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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圓開車直接去了孟澈的公司。就憑著他這么一張臉,進孟澈的公司比經(jīng)理夫人進門還轟動。前臺踴躍地給他帶路,親自護送到孟澈的辦公室了。
孟澈正在給幾個部長安排事情,見陳圓低著頭進來,眼睛紅紅的,還以為他被人欺負了,急忙站起身把人來過來瞧。
陳圓一聲不吭地撲到孟澈懷里,不哭也不說話。孟澈朝著其他人歉意的點點頭,大家都心領神會的關門出去了。
“怎么了?誰欺負你了?”孟澈溫柔地給陳小狗順毛,聲音都放的輕輕的。
陳圓不吭聲繼續(xù)往他懷里鉆。孟澈見狀也不問了,就在一旁順狗毛,順了一個多小時陳圓才從他懷里鉆出來。
“別摸我頭發(fā)了,都起靜電了……”陳圓小聲抱怨著,卻是又蹭了蹭孟澈。
“不開心啊?”孟澈問。
“嗯。今天看了個劇本,不開心。”
“劇本怎么惹你不開心了?”
“寫抱錯孩子的……”陳圓聲音悶悶的,“我看了之后不開心。”
孟澈揉了揉小狗臉,“那種劇本很多的,電視劇不也是三天兩頭的演嗎?”
“但是看見了就是不開心,覺得心里酸的難受,就想哭。”
孟澈知道那件事是陳圓的心結,只是他以為陳圓早已經(jīng)邁過那道坎了。畢竟現(xiàn)在的陳圓可以很淡然地面對兩個陳家,也能夠享受現(xiàn)在的生活了。但孟澈卻沒想到僅僅是一個劇本就能讓他難過成這樣。現(xiàn)在想來陳圓雖然接受了現(xiàn)狀,但是內(nèi)心深處恐怕還是有那么一條傷口的。
孟澈陪著陳圓呆了多半天,一直到了晚上陳圓的心情依舊十分低落,就連孟澈帶他去吃大餐都沒能讓他緩解過來。孟澈好奇地問陳圓:“劇本里講的故事和你的很像嗎?”
陳圓搖搖頭:“不像,比我慘多了。也是說的一家有錢一家窮,而且窮的那家父親還判過刑,母親吸毒。后來有錢那家的親生兒子還被這兩人賣了,又牽扯到了另一個家庭,挺復雜的。”
“既然不像,怎么這么不開心?”
“劇本是以富家養(yǎng)子的視角展開的,就像是以陳年的身份經(jīng)歷這個故事。”
“這么討厭陳年啊?”
“也不是因為陳年,畢竟主角的故事和陳年一點兒也不一樣。我就是想起這么個事情來,覺得心里不好受。就是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過去,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自己掙扎著……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很幸福,所以特別不愿回想過去那段事情。可過去它就是存在的。”
陷入哲學思考中的陳圓把自己給整郁悶了,他也知道為著一個劇本這么糟心不值得,可偏偏他真的很糟心。
到了晚上御青柏才打來電話慰問陳圓。
御青柏很直白地說:“這個劇本我早就收到了,當時他們是希望你去試鏡的。”
“啊?”陳圓很吃驚,這一點他倒是沒想到。
“但是我知道你有一顆少女玻璃心,所以就把本子給林玉番了。沒想到你還是看見了。”
“哦……”陳圓這會兒心情平靜多了,忍不住爭辯道:“其實我沒有怎么樣啦。”
“我看到劇本了,你的把本子給泡糟了。”
“哪里有那么夸張!”
御青柏笑了笑,“要不要去試試?”
陳圓愣了愣,明白了御青柏的意思。他本應該一口回絕的,明明那個劇本看一眼就很糟心了,可是他居然猶豫了。
御青柏也不著急,只道:“你再想想吧。”
第二天《鼎立》在帝都星光影劇院進行宣傳,林玉番和陳圓都在現(xiàn)場。林玉番見陳圓雖然沒有昨天那么頹喪了,但是經(jīng)常走神兒,看上去有些發(fā)飄。
“昨天……到底怎么了啊?如果有什么苦惱可以和我說說的。”林玉番小聲道。
陳圓早就把林玉番當好朋友了,也想把心里的事情傾訴一下,便小聲和他說:“我也是被抱錯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