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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片人迎了上來,“蕭少,這次殺青這么快,怎么回事?用不用再返拍?”
我在心里默默的把這人從頭罵到腳,他是制片人,導演做什么事之前,都需要請示他,我不信他不知道。
“沒事,是我想早點把戲份拍完,我想家了?!敝破嗽谖艺f完“家”這個字時,表情僵了一下。
我不是嬌弱的小女孩,受了欺負就撲到宋慕白的懷里,嚶嚶哭訴,我是一個男人,一個爺們,這種時候,我想靠自己反擊。
“宋總在C市等您,請替我問好?!敝破丝次也豢月?,繼續開口:“這次是導演做的不厚道,我一定會警告他,您下部戲已經在籌劃,一定要讓您滿意?!?
本來我想靠自己的能力,沒想到就稍微提了一下家,這制片人的腦門都開始冒汗了??磥磉€是以強制強比較合適,我這等弱民,躲在強人的翅膀之下比較好。
“我會替你問好?!?
制片人看我沒有再想交談的念頭,微微躬了腰后離開。
我找了一個角落,看這些人觥籌交錯,一個個肥頭大腦的富商擁著些貌美的明星,還有些人擁著些鮮嫩的男孩子,我試著把自己代入,發現很想吐。
我又想到了宋慕白,他的五官深刻,是商界有名的美男子,如果不是這樣,當時自己也不會輕易答應宋慕白的要求,誰讓我也是一個顏控。
☆、陷害
我窩在小角落里怡然自得,但是有人偏不讓人安生。
南笙去而復返,手里拿著鮮艷如血的紅酒,他邊走邊晃,我挺擔心他把那紅酒灑到自己身上,平白浪費了醇厚的酒香。
李助理被我打發去拿些點心,晚上什么都沒吃,就來參加這個晚會,我還挺餓。
后來我才想到,南笙肯定是趁著李助理不在的時候,才來找我,看來他想害我,不是一日兩日的。
“躲在這個角落多沒意思,這殺青宴是為你辦的,大家都等著敬你酒呢。”南笙說完之后,靠在欄桿上,也望向熱鬧不已的人群。
我看了看李助理的方向,發現他正被制片人那幾個肥頭肥腦的人圍著,不得脫身,其實我想離開了,留他一人在這,挺不仁義,我決定等等他,再和南笙周旋幾句。
“他們敬我酒,不過是歡慶我離開,我還是不湊到人前讓人厭惡?!蔽逸p輕抿了一口酒,回了南笙的問話。
其實南笙長的挺好看,五官明麗,膚色白皙,倒是一個挺受小姑娘們歡迎的長相,此刻微微瞇著眼,倒像是一個打瞌睡的慵懶貓咪。
我覺得不應該與這樣的美人介懷,更何況他是宋慕白手下娛樂公司的頂梁柱,我天天害盛天娛樂賠錢,賠資源,還是讓讓這賺錢的南笙,少幾句譏諷嘲笑。
“這杯酒,我是真心實意敬你的,希望你的演技能有所提升,與心里那人也能安穩的過日子?!蹦象险f這話時,眼睛看向我,我望向他深深的瞳孔,覺得最后一句話倒是深得我心,我想和宋慕白好好的過日子。
南笙把手中的紅酒遞給我,沖他最后一句話,我淺嘗輒飲。
在我迷失最后的清明時,我狠狠的問候了南笙的祖宗十八代,真小人,裝的怪像一個懂情知禮的好人,都怪爺輕敵,著了他的道了。
我醒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脖子疼,連帶的整個腦袋也昏昏沉沉。
眼睛應該是被黑布蒙著,整個眼前黑乎乎的一片,手和腳應該也是被綁著的,動一下,整個摩擦的疼痛就直傳到腦子里。
此刻全身最靈敏的就剩下耳朵了,我不敢挪動身體,試著來聽外界的聲音。
我現在應該是躺在一個不小的床上,我猜我應該沒有離開酒店,應該是被南笙弄到樓上的房間里。
不遠處應該坐著一個人,過幾分鐘后,那人的電話響起來,我支著耳朵努力的聽。
“這小子怎么還不醒,我可沒有奸~尸的習慣,你們喂他什么了?到現在還昏睡著呢,老子那二十萬可不能隨隨便便的給你們,人不吃到嘴里,我不會給你們一毛錢,奶奶的,這不是坑人嗎?”
這人掛了電話,呼氣聲還大的狠,估計被氣的不清。
看來是南笙把我推給了不相干的人,還賣了二十萬,真他媽的匪夷所思,還有人敢上我,真是不想在這華夏國混了?
難道我就值二十萬?真是笑掉大牙!我心里再氣,也不敢有動靜,我挺怕這不長眼的人會怎么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