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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誰能告訴我要改什么。。。
☆、寵溺
開張發生那樣的事,被張言熙一通電話教訓了一頓:
“開張這么重要的事都能整成那樣。只要手里有邀請函就能進去,那換一只狗叼張邀請函是不是也能進去?爸分給你的人不是沒有機靈的,隨便叫一個記住嘉賓的長相,發現不對的就不讓進,這么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好好干吧,你這次做的破事在這邊上上下下都傳得紛紛揚揚了,別讓爸看扁你。我聽說你再出什么差錯,爸會讓計叔去P城治你。”
很久沒被萬年冰山張言熙這么罵過了,不過不愧是冰山,連罵人的語氣都不帶起伏的。保持著他一貫冷冰冰的語調,念數學公式似得說完這么一大段話。
我在話筒這邊一個勁地應著以及道歉,如果不是他看不著,我肯定連帶著點頭哈腰。張言熙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在一定程度上就像是我第二位父親,教育我,照顧我,保護我。
他親生母親和父親是家族婚姻,生他的時候難產而死。由于他母親是她家族在一場屠殺后唯一剩下的繼承人,她死了之后父親理所當然地把他們并過來了。而我的母親也就是張言熙的后母是父親真正愛的人,所以很快地娶了她,很快生了我。
母親對我和張言熙都很好,沒有慣常認為的那種繼母的姿態。但她有意培養張言熙,對他很嚴格,對我卻是很寵溺。在外人眼里,這只是看重哥哥,溺愛弟弟的普通母親。
但長大之后有種猜測,就是母親不想讓她的親生兒子成為家族的繼承人,危險的黑暗的暴戾的充滿束縛的身份,無時無刻不得安心。她想我擁有平凡人的幸福。她做得很好,因為張言熙很照顧我,他不會成了繼承人后把我視為眼中釘除了我;而我只需要安安心心,自由自在地做我的二少爺,偶爾完成一些父親安排的東西就萬事大吉。
除了張言熙的電話,理所當然也換來了父親的指責。因此,我和劉殿兩人在酒吧發泄。確切地說,是劉殿陪我來酒吧發泄。其實也沒什么好發泄的,這次被罵得不算太狠。只是最近累得慌,放松一下也好。因此我倆挑了一個安靜人少的小酒吧。
重色的原木桌椅,發黃的墻面,古舊的金屬擺件,飄蕩的音樂的是低沉悠揚的手風琴聲。整個環境不像是人為的做舊,而是一種深沉而真切的懷舊氣氛。酒保在專心致志地擦著手里的玻璃杯,我隨口問道:“請問這里開張多久了?”
“我也不清楚,不過老板是六十多歲的英國人,他來中國很多年了。”
和酒保聊著的時候,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走到劉殿旁,兩人很快地聊上了。我停止和酒保的閑聊,看著他們。女人舉手投足間優雅迷人,貌似是劉殿喜歡的類型,之一。
這個酒吧不是gay吧,所以才能有難得的寧靜。
很久沒看見劉殿身邊出現女人了,我呷了一口酒,用余光饒有興致地看著。
又過了一小會兒,劉殿幫那位女士買了杯酒,盡顯紳士風度,我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這位紳士的神情。
漸漸劉殿似乎有點不愉快,本來還有點不爽的心情瞬間舒暢。我也不當偷窺者了,扭頭和酒保繼續閑聊,聽著這個小酒吧的一些趣事。
“以前老板養了一只貓,白色的毛,帶著幾塊大大黑斑,胖嘟嘟的特別可愛。經常窩在吧臺上打呼嚕。有很多客人專門來這里看它,逗它玩。不過去年它生了場病,死了。”酒保的語氣帶著點懷念,帶著點傷感。
“那真可惜。”我由衷地惋惜道。
“畢竟那只貓年紀大了。”
“它叫什……”
我還沒說完,就被人拽著衣領堵住了剩下的話語。
劉殿的舌頭在我口腔里搗和了一圈就放開了我。
我舔了舔唇邊劉殿留下的唾液,看著他身后那張妝容精致的臉,報以一個歉意的微笑。那位女士扭著纖腰走了。
我笑著說道:“不喜歡嗎?挺漂亮的。”
“沒你漂亮。”
我推了一下他的腦袋:“別把我和女人比。”
把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放在一起對比外貌,不就是間接地說那男的娘嗎?我所以我對劉殿的夸獎有點不滿。
看了一眼那遠去的女人,我說道:“為什么你會有美女勾搭,而我沒有呢?”
劉殿打趣道:“事實證明光靠臉是不行的,氣場還很重要。”他看了一眼酒保,“人家美女以為你看上了這位帥哥呢。”
我又推了推他的頭,然后跟酒保說:“他喜歡亂說話,別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