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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去趟茅房,誰讓你碰的?是你碰灑的,可不賴我,白吃白喝的不說,什么都做不好,你賠?!?
一番查問得知,是灶臺丫頭鬧肚子,沈驚瀾是幫忙的。
沈驚瀾看著溫若初,自責道,“對不住,我只是看熬好了,想幫你端你屋里,只是……手腕用不上力,就……”
“沒事,不就是兩罐血燕嗎,灑了就灑了?!?
溫若初故作大方地笑了笑,這哥別說碰灑兩罐血燕了,就算是把她家砸了,她都得配合著拍手說砸得真響,畢竟得罪不起。
轉頭斥責看守灶臺的丫鬟,“你怎么辦差的?我早說過廚房重地,怎么能擅離職守?自己沒理,還賴別人,明天你去別的院的吧。”
溫若初拉起沈驚瀾手腕揉了揉,“院里的活不用你干,你把傷養好就成,呦,你這手燙傷了,我幫你先簡單處理一下,秋菊去請府醫?!?
“過兩天就好了,不用麻煩……”
“不行,燙傷必須及時處理,不然容易化膿感染,傷什么時候才能好利索?”
溫若初抓著沈驚瀾的手,用冷水反復沖洗好幾遍,沈驚瀾的體溫本就偏低,冷水沖洗幾遍之后,掌心溫度堪比數九寒冬的冰面,摸上去就涼得人直哆嗦,又不能給他用熱毛巾敷。
只能雙手托著他的手背,輕輕地吹燙傷處,關切道,“好些了吧,還疼嗎?”
沈驚瀾垂眸看著溫若初小心翼翼捧著他的手,溫熱氣息吹拂他手指,如春風化雨般通過神經末梢,經由血液無孔不入絲絲縷縷直往他心窩里鉆。
這感覺有些癢,是從未有過的,帶著某種不知名法力勾纏著他,好像只要稍稍松懈,就要將他溺斃。
沈驚瀾眉心蹙了蹙,眼底劃過一絲異樣。
“多謝郡主關心,好多了?!闭f完輕輕抽出自己的手。
溫若初愣了愣,也不知沈驚瀾是有意還是無意,手抽走的時候,輕輕勾了一下她指尖,突然有一種被撩到了的錯覺。
抬頭見沈驚瀾這副良家婦男的形象,又覺得不太可能。
這時,秋菊帶著府醫匆匆趕來,府醫給沈驚瀾手指上涂抹了點藥。
“多虧大小姐處理及時,沈世子的燙傷并無大礙,我看沈世子氣色好多了,一會我寫副方子,換換藥?!?
溫若初站在一邊,看著沈驚瀾的手指,她曾經不小心燙傷過,知道燙傷的滋味火燎燎的疼,同時心底升起一絲疑惑。
端瓦罐不是應該手掌燙傷的面積更大些?為何沈驚瀾的傷集中在手指上,手掌卻沒有?
除非……
沈驚瀾是故意的。
沈驚瀾起身注意到落在他指尖那道疑惑目光,行了一禮。
“今日多謝郡主,謹之先行告退。”
“哦,行,回去早些歇息吧?!睖厝舫趸厣裥α诵Α?
溫若初看著沈驚瀾的背影,總覺得今日這血燕灑得蹊蹺,又不知哪里不對勁。
沈驚瀾不會是在干什么壞事吧?
突然想起來書中沈驚瀾在溫清柔幫助下逃離皇宮,盜走虎符,利用宮變信息差,成功調走一支大虞騎兵。
短短幾個月時間秋風掃落葉一般蕩平四分五裂的雍國,事成后又把那支大虞騎兵活埋,建立自己的軍隊,沈驚瀾成了雍國新任國君。
他能如此順利,有一個重要原因,沈驚瀾弄了一個專門收集各國情報的組織,好像叫天機閣。
天機閣現世,也標志著沈驚瀾的黑化。
想到這里,溫若初嚇得牙關打顫,說話都結巴了。
試探性地問道:“張……張大夫,你知道天機閣嗎?”