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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了他的身體之后,給傷口上了藥,接著把他蓋得嚴嚴實實的摟著他睡了過去。
第二天,他果然發燒了。
送去醫院后,醫生說有點肺炎,得住院。這一刻有種想抽死白癡的自己的沖動。
劉殿打著吊瓶,迷迷糊糊地抬起自己插著針頭的手看了看,接著嘆氣道:“小旭,以后別那么玩了,昨晚我直想把自己撕碎了喂狗。”
我俯身抱著他的頭,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啦,我現在不還好好的。”劉殿拍了拍我的頭,“場子里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小事而已。”
“說吧。”
我抬起頭,遲疑道:“我們被打劫了。”
“很嚴重?”
“嗯。”
劉殿咳了幾下,抽了張床頭的紙巾吐了痰,順了順氣,才說道:“那你還在這干嘛?”
“就不應該告訴你。”我嘀咕著。
“這么多醫生護士,我又不是什么大病,你該干嘛就趕緊給我滾去干嘛,別賴在這偷懶。”
“二哥……”我換成撒嬌的語氣。
劉殿抽了抽嘴角,“這里有精神科嗎?”
“昨晚都處理過了,剩下的吳主管會解決的。”我抓著他沒插針管的手晃啊晃,“二哥……”
“行了行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耶,你吃什么?我去買。”
“粥,我得快點好起來。”
“好乖的病人。”我吻了吻他的額頭,屁顛屁顛地去給他買粥。
作者有話要說: 病了兩天,昏睡的時間比清醒的時間多,可能寫得不太好,還晚更了,很抱歉。。。
☆、醫院
劉殿喝完粥,一臉饜足,看著我半天,隨后開口道:“你的臉怎么還裹著紗布,難得恰好在醫院,要找個醫生看看嗎?”
“不用,應該早就好了。”我抬起手,摸到臉上的膠帶,然后一下子撕掉,“是不是好了。”
早就感覺不到傷口有絲毫不適了,只是一直不想把遮丑物拿掉罷了。
“沒事,不明顯,總比你那一大塊白貼臉上強。”劉殿扯了一下我的衣服,示意我坐下。
我坐在床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都不知道誰有事,那一晚某人哭哭啼啼的。”
劉殿微怔了一下,隨后挑著嘴角白了我一眼,“都不知道是誰連讓別人陪他拆線都不敢。”
“我是不想某人再哭一次,我還得去哄。”
劉殿彈起來使勁推了我一下,“張言旭我艸你大爺的,你再拿這個說事,看我斃不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