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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手解開?!眲⒌詈鹊?,欲求不滿的聲音,“快!”
“切?!蔽业闪怂谎?,忍著疼痛把腰帶解開。
他的雙手釋放了之后,迅速扶著我的腰上下律動身體,下身傳來肉體的撞擊聲及水聲讓人面紅耳赤。他坐了起來抱著我動著,我環抱著他的脖子,吻上了他,但還是太疼了,疼得連接吻都不能專心。于是把頭埋在他的肩膀處,用力的咬了下去。
直到口腔里感覺到血液的味道都沒有放開。最后對方加快了動作,低吼了一聲射在我的體內,滾燙的液體。
他退了出來之后,用著復雜的神情看了我一眼,隨后兩人裝作若無其事地睡去。
第二天被鬧鐘吵醒,我條件反射般按掉鬧鐘。
“又要上課……”我自言自語地抱怨。不過,怎么渾身酸疼?
閉著眼睛一個翻身,整個人趴在一個溫熱的肉肉的東西上。昨晚我肯定又不知道和那個陌生人搞上了吧。我抱著那溫暖的身體,嗯,天氣越來越涼了。
瞇了一會兒,第二遍鬧鐘又響了,這次我沒有摁掉,由著它響著,要不然我肯定又睡過去。
對方似乎被鬧鈴吵醒了,從我懷里掙脫開來。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個美人。我睜開眼睛,對上一雙閃閃發亮的眼睛,英氣的眉毛。還行,媚眼配劍眉,好看不女氣。
不過有點眼熟,我退遠了一點點,眨了眨帶著點朦朧的雙眼,“二哥?”
我震驚地一下子坐了起來,屁股處后知后覺的疼痛席卷而來,我不會是被上了吧……
我不自覺得腿盤起來時,有東西從后面流了出來,看了是真的被上了,前前后后都告別了處男身。說不上開心,也說不上難過,總之覺得有點怪怪的。我抑制住心底翻涌著的奇怪情緒,看著對方,“劉殿,你昨晚是認錯人了吧?把我當成誰了?”
結果他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反問道:“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昨晚發生什么事了?”
結果劉殿一個翻身騎在我身上,揮起拳頭眼看就要打在我臉上,我出于本能抬起手臂護著腦袋。
但他一瞬間泄了氣般停下了動作,罵了句:“艸?!比缓笙铝舜?,踮著右腳,一拐一拐地往浴室走去。
我朝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莫名其妙,明明被上的是我。
看著他不著寸縷的身體,內心感嘆:身材真不錯。如果再瘦點就完美了。
視線從他的后背一直往下移,緊翹的屁鼓、筆直的長腿。眼睛視乎掃到了點什么,迅速回到大腿處,半透明的白色液體從劉殿的大腿根處往下流,不多,但還能看見黏在皮膚上的精夜干掉后起的那種白色小屑塊。
不顧腰酸背痛,我沖了過去,在我正要抓住他的一瞬間,他快走了一步進了浴室,“嘣”地一聲巨響,關上浴室門,接著是鎖門的聲音。
我使勁地拍著門,喊著:“喂!二哥!開門啊喂!”
劉殿沒有回應,我垂頭喪氣地回到床邊,拿紙巾擦了擦已經流到小腿肚子的精夜?;スィ薌V外,這是我有生以來遇到過的第一次,竟然還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準確點說,是發生在我和劉殿身上。
擦完之后已經扔了一地的紙巾,隨便穿了件上衣,找了管藥膏靠在浴室門口等著。在我都快要站著睡著時劉殿終于出來了,我把藥膏遞給他:“抹抹,要不然會發炎?!?
他黑著臉奪過藥膏,又“嘣”地把門關上。
看著他這種態度,心里莫名涌上一團火,上了他又怎樣?我不也被上了?知道你和鄭聲是一對啦,和我做個愛會死???只能和他做嗎?你劉殿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專情?
辛辛苦苦地為了他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感情,平時他無意中刺激了我時一再壓制著內心的沖動。一直以來這么委屈自己不去追隨內心的情感而憋屈地活著,全是為了他。越想越窩火。我換好衣服,摔門而去。
在附近找了個酒店,洗了個澡后癱在床上,不想動彈,再次陷入了頹廢狀態。我從來不是化悲憤為動力的那一類人,遇到不順心的事之后,只會陷入不知何為止境的頹靡當中。
不過這次并沒有一蹶不振,可能國慶時這種日子已經過夠了。第二天中午退房后我就去了學校上課。
下午放學后正要進飯堂時,碰見了薛柏和薛楊。真羨慕他們,從娘胎開始就待在一起,現在既是兄弟,又是情侶,直讓人妒忌。
雙方打過招呼后,薛楊建議道:“不如我們一快兒出去吃個飯吧,飯堂都吃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