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乎,長沙上順序坐著李子璐、我、菲菲,兩人沙發上坐著劉殿和張言熙。
我和李子璐對女的不感興趣,而張言熙向來不茍言笑,所以只有劉殿和菲菲聊得正歡,因而吃醋的人從劉殿變成了我。
一開始看著那兩人說說笑笑的樣子,對他們的談話內容我都心不在焉,往后仔細聽了一下,發現大都是圍繞著我,后來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說道:“我到外面抽根煙。”
李子璐站了起來:“我也去。”他很少抽煙,這次無非是陪我
站在花園里,點了根煙,冷得直跺腳:“怎么突然這么冷,今天明明挺暖和的。”
“天氣預報說會有寒潮。”李子璐緊了緊外套:“你不管二哥了?”
我遞給他一根煙,幫他點著,“你知道我們的事?”
李子璐緩慢地吐出煙霧,這比我小一歲的家伙越來越好看了,“他們都沒明說,不過也暗示得差不多了。”
我嘆氣,“我能怎么著,回頭再解釋唄,其實也沒什么好解釋的,換做誰都知道我和那女的根本不可能發生什么。”
“你和二哥是認真的?”李子璐眼珠子直溜溜地盯著我,上吊的眼角顯得異常邪魅。
躲開他眼睛的注視,盯著香煙燃燒的橘紅色的微弱火光,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嗯,打算走下去。”
李子璐良久沒說話,兩人緘默時劉殿走了出來,搭著李子璐的肩膀,“我回去了,你呢?”
“一起。”李子璐把手里的煙塞他嘴里。
兩人招呼也沒打,頭也不回地往大門走。
呃……看著舊歡和新愛站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我回到屋里,為他們摁開了院子的鐵門。
接著聽到鐵門關上的聲音。
母親不喜歡家里住著外人,別說平時帶同學回來過夜都要各種懇求,就連保姆她都不請,家里只有鐘點工,每周一三六來打掃一次。
然而今天她下樓從冰箱里拿面膜時,只是看了那菲菲一眼說:“菲菲今晚住這啊,客房缺什么的話跟小旭說一聲就行了。”
看著母親笑意迎人,接著優雅地轉身上樓。我只想罵一句臥槽了。
和張言熙安頓好菲菲后,我回臥室站在窗戶前看著夜色發呆,沒多久傳來隱約的鋼琴聲。我聞聲進了琴房,張言熙正彈著很久以前我們一起寫的一首曲子。
劉殿當時嚷著說要寫一首屬于我們自己的曲子,但他自己什么都不會,于是張言熙就動手寫了。
也是在這個琴房,張言熙按著琴鍵,一串串不成形的音符流瀉而出,我在一旁聽著,偶爾給點意見。可能母親是專業豎琴手的原因,我對音樂還算是比較敏感。后來也寫過一些別的曲子,不過我都沒怎么參與,畢竟對一個個音符地推敲這種磨人的事情還是沒什么耐心。
我靜靜地聆聽著,直到最后一個音符結束。
張言熙沒回頭,低聲說道:“其實我并不贊成你和劉殿在一起。”
“連你也是呀。”我走到他旁邊,按了幾個低音符,鋼琴發出沉悶的聲音,而我此時的聲音比這更陰沉,“為什么我非得結婚不可。”
“你是繼承人。”他終于抬起頭看著我。
“你一直知道?”
“家族幫里,有一定地位的都知道。”相對于我的激憤,他顯得十分平靜。
“你來當,我不會娶女的,包括那個菲菲,要娶也是你娶。”我惱怒道。
轉身正往外走,看見門縫外站著的人,正是那個菲菲,她呆怔了一下,隨后打開門道:“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我需要一套睡衣,聽見琴聲我就順著聲音找到這。總而言之,麻煩幫我找套睡衣。”
懶得照顧這大小姐,向張言熙扔了一句,“哥,我今晚出去玩,幫忙瞞著爸。”
我斜視著門邊的人,雖說是無意,但沒回避還是讓我不爽,現在她都知道了,以她這種驕縱的千金的性子,估計不會甘心屈身于我,不用再逢迎她和她吧,正合我意。
去劉殿家找他道個歉,他之前就因我談婚論嫁的事借酒消愁,今晚直接讓他碰見家人給我安排的女的,十成又會胡思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