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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yooooo!!!!今天會有兩更!!!么么噠!還有一更是在下午五點!!!
☆、買合同
易先生,您好。我是花田快遞公司的快遞員,今天您發(fā)給江先生的快遞已被拒絕簽收。請問這份快遞現(xiàn)在如何處理?
快遞員為難地拎著餐盒,這是他工作以來第一次碰到拒收快遞的人。照理說快遞公司是不做這種送餐外賣的服務(wù),不知道他們老板腦子出了什么問題,居然讓他們送起外賣來。
拒收?易君然語調(diào)微微上揚,他說了什么?
他說讓我從哪里拿的退回哪里。快遞員老老實實將江亦辰對他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轉(zhuǎn)達給易君然。
沉默了一會兒,電話另一端傳來易君然略顯疲憊的聲音,麻煩你把東西送來易氏娛樂有限公司,放在門口警衛(wèi)辦公室就可以了。
好的。
易君然沒料到,江亦辰會做得那么絕,連一絲一毫的機會都不愿留給他。此刻江亦辰那邊的沈思珩正為中午午餐沒有著落而抱怨不休。
江亦辰回國后第一部電影開機儀式在一周后正式拉開神秘的面紗,當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重新站在攝像機和閃光燈前,清晰而不帶猶豫地從紅唇間吐露自己的名字,大家好,我是本次電影的主角江亦辰。
此言一出,四下嘩然。原本已經(jīng)封塵在五年前的名字,又一次被拋到風尖浪口上。柯卓面孔上襯著盈盈淺笑,望著觀眾席上記者五花八門的表情。首先反應過來的一名記者,神情激動地握著話筒,江先生,請問您是五年前令易氏娛樂有限公司深陷毀約門的江亦辰嗎?
記者就是記者,總能一陣見血地提問。江亦辰微微揚起唇角,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年輕的臉上浮現(xiàn)困惑的神色,仿佛眼前的記者是在問一件與他毫不相關(guān)的事情。柯卓微微側(cè)目,發(fā)現(xiàn)江亦辰那張平靜如水的面孔上沒有絲毫慌張的情緒。就像他五年前第一次見到江亦辰,就覺得這個人是天生的演員,因為連他的人生都是一場戲。
五年前,有一名紅極一時的演員也叫江亦辰,從外貌來看,你們也是如出一轍。江先生,您是不是五年前的江亦辰?
這個問題重要嗎?江亦辰游刃有余地面對鏡頭,演員最重要的不應該是他們能拍出賣座的好電影嗎?
江亦辰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一時間記者們紛紛面面相覷。這時坐在江亦辰身邊的沈思珩湊近話筒道,大家好,我是江先生的經(jīng)紀人沈思珩。我相信今天大家來都是沖著這部中美合資的電影制作來的,希望接下來的提問不再是關(guān)乎江先生的隱私。
一場記者會召開得有驚無險,在開機儀式上沒有得到正面回答的問題,第二天便以五花八門地方式刊登于娛樂雜志的頭版頭條內(nèi)。
江亦辰歸來!?
新片開拍三把火!?新人竟是五年前深陷易氏毀約門的江亦辰!?
易君然舊愛江亦辰牽手柯氏娛樂奪下新片主角!?
……
楚沐澤慢條斯理地翻著早報,見到江亦辰的新聞也沒有過多的驚訝。圓潤白皙的指尖摩擦著晶瑩透亮的咖啡杯,褐眸飛快得掃過報紙上的一字一句。剛從樓上下來的柯卓慢慢悠悠晃到楚沐澤身邊,一只手若無其事地搭上他的肩膀,湊上前道,拍得角度不錯。
楚沐澤沒有說話,仿佛課桌不存在似的,自顧自地看報紙。柯卓輕笑了一下,怎么?我能理解你現(xiàn)在的行為是吃醋嗎?
略帶薄繭的手指摩擦過楚沐澤光滑細膩的臉龐,楚沐澤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合上報紙,我只是在想,或許我也應該找個合適的時機見見我這位五年未曾謀面的同父異母的弟弟。
你們現(xiàn)在應該也算是同門師兄弟了,想見還怕見不著嗎?柯卓順手拿過楚沐澤喝過的咖啡杯,故意在楚沐澤留有唇印的地方曖昧地摩擦了一下,隨后將剩余的咖啡一飲而盡。
楚沐澤對于柯卓這類挑逗的舉動早已習以為常,我還有通告,先走了。
楚沐澤剛剛起身就被柯卓扼住手腕,過猛的動作令他身形不穩(wěn)倒在柯卓懷里,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柯卓抓得更緊,沐澤,有時候你應該學著溫順點。你知道的,我可以滿足所有你想要的愿望。
柯卓自以為是這點倒是和易君然如出一轍,楚沐澤冷冷地勾起唇角,我不明白柯總你的意思。
你那么聰明,怎么可能不明白。沐澤,你只是裝得不明白。
柯卓低下頭,在楚沐澤冰涼的唇角落下一吻,隨后松開鉗制他的手道,去吧,通告別遲到了。
楚沐澤快速地起身,仿佛柯卓是什么洪水猛獸。柯卓恢復以往慵懶優(yōu)雅地姿態(tài)坐靠在椅子上,楚沐澤整了整略微凌亂的衣領(lǐng),柯卓,你真是不愧為影帝。
看著楚沐澤消失在門口的身影,柯卓緩緩斂去唇角僵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