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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搞砸了搞好了都沒關系,沒人會怪你。做好分內事就行了……”
在劉殿安撫的語調中我終于疲憊地閉上眼睛,陷入睡眠前耳邊傳來嘆息,“小旭,你什么時候才能獨立。”眼睛掙扎了一下又重新閉上,帶著些許不服與隱約的不安睡了過去。
本以為一切都會順利。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嘉賓臉上洋溢著輕松愉快,道喜祝賀的人還算是能夠應付地游刃有余,對于賭場來說還真是一派祥和。穿梭于大大小小的賭桌間尋樂子的劉殿時不時抬頭朝我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理應是順利的一天,可是……
一張賭桌前出現打斗喧嘩。突然出現一陣女賓的尖叫。很快人群散開,保安圍了過去,形成一個圈子。我跟和我談天的鬼雨說了聲失陪就走了過去。
鬼雨就是之前給了我一個俱樂部兩vip的年輕地頭蛇。那晚和劉殿去的時候看見薛柏薛楊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
圍成的圈子里站著兩人,一人拿著碎玻璃片抵在另一人的脖子上。被持者是交通局副ju長;持械者挺年輕,我沒任何印象。
“他是誰。”我惡狠狠地盯著吳主管,內心對發生這樣的事情很是煩躁。
吳主管顫顫刻刻地回答:“二少爺,我也不清楚,邀請的人里面沒有這么一號人。”
今天場子開張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參與,只有收到邀請函的人才能進來,并且每人只能攜帶一名女伴或男伴。保鏢得提前申請,并且也只能帶一個。進場的人都要配合安檢,不能攜帶任何武器。
這時手機震了,我看了一眼是一小幫派老大老王,我皺了皺眉,有種異樣的預感,接了起來。
“王哥,請問什么事?”
“小張啊,我的邀請卡不知道哪去了,你的保安不讓我進。”
“您稍等,我馬上吩咐他們讓你進來。”
掛了電話之后,那個不速之客還沒開口索要什么,就這么僵持著,我卻想不出解決辦法。怎樣能讓那副局長不受傷而把那人拿下呢。同時不能把那人殺了,出人命的事情在官yuan林立的場合要不得。
劉殿走到我身邊,也是眉頭緊鎖,看來他也沒辦法。
這時鬼雨優雅地踱步而來,露出一個自信迷人的微笑:“借我把小刀,我幫你解決。”
劉殿從褲兜掏出把彈簧刀遞了給他。內心忍不住吐槽這家伙怎么這么喜歡帶刀。
鬼雨接過刀,在掌心掂了掂重量,然后摁開刀子,來回看了看刀身。隨后眼神鋒利地看著持械者,抬起手臂,手腕一轉,刀子飛了出去,準確無誤地扎在那人的手腕處。
那人手中的玻璃掉地上,保安沖上前把他制止住。本來還表現地還算是鎮定的副ju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驚訝過后,調整表情,微笑地跟鬼雨說:“兄弟好功夫,早就聽說雨兄身手非同凡響,今天算是開了眼界。”
道上傳聞鬼雨的身手非凡,手段狠辣,眼光犀利,經營獨到。現已見證其一。如果能與之結交,好處定會不少。
“哪里,湊巧罷了。”對方俊朗的臉上依舊保持著自信的卻是不咸不淡的笑容。
“今天欠雨兄一個人情,改天一定要賞臉吃頓飯,以后您有什么麻煩,如果我能幫上忙,定會在所不辭。”
“兄弟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不過你的飯我就應下了。”鬼雨看了看那堆保安,接著說道:“兄弟還有事要忙吧,我就不打擾了。”
“那雨兄請盡興。”
叫主管把那人弄去辦公室。然后走上舞臺,身后的鶯鶯燕燕退到一邊。我清清嗓子,扶著麥克風說道:“各位來賓,很抱歉剛才讓各位受驚了。今天籌碼兌換免手續費,其他消費也免去一切服務費,大家玩得開心。”
場下一陣歡呼和掌聲。
籌碼我們是要抽取百分之二的手續費的,酒水餐飲及樓上娛樂城的消費是百分之十的服務費。貴賓廳的籌碼抽百分之五,服務費是百分之二十。加上賭客的瘋狂消費及輸的錢,這注定是一個暴利行業。
再接著是向那副ju長賠禮道歉,送了他十萬的籌碼,他也就喜笑顏開了。如果他今天不賭,這些籌碼換成現金,就是十萬人民幣入兜了。受一個驚嚇,得十萬塊錢,很劃得來。
即使該做的都做了,今天的事情也是P城的一個話柄,以及必將迎來父親的指責。這里的所有人表面上歸我管,其實最終他們還是聽父親的差遣。
到后半夜,狂歡的人差不多都散去。我才疲憊地去辦公室審問那個人。劉殿跟在我身邊,安慰幫摟了樓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