都不是。不過,我從來沒向介紹過劉殿的背景,所以他肯定查過劉殿了,這人做事也真嚴謹,之前劉殿只是陪同我參加和他的飯局之外,我和他洽談什么,劉殿都沒在我身邊。不過也難怪,那次的飯局,劉殿提出的建議都很出色。
不過鬼雨身邊那個同樣出色的小男孩,我就壓根沒去想查查對方。看來如果我真的成了張家的繼承人,連我自己都不得不為張家擔憂了。
鬼雨和劉殿兩人互捧完之后,我開始回答鬼雨的問題,當然不可能說實話,只是隨便打發一下罷了,“之前出了車禍,家人為了讓我好好養傷,所以把我手里的業務都停了,暫時由我哥負責,過兩天我會重新接手公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