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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汐一頓胡思亂想，根本沒聽進(jìn)去，怯怯說道：“師尊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一定聽你的話?！?

“你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跟著亂跑了?！?

林辭卿無奈道：“阿汐，我沒有生氣?！?

若他今晚沒有看見幻境中的那一幕，或許還覺得為季汐揉揉肚子十分理所當(dāng)然，可是現(xiàn)在全變了味。

這等親密的事，本不該發(fā)生在師徒之間，以前是他昏了頭，連帶著季汐也養(yǎng)成了這樣的習(xí)慣。

現(xiàn)在改回來，或許還不晚。

他斟酌著用詞，說道：“阿汐，你以前與父母，也是這樣相處的？”

季汐身體一僵，沉默著沒有說話，林辭卿當(dāng)他是默認(rèn)了，繼續(xù)道：“師尊能將你視為己出，但有些事……還需避嫌?！?

他說完又覺得“避嫌”這個詞不大好，解釋道：“像揉肚子，師尊來為你做，便有些不合適?！?

季汐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他又不是真正的未成年，只不過林辭卿一直以來對他十分縱容，他一邊享受著，忽略了兩人太過親密的事實(shí)。

他假裝自己就是個孩子，可以驕縱任性，不必考慮那么多，可是林辭卿突然不愿了。

房間內(nèi)光線昏暗，季汐只能看見林辭卿模糊的輪廓，林辭卿卻能清晰看清他臉上的表情，失落又委屈。

剛才他躺下過，發(fā)絲有些散亂，林辭卿手心緊了緊，轉(zhuǎn)身下床：“很晚了，睡吧?！?

他似乎要準(zhǔn)備離開，季汐拉住他的袖子，“師尊你睡吧，這是師尊的房間?！?

要走也是他走。

季汐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林辭卿明明對他這么好，昨天也還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就不愿與他親近了呢。

他快速下了床，穿好鞋子拿上外衣往門口走，林辭卿出聲道：“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