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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傷口愈合地不錯,過兩三天就可以拆線。劉殿看我的臉的表情還是一副心痛的樣子,害得都不好意思看著他。
在醫院的走廊上很不湊巧地碰見鄭聲,他坐在輪椅上,一個護工推著他,旁邊跟著一個高挑的中年女人,挽著高高的發髻,戴著配套珍珠耳環和項鏈,紅色大衣在醫院這素淡的環境中顯得分外扎眼。鄭聲朝我們這邊揚了揚下巴,小聲的說了些什么,那女人瞅了過來,目光冰寒。我們對視著,接著相錯而過。
這女人應該是鄭聲的母親,并且顯然不是那么簡單。
給主管發了條短信:細查下鄭聲他媽。
“抱歉,我幫不上什么忙。”劉殿突然冒出么一句。
我愣了愣才說道:“沒事。你自己要小心點。”
第二天上課時鄭聲當然不在。放學后跟劉殿說了一下得去場子安排點事情。他這回沒著瞞我,說他正好得去和他那幫子人商量怎么和大二的干一場。我勸他小心點玩,別玩過火了。
從小學五六年級開始,劉殿以他特有的強大的聚心力組過大大小小的團伙,甚至有的成員是道上的,并且和父親劉震城沒有任何關系。
這些團伙組得快,散得也快。他僅僅是貪玩的大小孩,如果哪天厭了,轉手就會把所掌控所擁的白送給別人,對方或是朋友,或是得力的手下,有時甚至是僅有一面之緣的印象良好的人。不過,萬一他哪天想把跟過他的人重新聚起來又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來P城前,還兩三個小學同學為他賣命。
用傳統的道上的話說,他就是所謂的草鞋。
一直以來,劉殿當老大并不是享受那種高高上的感覺,只是喜歡這種游戲以及游戲勝利后的感覺。他有絕對的能力,只是看他愿不愿意。
不過話說回來,P城并沒他所積累了那么多年的人脈,縱使他再有能力,短時間內也沒什么用處。
到了場子,問了一下吳主管,張言熙來的幾天都忙活了些什么,仔細地聽了一下,除了處理我的事情,張言熙首先調整了一下情報系統,按照哪些場所去的官員或老大多而安插眼線以及收買一些人,那么P城的情況就愈發明了了。接著按照這里官員的實權大小和腐敗程度進一步收買,因而我們又拉攏了幾個官員。
黑道上的關系他沒怎么動,看來我實在不擅長和那些裝腔作勢的政府官員打交道。黑道很簡單,打交道靠得就是赤.裸.裸的利益。
張言熙幾天內就做了么多事情讓我瞠目結舌。吳主管可能是看我這么驚訝,解釋道:“大多數時候只是吩咐下面的去辦,極少數時候自己親自跑去交談。”
而我以前想知道些什么,就直接吩咐手下去查,也沒想過創立完備的情報系統。光是這一點就知道我在這份父親給我安排的工作上沒用過心。
還有上次那主管,我那么盲目地信任也是個極大的錯誤,說不定對方就是父親特意安排的不可靠的人,考驗我有沒有能力揪出來。否則計叔再厲害,也不可能前腳剛到,后腳就在那么一堆事務里面,把那主管隱藏地還算是隱秘的賬務問題查出來。
然后又問了吳主管,鄭聲他爸那邊張言熙是怎么處理的,覺得沒什么問題后讓他按照張言熙的吩咐繼續那么打壓下去。
我臨走前,叫吳主管派去查的鄭聲母親的情報就送到了。果然經過張言熙的整頓,這幫人好用了很多。
認真地看了一下,她是鄭聲的父親背后的參謀。那么多年通過各種計策使得那條街度過眾多打擊,始終屬于鄭聲的父親。回想那女人冰寒的目光,突然覺得光按照張言熙的安排可能不能把對方鏟除。
我從來不喜歡記名字,但此時突然對這女人的名字感興趣,看了一下:鄭夫人。
重新掃了兩眼資料,問道:“她沒名字嗎?怎么只寫了鄭夫人。”
吳主管回答:“上次查鄭聲的時候就沒查著她的名字,沒人知道她的姓名,所有人都叫她鄭夫人。”
隱去自己的姓名,只是冠以丈夫的姓的簡單稱呼,能力出眾卻只站丈夫的背后給予扶持,不知道是該讓敬佩還是值得可悲。抑或是能人自有的怪癖。
“如果發現對方什么舉動就馬上告訴,哪怕是微足道的小事情。”做完這個最后的囑咐就離開了場子。
算算時間,父親規定的場子開張的時間也快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變成我的草稿了。。。幸好我有終稿的存檔。。。
☆、番外·劉殿
我是劉殿,我喜歡張言旭。
我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
當我第一次看到張言旭和一個男生很親密很曖昧地摟在一起時,我竟然渴望張言旭抱的是我。
這一刻,我明白,我想要張言旭。但這不是我需要的,確切的說,這是我不需要的,并且我不能要。
認識到這一點之后,我只是像慣常那樣打趣他:“小旭,這位是我弟媳呢,還是我弟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