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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常昭呆了一下，沉默地點了點頭。

在得到他的應(yīng)允之后，沈士琛的手開始在他身上游移，先是在背脊來回?fù)崦鹊剿晕⒘?xí)慣后又轉(zhuǎn)移了方向，在他裸露在外的手臂與頸項碰觸著，男人手掌的溫度比想像中還要高，被碰過的地方仿佛也跟著升溫，除了灼熱之外，也有種難以適應(yīng)的感覺，跟先前那種單純的碰觸不同，漸漸多了一絲情欲的意味。

顧常昭吸了口氣，察覺沈士琛的手從后方撫摸著他的臀部與大腿，他雖然沒有刻意鍛煉，但因為年紀(jì)輕與稍有運動習(xí)慣的緣故，肌肉不多，觸感卻相當(dāng)緊實，沈士琛像是對撫摸得到的觸感愛不釋手，來回地?fù)崦耐尾颗c大腿，一點都沒有厭倦的意思，顧常昭漲紅了臉，心中一股尷尬油然而生，在窘迫羞恥的同時，又隱隱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愉悅。

沈士琛確實沒有食言，從一開始的接吻到現(xiàn)在的碰觸，一直溫柔而克制，那種仿佛將他當(dāng)成女孩子……又或者像是對待易碎物一樣，小心翼翼又謹(jǐn)慎自制的態(tài)度令顧常昭渾身都在發(fā)燙，好像自己真的是被人捧在手掌心上的寶物，那種錯覺令他感到難以忍耐，連眼眶都微微有些濕潤。

顧常昭微微低下頭，將臉靠在對方肩膀上。

沈士琛立刻就察覺了他的默許，撫摸的動作也愈發(fā)露骨，除了臀部與大腿之外，手掌也開始流連于他的胸膛，顧常昭自己知道那個部位相當(dāng)平坦，就算撫摸大概也得不到什么樂趣，但沈士琛的動作卻毫不遲疑，在低胸洋裝邊緣碰觸著，很快便將手指探了進去，找到乳首后便輕柔地揉捏起來。

那種感覺又癢又疼，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的地方逐漸挺立，顧常昭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種異樣的感覺，只能竭力忍住急促的喘息，盡量讓自己顯得無動于衷，然而他下意識地抿住嘴唇，又將臉埋在對方肩上，沈士琛多半是意識到他的無措，動作也變得緩和。

“別怕。”沈士琛啞聲道。

“我才……”顧常昭壓抑著喘息，“我才沒有怕！”

對方什么都沒說，只是安慰般地親了親他的耳朵，又收緊了手臂，加強了擁抱的力道，被這樣緊緊抱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登時涌了上來，顧常昭恍惚地在對方肩上蹭了蹭，一時忘了言語，過了一會，才察覺到因為坐姿拉近的關(guān)系，對方裸露在外的性器抵住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雖然還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但那種陌生的觸感實在是異常鮮明。

“你……很興奮？”他囁嚅道。

“嗯。”沈士琛應(yīng)聲，抱歉地笑了笑，“嚇到你了？”

“才沒有，我怎么可能被這種東西嚇到。”顧常昭立刻否認(rèn)。

沈士琛低低笑著，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順著短短的裙擺將手探入下方，隔著絲襪與內(nèi)褲碰到了那個半硬的器官之后，輕巧地搓揉起來。一開始動作還有些不熟練，大概是沒有碰觸男人性器的經(jīng)驗，但很快就習(xí)以為常，手指的動作靈巧得令人吃驚，顧常昭的氣息愈發(fā)急促，像是水龍頭的開關(guān)終于被打開似的，下身能夠感受到快感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

涌出的不只是快感，還有體液，察覺到自己性器分泌的液體浸濕了薄薄的內(nèi)褲與絲襪，將淡淡的腥味沾染到男人手指上后，顧常昭羞恥得渾身顫抖，幾乎不知道該怎么辦，偏偏對方卻像是完全不介意這件事，手指揉搓的動作游刃有余，大概是怕他不情愿而沒有將絲襪與內(nèi)褲褪下，僅是隔著布料碰觸，但只是如此也已經(jīng)令他難以承受。

顧常昭幾乎窒息在如潮水般包裹住他的快感，呼吸愈發(fā)粗重，好一陣子，眼前的景象忽然變得模糊，他的思緒完全停滯，只有強烈到言語都不足以形容的快感充斥于心神，渾身都在顫抖著，灼熱的體液分成幾次先后射了出來，將內(nèi)褲弄得濕漉漉的，潮濕的痕跡在幾秒內(nèi)便滲透到外面，就像失禁一樣，甚至有一部分液體從大腿內(nèi)側(cè)流淌下來。他屏住氣息，直到完全宣泄過后，才像是從長久的恍惚中回過神來一般，開始呼吸。

“……喜歡嗎？”男人熟悉的聲音在耳際響起。

顧常昭無力回答，只能逞強地?fù)u了搖頭，渾身癱軟地依偎在對方身上。沈士琛大抵也是看出了他的口是心非，什么都沒有多說，也沒有戳破他的不誠實，而是抱緊了他，手掌在他背脊上安撫地來回?fù)崦^了片刻，顧常昭總算從先前的快感中清醒過來。

“你……呢？”顧常昭問得很小聲，如果對方不仔細(xì)聽，多半不會察覺他的聲音。

雖然已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但沈士琛的性器顯然還相當(dāng)有精神，當(dāng)然也是需要宣泄的，顧常昭不免有點遲疑。自己不能像一般的女孩子讓男人進入（或者說他也接受不了這種事），但對方都已經(jīng)讓他發(fā)泄了，他總不能裝作什么都沒看到，忽略對方的需要，那未免也太過分了。

“不會讓你難受的。”沈士琛啞聲道，“大腿可以借我嗎？”

他愣了愣，即使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沈士琛大概是以為他知道，所以完全沒有給予任何解釋，直接伸手替顧常昭脫下腳上那雙高跟鞋，將原本跨坐在上方的他放到床上之后，又讓他屈起雙膝并攏兩腿。

就在顧常昭還在思索著對方下一步要怎么做時，沈士琛已經(jīng)將褲頭解開，膨脹的性器登時暴露在彼此的視線下，顧常昭眼睜睜瞧著對方靠了過來，身軀緊密地貼著他，而那根器官埋入了他并攏的大腿內(nèi)側(cè)之間……他忽然就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你是要……”顧常昭一臉難以置信。

沈士琛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深深吸了口氣，試著抽動了幾下，才道：“放心，你的大腿內(nèi)側(cè)足夠濕潤，不會弄痛你的。”

顧常昭愣了一下才回想起自己大腿內(nèi)側(cè)是怎么弄濕的，臉色陣青陣紅，然而沈士琛那難耐又夾雜著渴求的神色令他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言語，他感覺臉上發(fā)燙，勉強壓抑著羞恥的情緒，別開視線，算是默許了對方的行為。

因為不愿觀看，甚至逃避地閉上眼，被摩擦的感覺愈發(fā)明顯。

男人堅硬滾燙的性器埋在他大腿內(nèi)側(cè)靠近腿根的地方，憑著他先前射精時溢出的些微液體順利地摩擦，因為還隔著一層絲襪，摩擦?xí)r的感覺或許會讓人難以自持，聽見沈士琛漸漸粗重的喘息時，他不由得開始想像，不管絲襪再怎么細(xì)滑，敏感的性器在那上面摩擦?xí)r，肯定會有種異樣的感受，況且對方現(xiàn)在顯然很興奮，早已處于亢奮狀態(tài)的性器甚至比先前還要膨脹了一些。

這個變態(tài)——顧常昭這樣想著，渾身上下竟也一陣發(fā)熱，不禁睜眼往上方望去。

盡管他并非女性，也沒有讓對方進入，但是刻意擺出這種屈膝承受的姿勢，還有男人伏在上方不斷抽送性器的景象，簡直就像自己真的被插入了似的，男人的性器埋在他腿根之間，無意間還會碰到剛才發(fā)泄過的性器與周遭的敏感區(qū)域，顧常昭努力壓抑著微妙的感覺，卻沒有任何成效，在這種曖昧的刺激下，原本不該有反應(yīng)的地方漸漸又起了一陣騷動。

沈士琛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他的反應(yīng)，唇角微微揚起，仿佛是笑又像是覺得有趣，眉頭卻緊皺著，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難耐與隱忍。顧常昭這一次沒有別開視線，又怕被對方取笑，索性搶先開口：“你所謂的疼愛就只是這樣嗎？”

“當(dāng)然不是。”沈士琛道，順手捉住他的腳踝，在腳背上輕輕印下一吻。

顧常昭渾身一僵，被控制著的小腿不由自主一陣哆嗦，愕然地瞪大了眼，然而對方似乎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不僅沒有松手，反而繼續(xù)在他的腳背上吻了幾下，顧常昭終于忍不住道：“夠了。”他臉上泛紅，嗓音也啞得不可思議。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沈士琛語氣從容不迫，但卻依言松開了他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