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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污。”
徐亦原本覺得這個班名字最有意思的是付能,現在覺得張邊長有過之無不及。張的旁邊有個長。‘鞭長’莫及。有意思。
“同道中人。”楊文數哈哈笑。至少付能,還是家長希望他成為能人,張邊長的名字就特別好笑,被笑多了,也就成了張撲克臉,百毒不侵。
楊文數說:“其實你別看我們班現在這樣,剛來學校的時候幾乎個個都是直男癌,邊長是大一時候的班長,你懂的,看誰思想不端,就天天進行教育,以哲那時候……咳,總之現在,連以哲都出柜了。”
兩人買完飯,徐亦剛想說點什么。
楊文數低頭對窗口打飯的人說:“阿姨,打包。一份飯,三個鹵蛋。”他扭頭又說,“等會再給他買瓶水。”
頓時,徐亦把要說的話給忘了。
他有沒有說過,自己偶爾也會很羨慕這些大學生,無憂無慮,很純粹,也很美好。
有那么一瞬間,徐亦想,如果那時候他參加了高考,也進了大學。哪怕不是什么名校,現在又會是什么樣。
被考試折磨了這么多天,這好像還是頭一天,他真切地體驗了一次普通的大學生活。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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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臨市內,輝雄集團頂樓,裝修得極為奢華的辦公室里,一個長發男人舒服地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喝著紅酒。
“你的品味,真是和以前一樣,一點沒變。”
一個字,俗。
Sheen手指修長,五官堪稱妖孽,看不出多少歲月痕跡,只是瞇起眼的時候,有幾分漫不經心的刻薄。
“家庭關系復雜。當年你來找我,我就說過,不負責父子間冰釋前嫌。”
這時,助理把電話拿到他耳邊,他點頭說了幾句話,助理又把手機拿走。
他對面坐著個年過半百的男人,頭發已經白了一半,他雙手撐著拐杖,往地上一按,眸子如獵鷹似的極為銳利,看上去不怒自威。
“又是徐亦,命他下屬打來的?他跟你還有聯系?告訴你,我就是再開明,也接受不了跟我歲數一般大的老男人,打我兒子的主意!”
Sheen嘴角抽搐,立即聲明:“比你小五歲。”
等人走后,徐輝雄一聲冷哼。
“這個小兔崽子,回國一個月,竟然也不回家看看!”
緊接著周二。
徐亦下課后,還沒來得及跑,就被陸以哲堵在教室門口,帶到了實驗室。
實驗室內堆積了兩天的玻璃儀器沒人洗,徐亦立馬搶著干,以掩飾心虛。
“還記得你寫的答案嗎,我拿到試卷,你再做了一遍,看看能得幾分。”陸以哲攤開寫滿了的試卷,放在徐亦面前。
“你現在再叫我做一遍,我能得零分。”徐亦苦著臉,他戴著手套,幫陸以哲清洗用過的實驗器皿,一副很難過的樣子。
“你再想想。”陸以哲站他旁邊,皺眉道。
“真的想不起來了。”徐亦腦殼疼。
“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寫了的那些,算全分好像都沒有六十。”
胖監考老師就坐在旁邊,背過的一道大題,他怎么也想不起來,等好不容易想起來,第一張圖沒畫完,第二隨便畫了兩筆,就交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