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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睡客廳時,我兩干點什么都不敢太大聲。上課時,他就站在教室門外候著,后來看他一直站著,于心不忍,并且西裝革履的打扮杵在門口,嚇人得很,實在有礙觀瞻,所以叫他進(jìn)來和我們一起聽課。
劉殿為此在我耳邊喋喋咻咻地吐槽了無數(shù)遍。
張言熙回去后,我就各種威逼利誘加恐嚇讓這個保鏢別跟著我,也不知道他回頭有沒有跟張言熙說。不過,張言熙離開了大半個月,家里的場子,以及他學(xué)校里的事情肯定堆了一大堆,估計也沒空管我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
這半個月,張言熙和我們都沒多大見面,肯定是為了我的事情奔前走后。因此,我也省了為這事操心,由著他幫我處理。
他臨走前的一天,把我叫了出去,跟我說了一下情況。
“鄭聲的爺爺,我讓他提前退休了,他活了那么大歲數(shù)才混個處長,能力也就可見一斑,這邊白道的人脈你處理的勉強過關(guān),我也鞏固了一下,所以鄭聲家里白道上是沒什么勢力了。至于他爸那邊,那條街他爸占了也有好些年頭了,勢力根深蒂固,這么短的時間,我只能稍微打壓一下。所以,鄭聲還是有點能力找你的麻煩,如果你有心,就把這隱患連根拔了。”
當(dāng)初以為鄭聲家的黑道好對付,白道難對付,沒想到和我預(yù)想的恰恰相反。
“我知道了。”我頓了頓,問道:“那,這次我是沒事了?”
“蓄意傷人不成立,屬于正當(dāng)自衛(wèi)。但你攜帶管制刀具,所以得去蹲兩天。”
“這都行。”對于這個結(jié)果,我有點無語,蓄意傷人都幫我整沒了,為什么還要留個攜帶管制刀具的尾巴。
他看了看我,隨后開口道:“誰叫劉殿帶的是蝴蝶刀,如果是水果刀就沒事了,就連軍刀可能也好開脫,蝴蝶刀這種臭名遠(yuǎn)昭的東西他也不怕惹麻煩。”
談話的最后,他摸了摸我的臉,“我明天就回去了,好好照顧自己吧。”眼神里竟然滿是寵溺,我都懷疑眼前的人不是我那個冰山哥哥,而是一冒牌貨。
于是,我在拘留所象征性地呆了兩天,張言熙肯定是打點過了,也算是好吃好住。
此事就這么告一段落。
作者有話要說: 拉了兩天肚子,有點崩潰。。
☆、出來
“以后不要再來啊。”jc叔叔拍了一下我的后背,語氣還算友善。不是出了監(jiān)獄才這么說嗎?為什么我只是出拘留所也給我準(zhǔn)備這么一句臺詞。
一出公安局,突然“嘣”地一聲,禮炮的紙飛得滿天都是。
我正疑惑,一個身影突然從墻的拐角處跳了出來,劉殿一把把我摟住,在我耳邊說道:“辛苦你啦。”隨后才把我放開。
薛柏和薛楊不知何時也冒了出來,兩人一個舉著左手,一個舉著右手,均是微笑著看著我,劉殿退到一旁,我舉起雙手,“啪”,同時和兩人擊掌。
薛楊握拳捶了一下我的胸膛:“難得出獄了,請大家吃頓飯啊。”
我回了他一拳,“出你妹,我都沒坐牢。”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正要離開。結(jié)果身后傳來jc叔叔中氣十足的吼聲:“喂!你們幾個是想罰掃大街嗎?”
聽完,我們幾個疑惑地面面相覷,jc叔叔指了指地面。
看著滿地的紅紅綠綠,我們才反應(yīng)過來,四人轟進(jìn)公安局,拿著掃把垃圾鏟掃干凈路上門前的地面后,又一哄而入,我們相視一笑,然后敬了個軍禮:“jc叔叔再見。”然后勾肩搭背地大笑著離開。
薛兄弟倆跟劉殿說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家味道不錯的酒樓。于是他們?nèi)松塘客曛缶团d高采烈地把我拉去一家富麗堂皇的酒樓狠狠地宰了一頓。
四個人要了個小包間。本來點的都是普通菜色,即使價格是外面正常餐館的兩倍多,但還是在可接受范圍之內(nèi)。
結(jié)果劉殿問有什么新鮮魚,服務(wù)員開口就說新運了幾條龍躉,劉殿隨口說:“那來五斤魚中段清蒸的吧。”
“很抱歉,我們家不分開賣,因為吃這個魚的人不多,剩下的沒法賣。”難怪開口就介紹這個。北方人對吃魚不太講究,有吃這個魚的錢,還不如吃點鮑參翅肚。
劉殿這下有點猶豫。服務(wù)員補充道:“您放心,這次運來的龍躉都不大。”
劉殿想了想,“那要一條小點的,半條燜的,半條清蒸,魚頭做成魚頭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