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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越哼哼著不服氣,又趁其不備扒拉了兩爪:“什么護(hù)身符?”
許苡仁從臥室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美的包裝盒,打開道:“你見過吧,以前他上學(xué)的時候就戴著的?!?
“哦,有點(diǎn)印象。”證據(jù)確鑿,李超越的情緒似乎平復(fù)了一點(diǎn),轉(zhuǎn)而道,“我還沒吃過五星級的早點(diǎn)呢,什么味兒的???”
許苡仁莞爾:“那一起?”
李超越不屑:“嘁,我也很忙呢。”
剛被他爪子不正經(jīng)地?fù)狭艘环?,再聽他這話的語氣,許苡仁竟然覺得有點(diǎn)甜,點(diǎn)頭道:“對,你也忙,那下次你抽個時間我也請你?早中晚都吃一遍五星級?”
“不要,能有多好吃啊?你還不知道他嘛?他就是個百尋集團(tuán)的托兒,才把你往那帶的?!崩畛饺魺o其事道,“我覺得咱倆在家吃就挺好。”
許苡仁心中一動:“不是……已經(jīng)每天都在家吃了嗎?”
“哦,也是。”李超越釋然地洗了把臉,心情似乎不錯,“走吧走吧,送你去?!?
出門時間夠早,路上還不甚堵車。
李超越幾天的功夫已經(jīng)把他的車摸熟了,許苡仁在副駕上愜意地坐著,不禁想起這小子當(dāng)時弄了輛越野重卡鑰匙來時,信誓旦旦說“男人對車有天生的領(lǐng)悟能力”,要帶著他穿越冰原浪跡天涯的事情。如果那時干脆胡鬧一把跟他走了,現(xiàn)在他們會在哪里?
哎,不行,那時的自己行動不便身虛體弱就是個負(fù)累,無論去哪也只能拖累他,即便順利過了門崗,也指不定走到哪就折了。
可現(xiàn)在又是另外的情況了,李超越要是還敢說那話,自己好像也沒什么不敢讓他帶著走的……
“想什么呢?一會兒笑,一會兒搖頭的?”李超越問,“有什么好事兒嗎?說給我聽聽?!?
許苡仁準(zhǔn)備用這個開頭杜撰一百種后續(xù)走向,才不把閑暇時的保留節(jié)目分享給他,一本正經(jīng)道:“是你開得不穩(wěn),把我晃的?!?
“哦?!崩畛姐卣f,“我就是個司機(jī),你對我一點(diǎn)好聲氣兒都沒有,咱倆出去吃飯也沒見你打扮成什么樣,倒是一說到林瑯就有說有笑的,吃個早飯還要打領(lǐng)帶,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許苡仁極其不喜歡他把自己和別人用這種語氣比較,聽了幾句就覺得不堪入耳:“和他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別亂說?!?
“我亂說了嗎?你為什么特別喜歡找他麻煩?”李超越越說越鉆牛角尖,“感覺你一提到他情緒就特別大,以前是一提就沒好臉色,現(xiàn)在一說起來就在那偷笑,你有這閑功夫為什么不來找我麻煩?”
許苡仁微慍:“你是不是傻?我找你麻煩干嘛?”
“哈,我傻?”李超越語氣不善,一打方向盤,“到了。”
錚金瓦亮的酒店大堂門前,一輛suv剛一停穩(wěn),禮賓員就上前來拉開車門,道了一聲“歡迎光臨”,卻見客人不知為何不說話也遲遲不下車,想著可能是來接人的,又把門輕輕關(guān)上。
許苡仁沉聲道:“李超越。”
他早晨的好心情蕩然無存,感覺像是自己親手不小心打碎了平時捧在手心里的心愛物件,自責(zé)而又心疼。
偏偏那物件不知是真的碎了,還是被摔了一下心情不好,連句“干嘛”也不肯給他。
沉默讓許苡仁更加沮喪,明明是這家伙說話難聽,為什么他反而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錯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根本不知道為什么變成自己錯了。
他逆著錯下來的路線追溯道:“你不傻?!?
那人仍沒有動靜,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好像車廂里沒有第二個人了一樣。
許苡仁再往上逆推一步:“下次咱倆出去吃飯,你看我穿什么順眼我就穿什么。”
李超越總算有所動容,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什么啊。”
“我說,湊哪天你有時間,我請你吃飯。你挑地方,你說讓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許苡仁認(rèn)真地一口氣說下來,“你也不傻,是我傻。剛才說錯話了,別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