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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深發(fā)了話,來參加派對的人自然要給面子,你望我我望你的,打哈哈地笑了笑,慢慢散開了。
夏桃早已借機和別人說話去了,沙發(fā)前就剩下梓鹿和林易深兩個人。
后置攝像頭正對梓鹿的臉。
秦禮初看見梓鹿仰著腦袋,看向林易深,眼里是他曾經(jīng)熟悉的神色,可她又極力壓制這樣的情緒,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我聽桃子說這兒有個派對玩,正好無聊就過來了……”
鏡頭幾乎是懟著梓鹿的臉。
高清的攝像頭把她臉上的有幾根睫毛都拍得一清二楚,更別說她寫在眼里的小情緒。
“……我早和秦禮初離了婚,現(xiàn)在是單身,學長這么趕我桃花,恐怕不太適合吧?!?
秦禮初清楚地捕捉到她眼神里的緊張,當下明白她這句話里的重點——我單身,和他一分錢關系都沒有。
而林易深則是理解為——他兄弟老婆不保了,想著招桃花了!
林易深頓時有種遮住攝像頭的沖動,不想讓兄弟看到自己老婆一副完全不在意他的模樣。然而遮住了攝像頭,也擋不住音頻的傳達,他只好硬著頭皮說:“學妹,你和初哥……”
“離婚了?!?
相當斬釘截鐵。
林易深是恨鐵不成鋼,聽聽學妹這冷淡的語氣,這毫不在意的表情,初哥到底哪兒來的自信認為兩人即將復婚?
林易深有心為自家兄弟說好話,心中醞釀一番,正要開口,卻見梓鹿喝了口雞尾酒,含笑說道:“我知道你和秦禮初關系好,你們是兄弟,但離婚了就是離婚了,你也不必為他說好話。我們說好了,以后感情各不相干,我現(xiàn)在也沒打算談感情……”
秦禮初:騙子。
“……之前一畢業(yè)就嫁給了秦禮初,也沒好好體驗過工作,我正打算出去找份工作。”
秦禮初:你壓根兒不想工作,你就是想打著工作的旗幟追我兄弟!
“???你要找工作?”
“對,還沒想好做什么……”
秦禮初:騙子!你想好了!你想當我兄弟的秘書!
“不過我對秘書還蠻感興趣的……”
秦禮初:來了。
“我過陣子試試投簡歷,看看有沒有公司要我。我雖然和社會脫節(jié)半年了,但我好歹也是名牌大學出來,還會五門外語,應該不至于落魄到簡歷出去了,石沉大海吧?”
秦禮初:你分明在給我兄弟下套!
林易深一聽,頓覺不妙。
學妹這樣的大美人,去哪個公司都招桃花,狂蜂浪蝶還不是前仆后繼的?學妹這家世,這容貌,就算專業(yè)能力不行,當個花瓶擺著也一大堆公司搶著要,更別說還有名牌大學以及五門外語加持,去哪兒都是香餑餑。
但凡學妹接觸到外面的世界了,遇到一個溫柔知心英俊多金的男人,又怎么可能還會看得上不解風情除了錢和樣貌就一無所有的兄弟?
林易深都替自家兄弟感到危機重重了。
去別人家公司,還不如來他的公司。
有他看著,底下員工也不敢趁虛而入。
他說:“我公司正好……”
秦禮初明顯地見到梓鹿?jié)u漸上揚的唇。
他沉著張臉,掛斷了林易深的視頻通話,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林易深的話音戛然而止,對梓鹿說:“抱歉,我接個電話。”
他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接通電話。
一接通,自家兄弟劈頭蓋臉就來了句:“不行?!?
林易深問:“為什么不行?學妹去其他公司上班,你放心嗎?你看看今天的派對,只要學妹愿意,今晚就有人跟著她走。來我公司上班,我起碼可以保證有我看著,其他人不敢趁虛而入,你要追學妹復合,也能打著跟兄弟吃飯的旗幟來找學妹啊。反正你不是要進軍游戲行業(yè)嗎?隨便弄個業(yè)務,和我公司對接,我再讓學妹負責,你們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相處時間。”
林易深發(fā)出了靈魂深處的拷問:“為什么不行?”
秦禮初沉默片刻,說:“不行,我有我的理由。”
林易深沒有辦法說服一頭撞南墻的兄弟,回去后只好岔開了話題不再提秘書一事。沒多久,夏桃找上他,說:“鹿鹿做我的車來的,但是我公司現(xiàn)在有急事,我得回去一趟,你方便送鹿鹿回去嗎?”
“可以啊?!?
“謝了,你真是個好人,一定要安安全全把鹿鹿送回去?!?
林易深拍胸口表示:“沒問題?!?
夏桃一走,林易深也不敢讓梓鹿在派對里多待。
他攔住了狂蜂浪蝶,沒料到學妹這款在蕾絲圈里也極受歡迎。派對里邀請的不少人玩心重,不少性取向是非主流的,他前腳攔住了虎視眈眈的雄性動物,后腳就有一兩個圈內(nèi)出了名愛玩的性取向不明的女孩靠近。
林易深生怕一根筋的兄弟的老婆被搶走,匆匆結束了派對。
“學妹,我送你。”
梓鹿彎眉:“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