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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鹿還有不少問題想問李源。
她解決一盤燒鵝后,秦禮初他們的飯菜也上來了。
李源埋頭吃飯。
梓鹿也不好意思繼續(xù)提問。
也是這會兒,她才有空注意自己的前夫。
他和以前倒是沒什么變化,吃粵菜還是喜歡蘸辣椒醬,一碗鮮蝦云吞面倒了半瓶辣椒醬,清湯湯底變成了紅油湯底。
興許是注意到她的視線,他微微側(cè)首,看了她一眼,問她:“吃飽了?”
梓鹿說:“還沒。”
他應(yīng)了聲,便又繼續(xù)吃他的紅油鮮蝦云吞面。
正好這會兒服務(wù)生上了她的甜品——楊枝甘露。
巴掌大的玻璃碗盛滿了橙黃誘人的顏色,上面依稀柚粒和芒果果肉,還有細(xì)碎的冰沙。
梓鹿拿了勺子,挖了一口,正要送進嘴里的時候,坐在她身邊的秦禮初忽然說道:“你可以吃這個嗎?”
梓鹿微微一怔,旋即又反應(yīng)過來。
她這幾天是姨媽期,不能喝凍的東西。
她有點宮寒,姨媽期一碰冰凍的東西,容易痛經(jīng)。
她放下勺子,沒再吃了。
女人大抵容易被小細(xì)節(jié)打動,秦禮初還記得她的經(jīng)期,讓梓鹿有些許的意外。她不由想起和秦禮初還是夫妻關(guān)系的時候,他在這方面也確確實實做得不錯。
他知道她愛吃甜的冰的,也知道她姨媽期不能吃,三年來每逢姨媽期都是千叮萬囑。
他工作忙不在家,便讓家里的阿姨盯著。
想起以前的事兒,梓鹿到底有些感慨。
此時,服務(wù)生給秦禮初那一邊也上了甜品。
他自然而然地把一杯紅糖水端到梓鹿的面前,說:“喝這個吧,你現(xiàn)在一個人住,家里也沒有住家保姆,疼起來一時半會也喊不到人,別碰冰的東西。”
說完,秦禮初和李源談起新游戲,接下來也沒再和梓鹿說過一句話,仿佛剛剛只是再正常不過的關(guān)心,不帶一絲一毫的曖昧,純粹是出自對故人的關(guān)心。
梓鹿喝了口紅糖水,小腹暖洋洋的,確實舒服多了。
她聽著秦禮初和李源的談話,也漸漸入了神。
等她把紅糖水喝光,吃得差不多九分飽的時候,秦禮初才繼續(xù)吃自己的晚餐。梓鹿終于得到繼續(xù)提問的機會,然而晚餐將近結(jié)束的時候,梓鹿的問題還沒有問完。
秦禮初問李源:“你怎么過來的?”
李源:“打車。”
秦禮初說:“你住得遠(yuǎn)吧。”
李源:“我在通州區(qū)。”
秦禮初:“我送你回去。”
說著,他看向梓鹿,說:“你還有想問的問題嗎?有的話,路上繼續(xù)問。”
梓鹿到底沒有忍住這個誘惑,說:“好。”
李源雖然是個宅男,也沒談過戀愛,但是他知道從家打車到餐廳的時間是一個小時整,也不說碰到晚高峰,小堵了會車。
現(xiàn)在是晚上一點兒都不堵車。
老板送他回家,硬生生花了兩個小時。
下車的時候,老板摁下了車窗,對他說:“明天工作加油。”
李源從最初的受寵若驚到現(xiàn)在的后知后覺。
……他好慘。
……他今晚就是個工具人。
李源一下車,車?yán)锞褪O妈髀购颓囟Y初兩個人。
梓鹿也漸漸從lee的興奮勁兒里緩過來,意識到自己跟前夫又有了聯(lián)系。
梓鹿之前對秦禮初充滿了防備和警惕。
現(xiàn)在倒是松懈了一些。
不過也沒有徹底松懈下來。
她總覺得他有后招。
梓鹿等了一路他的后招,未料什么都沒等到,他就安安靜靜地送了她回家。
直到她下車前,才說了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