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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院英語系的蔣恬是她的傾慕者之一,蔣恬為了能讓姜淮高興,說完自己知道的,就當(dāng)場打電話問朋友,問親人,總之只要姜淮想知道,她都敢說。
說話期間,蔣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姜淮,眼里毫不掩飾的傾慕。
“你是說徐亦……呵。”
姜淮露出嘲諷的笑容,手機(jī)都要被捏斷:“我還真沒想到會是這樣。可真精彩。”
什么學(xué)習(xí),什么備考,通通見鬼去吧!
“可不是嗎,我哥跟徐亦他們是一屆的,我媽還當(dāng)過輝雄集團(tuán)的部門經(jīng)理呢,當(dāng)初徐亦他爸就是這么干的,所以肯定沒錯。”蔣恬的嘴角沾了點奶油,姜淮給她擦掉了。
蔣恬瞬間臉紅心跳,她大著膽子去握姜淮的手,紅著臉說:“是對方劈腿,不是你的錯,你很好,值得找更喜歡你的人。”
姜淮冷著臉把手抽了出來,恨聲說:“陸以哲怎么可能劈腿!全是徐亦,他故意的,他這種東西也配接近陸以哲!”
“這種話告訴了我,其他人都不要亂說,免得給你惹麻煩。”
蔣恬癡癡地點頭,姜淮付了錢,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當(dāng)然知道自己值得更好的人,可是又有誰,比得上陸以哲。
。
擋箭牌
徐亦輾轉(zhuǎn)難眠,直到早上才睡著,做了個夢,他被嚇醒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jī)。
陸以哲回了條消息:考試為重,專心復(fù)習(xí)。
誰跟你說這個!
徐亦沖出宿舍,剛走到樓梯口,迎面撞上個鬼鬼祟祟戴帽子的男人,對方把帽檐壓低了些,說:“這位同學(xué),請問一下,韓……”
徐亦說了句趕時間,看都沒看一眼就沖下樓,邊走邊打電話。
戴帽子的男人兩手揣兜里,他聽聲音覺得很耳熟,趴著欄桿往下看,人已經(jīng)沒影了。男人輕嘶一聲,鬼使神差地跟了下去。
“徐亦打來的?”
姜淮一把奪了陸以哲的手機(jī),直接給他按斷了,丟到桌上:“這個神經(jīng)病還真是鍥而不舍,處心積慮地騷擾,他都已經(jīng)對你動手動腳了,你還管他做什么。”
陸以哲煩不勝煩。
“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就不走了。論壇上的照片怎么解釋,你跟徐亦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你他媽現(xiàn)在還跟我在一起呢,就跟他眉來眼去玩曖昧。我連你的手都沒拉過,他算什么東西就敢摟著你,”姜淮得理不饒人,嚴(yán)厲質(zhì)問到最后,一聲咆哮:“以哲,你這樣讓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安全感?”
陸以哲不可思議地抬眼看他,把話重復(fù)了一遍。
從昨天到現(xiàn)在,浪費了一整天的時間,而今天早上,實驗室外多了幾封情書,時不時有陌生號碼打來電話,詢問情況,順便告白。
現(xiàn)在,陸以哲被姜淮堵在自己的實驗室,逼問了這么久,耐心耗盡,陸以哲的語氣冷了下來,他很累了,覺得有必要提醒對方注意分寸。
“姜淮,我們一開始就說好了的,而你也接受了我們在一起的條件。如果你忘了,我可以再給你重復(fù)一遍。”
“在一起三個多月,我已經(jīng)告訴你,我愛上你了,你現(xiàn)在還跟我提這個,你到底有沒有心,”姜淮臉色發(fā)白,“我做得還不夠嗎,還是說因為徐亦,因為你動心了,所以打算把我這個擋箭牌一腳踹了嗎!”
陸以哲怎么可能劈腿!陸以哲薄情得要命,喜歡他的人那么多,在他看來全是麻煩。這人寧可找個男人談戀愛,把取向給改了,來擋女人緣。
不然,姜淮真搞不懂他為什么非要找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