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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情人坡
從宗政禹宿舍去圖書館,要經過a大著名的情人坡和保研路,這似乎也是全國各大高校必備的路段。
日落西山,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稀稀疏疏的路燈,照得整個路段明暗交錯。a大情人坡有一段青石板鋪就的□□,這個時節已經沒有花,昨夜的雪還沒有化完,一片白茫。
青石板路的青灰色在雪色的反襯之下,更顯深沉古樸,高大樹木遮住了緩坡上的小亭,大大小小的青石塊錯落有致地陳放在花田中。正因為亭子里既有遮掩又有很好的看星空視野,還有很多不同形狀的大石頭可以供人坐臥,再加上到了春夏繁花盛放美不勝收,這處緩坡才成為a大學生最青睞的表白地和約會地,被譽為情人坡。
宗政禹和池寧兩個大男人并肩走過情人坡,因為天冷,這時情人坡人煙稀少,但是人煙稀少的另一個意思就是,在的人往往都有著肆無忌憚的親密動作。當池寧看到第二對親得難舍難分的情侶時,臉已經全紅了。他偷偷看宗政禹,發現男神神色如常,就跟看不見一樣。
池寧一邊暗嘆男神果然境界跟他不同,一邊又偷看了男神一眼,他忍不住想,男神和人……的樣子是什么樣的。肯定會很迷人吧,看到這些同學這么投入,他很不好意思,而如果換成是男神的話……池寧發現這個問題不能想下去了,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不對勁!
偏偏這時候男神居然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就像在池寧耳邊響起,原本走在他身前的宗政禹這會放慢了腳步貼近他說:“怎么臉紅了?”
宗政禹的聲音一如往常,面色也是最常見的平靜中帶點冷意。
池寧慌忙擺手,說話都不利索了,“我就是……就是……不好意思……”
“嗯。”宗政禹頓了頓,接著說,“沒有和人親過?”
池寧被他直白的問句劈中,頓時腦袋一團焦黑,僵硬地轉過脖子不敢再看他。
宗政禹不知道面前看人家親嘴都能臉紅的小家伙真的是很小,連十六歲都不到,只覺得這家伙真是純真,呆呆傻傻很可愛。初吻還在……宗政禹發現,他開始亂想了。
“害羞了?”宗政禹玩心大起,又問。
池寧恨不得劈開一個石頭鉆進去,完全不知道怎么回應。在雪化后的青石板路上走,本來被磨得光滑的青石板路就有點滑,這會他一慌,根本站不住,一腳就打滑整個人往后摔。宗政禹長手臂輕松一伸就撈住了他的腰,池寧只能抓住宗政禹的手臂才得以穩定住身形。可還沒等他站直,宗政禹就著他這個后仰的姿勢壓了過來。
他的唇停留在一指外,他們鼻尖幾乎都側碰在了一起。兩個路燈間的盲區將他們籠罩,只有一點雪光的黑暗中,宗政禹低沉的聲線閃耀著,他像是不想人聽到這個秘密一樣,只讓自己的聲音傳進池寧耳朵里似的說:“要試試嗎?”
池寧覺得自己練眼睛都不會眨了,男神的手有力地攬著他的腰,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可以無視,男神的聲音明明很平靜,他卻不由得覺得誘惑,心快要從胸膛里跳出來,口干舌燥,他覺得自己像一條擱淺的魚。
這樣的氣氛只維持了幾秒,宗政禹突然就把池寧拉了起來,他一言不發往前走,池寧看著他的背影,覺得剛才的一切像是他的幻覺。那種曖昧不清的氛圍已經完全消散,一點痕跡都尋不到,他想學長一定是跟他開玩笑,可是他……心跳好快,為什么會這樣?
本來池寧都做好了接下來兩耳不聞路邊事,一心直奔圖書館的打算,結果走過了情人坡就來到了保研路。保研路之所以被叫做保研路,基本上跟它偏僻的地理位置,隱蔽的各種死角脫不開關系,這些“地利”,正是方便某些人作案的絕佳條件。池寧其實是不懂什么保研路的,只是晚上他總覺得這里陰森森的,所以很少晚上一個人走這里。
這一次跟著宗政禹,他倒是不害怕,不過他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聽見爭執呼救聲。宗政禹幾乎是聽到聲音的同時腳步就緩了下來,池寧又一次撞上了他的肩膀,撞得他鼻子都疼了。
聲音并不大,呼救的人明顯已經被捂住了嘴,發出的都是不清不楚的嗚咽。這時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你叫啊,讓全校都知道你正在被強,我看你還拿什么臉留在a大!”
這人的語氣惡狠狠,滿滿都是嘲笑和得意,宗政禹眉頭一簇,他聽出來了,這是韓娜娜的聲音,今天他是觸了什么霉頭,碰到這種事。
池寧也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一時卻分辨不出是誰,他皺著眉頭看向宗政禹,一副等他指示的“小弟”范兒。
“過去看看。”宗政禹低聲說,他不想隨便管閑事,但是也不能見死不救。
兩人放輕腳步摸了過去。拐過一個彎,他們看到了樹叢遮掩中的場景。溫曼玲真被兩個男人按在地上,其中一個正在脫她的衣服,旁邊站著韓娜娜和另一個男人。那幾個男人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混,發型殺馬特就不說了,戴著的粗鏈子簡直在晚上都閃人眼。溫曼玲被布條堵了嘴,正奮力反抗,池寧見狀就要上去幫忙,被宗政禹拉住,他指了指溫曼玲,示意池寧看她的眼睛。
溫曼玲的眼神并沒有真正的慌亂,反而顯得有些平靜,看來她早有準備。這時韓娜娜又說:“你的小姐們也很快就來陪你,臭婊砸,真當你能踩我一頭,什么東西也敢搶我的領舞!一個《聽風》不夠,還要搶我的《芙蓉國》?”
韓娜娜越說越氣,一下也沖上去拉扯溫曼玲的頭發,她面目猙獰,全然瘋狂。
池寧覺得作為男子漢,他不能再這么看他們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女孩子了,顧不上宗政禹的阻攔,他從他們身處的陰暗處沖了出去,也不知道指的是韓娜娜還是溫曼玲,就說:“你們放開她!娜娜學姐,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韓娜娜被人叫出名字,嚇得一下就清醒了過來,她看向站在面前的池寧,面色一陣青白,猶豫了兩秒,她沖站在一旁沒有動作的男人拋了個眼神,那個明顯混混打扮的青年奔上來就把池寧抓了個正著。
池寧只有一只手能用,對方一手扣住池寧的左手,一肘就要撞向池寧受傷的右手。這一下要是撞上了,只怕池寧疼出一身冷汗都是輕的。說時遲那時快,對方的手肘還沒碰到池寧,就發現池寧失了他的鉗制,接著一記窩心腳就把他踹到在地。
宗政禹一手撈著池寧的腰,急問:“沒事吧?”
池寧搖搖頭,驚魂未定,對上宗政禹的視線,發現宗政禹變成實體迸射出來了。
宗政禹把池寧放在一邊,走過去又給來抓池寧的男人補了一腳,這才看向韓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