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套的鍵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經說過的話,云淡風輕。沈思珩不愿意、也不想相信江亦辰會違背他的諾言。年輕的時候,相信的東西太多,以為承諾就代表一切,所以奮不顧身,直到受傷才發現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自欺欺人。
思珩,只要你愿意,我們永遠是朋友,可以永遠在一起,我從沒想過違背諾言!江亦辰奮力掙扎沈思珩的鉗制。
你騙我!沈思珩覺得委屈,但又心有不甘,明明這一切都跟說好的不一樣,江亦辰回國后就變了,他以前不會對他如此不冷不熱,不會將他棄之不顧,而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易君然,你騙我!你騙我!你騙我!
我沒有騙你!江亦辰抬起頭,用從未有過的高聲向沈思珩怒吼,自欺欺人的一直都是你自己!
江亦辰的話仿佛當頭一棒讓沈思珩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里透著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眼前的面容突然變得異常陌生。那是一個他不認識的江亦辰。
不是你喜歡我,我就一定會喜歡你。那不一樣。
脫口而出的話不僅讓沈思珩深受傷害,連江亦辰自己都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曾幾何時,他用那樣的方式去強迫過易君然接受他,因為七年的深戀得不到安撫,他強迫易君然放下對楚沐澤七年的感情而接受他可悲的愛情。五年前的江亦辰,就是現在的沈思珩。
我愛易君然。
我不愛你啊,思珩。
當一個你愛的人不愛你的時候,你會難受得仿佛胸口有千萬只慢爬的螞蟻在啃噬你的血肉;當一個愛你的人你不愛的時候,你難過得不知所措不懂怎樣才能擺脫對方永無止盡的期待。你愛的人不愛你是一種痛苦,愛你的人你不愛是一種煎熬。
你知不知道易君然以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可他現在卻能為了我練就一手連廚師都自慚形穢的廚藝。你又知不知道易君然以前有多驕傲自大?可他現在連跟我說話都是那么小心翼翼、卑躬屈膝。我離開他五年,他得了失眠癥,每天沒有安眠藥就不能入睡。
我那么愛他,可他身上每一處傷都是我給的。胃穿孔住院傷心欲絕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失眠受盡煎熬無法入睡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夜深人靜只能抱著我的電影剪輯解相思之苦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
思珩,我不想你變得跟我一樣……做困獸掙扎。我不能沒有易君然,你明白嗎?那是我費盡心機、千方百計想要得到的人,現在他就那么站在我面前,我不可能無動于衷,你知道嗎?
沈思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對他來說宛若地獄般的化妝間的,江亦辰剛才那樣撕心裂肺的表白,一瞬間就讓他所有的美夢支離破碎。江亦辰愛易君然,那份愛深得連直尺都無法測量,這才是令他最恐慌的事情。哪怕江亦辰有一絲一毫的不確定,他都有機會打敗易君然。
沈思珩曾經以為江亦辰是一個冷漠的人,現在他才明白,江亦辰并不冷漠,只是對易君然。江亦辰所有的特權都給了易君然,留給沈思珩的不過是每個人都會得到的待遇。
以為努力就可以成功,等待就可以苦盡甘來,守候就能滴水穿石,這些都是騙人的。不是你竭盡全力去愛,你愛的人就會愛你,有些人哪怕你傾盡所有,他都不會多看你一眼,只因為你不是他愛的人。
愛上一個人不孤獨,愛上一個不會愛上你的人才真正是寂寞。
作者有話要說: 窩居然又更了。。。你們真該夸我。。。
☆、巧遇楚沐澤
這一天對沈思珩來說格外的漫長,腦海里反反復復的都是江亦辰幾近崩潰的嘶吼,煎熬里面更多的是無奈。他突然找不到千里迢迢回國的意義,以前是為了江亦辰,那沒有了江亦辰,他又該用怎樣冠冕堂皇的理由留下來。
不是所有的赴湯蹈火都會有合情合理的回報,尤其是在愛情這場戰役里,一旦失敗便是一無所有。
江亦辰沒有再對沈思珩說半句話,卸完妝后一聲不吭地與他擦肩而過,沈思珩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走出片場后,江亦辰那顆緊繃了一天的心才稍稍松懈下來,沈思珩難過的樣子讓他難受,但現在所有的安慰都是蒼白無力。沈思珩想要的他給不了,他能給的沈思珩不要。強迫將自己的好意送給別人,不如讓他靜靜呆一兒。
易君然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這讓連日來提心吊膽工作的職員也稍稍放松了繃緊的弦條。前幾日因為易君然心情頗不佳的關系,幾個部門的領導都不敢輕易去敲他的門,每個人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掉了多年來的金飯碗。
下班時間未到,易君然就滿面春風地走出了易氏大樓,甚至還下了特赦令,今天所有部門都可以提早下班。這簡直就是狂風暴雨后的彩虹啊,八卦的職員們紛紛猜測著到底是什么事讓他們年輕的總裁那么高興。
別人不明了,何若銘心中倒是跟快明鏡似的。這世上唯一能讓易君然露出那樣表情的人,只有那個人了。易君然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他這個助理也能有幾天消停日子可以過了。
江亦辰一眼就看見易君然瀟灑地斜靠在車門上,薄唇間叼著煙蒂,淡淡的煙絲繚繞在他周身。可能是等待太過漫長,易君然的腳邊聚集了零散的煙蒂,還有不少閃爍著火光。
結束了?易君然一見到江亦辰,就將嘴中那半根香煙丟到了地上,發亮的鞋尖用力碾了一下。
江亦辰曾經在美國聽一位友人說過,吸煙是因為寂寞,需要有什么去填補心里空缺的那一部分。在印象里,易君然是個不太會吸煙的人,可如今熟能生巧的模樣,跟記憶中判若兩人。
等了很久?江亦辰低頭數著水泥地上的煙蒂,一根、兩根、三根、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